第252章 又穿了 “又給我乾（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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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空氣中富集的能量之外，萬塔還感受到了另一種無形的東西。它像是一群一群的蛾蠓一樣在空氣中亂撞，無規則地震動着。

混亂。這個詞出現在了萬塔的腦海裏，雖然她沒有接觸過這種東西，但本能地理解了它是什麽。

她現在所在的這個地方充滿了法術力量，也充滿了混亂……并且怎麽看都不像是鏡匠的地盤了。

剛剛她和那個疑似道恩的人在鏡匠的神殿裏打起來，他的鏈條墜入了階梯之間的虛空。

從之前來看那東西好像能支撐傳送，他應該就是在那時候發動了向着鏈條方向的傳送。

而自己跟着他一起被傳送到了鏈條的附近，然後墜入霧中。

萬塔向四周看了看，沒看到那個人的影子。但就在她所在的位置不遠，地面上堆滿了橫七豎八的人。

這些人身上穿着輕薄的舞衣，裸露出來的肌膚上用金粉和朱砂繪畫着各種各樣的符文，所有人的臉頰都被精心修飾過，帶着甜蜜的，仿若沉入好夢的微笑。

只是一眼看過去，萬塔就知道他們全都已經死了。但從這種溫度下的屍體完整度來看，死亡時間應該不到十二小時。

她所在的地方鋪設着柔軟的羊絨地毯，彩色的紗帳懸挂其上，恰好稍微遮罩了她的視線，讓那些面帶微笑死去的男男女女看起來像是飲酒後醉倒。

在彩色紗帳的周圍點着上百盞被雕刻成花朵形狀的燈，香氣就是從這些燈中釋放出來的。在燈與橫斜的屍體之間填滿了花朵，珍珠與寶石，将這個本應該血腥殘忍的地下祭壇妝點得仿佛天國。

要是己來到了天國吧。

萬塔踢開地上礙事的珠寶，穿過滿地屍體向不遠處的門走去。這是一扇鑲嵌滿石榴石蛋面的大門，鮮紅的寶石組成了一個橄榄核的形狀。

如果萬塔沒有判斷出錯的話，這應該是一只眼睛。

她回過頭，看了看離門最近的一具屍體，那具屍體的脊背上畫的花紋果然也是眼睛。各種各樣抽象化的眼睛，有的從上半張臉上睜開，有的乾脆獨立存在。組成它們的僅僅是簡單的線條，但裏面透露出的情緒卻栩栩如生。

萬塔确實不記得有哪個神的象征是眼睛。賢女之中的窺秘之盟用眼睛做徽記，但顯然和眼前這個不太相關。

她伸手推開門。

……

祭壇外。

穿着豔麗輕甲，頭戴羽毛的護殿衛士們站成兩列，沉默地押送着一對人向着祭壇的大門走去。在幾十階階梯的高處，一位頭戴面具的祭司俯瞰着隊列。

隊伍裏有男人也有女人，都是十幾二十歲的年齡，每一張面孔都無可挑剔，即使他們什麽都不做坐在那裏，也會有人不斷走過來獻殷勤。

只是這些漂亮的臉上表情大多不太好看，他們恐懼地深呼吸着，間或有人低聲啜泣。

在這條臺階兩側站滿了貴族，他們身着華服，表情嚴肅。祭司對着站在最前方頭戴金冠的人略一颔首。

“陛下，”他說，“可以開始了。”

就在三十五天前，伊塔辛的軍隊包圍了阿琉拜爾城，幾次作戰不利之後，當今的陛下阿莫歇尼做出了決定。他将要召喚這座城池的信仰，掌握着感知、欲望與靈感的“目之神”，請求神力來解決城池之圍。

這十天內已經送了兩批祭品進去，現在是第三批，恐怕也是最後一批了。

那位頭戴黃金面具，身披綴滿細小貝母薄片長袍的祭司拿起了一支石筆，他用筆尖蘸取奴隸奉上的金漆和朱砂，開始依次在跪地的祭品們身上繪畫。

一只只眼睛在肌膚上綻開，伴随着祭司含混不清的吟誦。在繪畫完兩側的祭品之後，他走向了最中間的那一個。

即使在這樣一群被精選出的美麗祭品中，他的容貌也格外出挑。那一頭鮮紅的發絲被黃金發環分绺束起，中間裝飾滿鮮花，絲綢和寶石。他的肌膚是乳脂一樣的白色，五官分明，卻又奇異地融合出一種倦怠的妩媚。

他沒有像是其他人一樣顫抖，閉眼，反而乖順地仰起臉來，任由祭司托住他的臉頰，從他的額心開始，順着鼻梁的線條緩緩向下描繪。

“我們獻上了這城池中最好的舞者，這一次神一定會為之動容。”

畫完最後一筆，站在一邊的奴隸捧上一只裝着淡紅酒液的銀杯，士兵們捏開每個祭品的嘴，把酒給他們灌進去。

“唔……”

“不……咳咳……啊……”

嗆咳聲和嗚咽聲響起來，幾乎是在被灌下酒的瞬間，祭品們軟軟地歪倒在地。他們裸露的肌膚泛起潮紅，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而淺。那個紅發青年也被灌了酒，他順從地咽下去，然後也軟軟歪倒在鋪滿了鮮花的地上。

他微微張着嘴，細碎地喘息，尖晶石一樣的紅眸中很快蒙上一層水霧。隔着不清的視線，高處的祭壇之門似乎開啓了一道縫隙。

“至美的藝術之神啊，”他朦胧地微笑起來。

“……請使用我。”

作者有話說：

對正宮哥來說可怕的事情：

不小心和女主人動手了。

對正宮哥來說更可怕的事情：

不小心和女主人動手之後，被喂了o藥的三兒出現在了女主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