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 24 章 痕跡(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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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24章痕跡
良久,昭臨的唇離開這一處。
柔嫩肌膚立時突兀地出現一枚绛紫色的印記。
她的肌膚本就生得格外白皙,一眼看去,猶如雪地上燃起了一小簇火焰,靈動而又妖冶。
昭臨始料未及。
他不過唇舌稍稍用了些力,怎會留下如此明顯的痕跡。
他怔怔看了好一會兒,手指反複在這處他留下的印記上摩挲,可痕跡并未消退,反而愈發明顯。
不會讓她痛吧?
他忙擡手在自己的手背試了一番。
還好不痛。甚至因為他皮膚本身是蜜色,連一絲多餘的痕跡也沒留下。
昭臨方知原來不光她的嘴唇承受不了過多的憐愛,她的肌膚亦是如此。
十分脆弱,脆弱到令他生出強烈的保護欲。
同時他又很無奈。
如此一來,他便不能由着性子撫愛這具身體——這本來是他今晚打定主意要做的事。
除了最後一步,他可以對她做許多許多的事,他從春畫上學到很多新鮮的招數,閨中之樂,卿卿我我,似水如魚,極樂是也!
可惜得很,即便無知無覺的躺着,她亦不遂他的意。
他若背着她一意孤行,保不準她很快便會發現。
她這般清高自矜的性子,若發現自己被人亵玩過,還不止一次,定會恨毒了他。
昭臨如今已相當熟悉沈偲的性子。昭臨不想被她發現,不想被她當作偷香竊玉的賊。
他只能在走明路堂堂正正地占有她之前,暫時通過此種方式稍微消解對她極度渴求。
昭臨想了想,剝開另一側的素綢,盡可能減輕力道,只來回輕舐。
幾息之後,他有些緊張地查看這一小塊肌膚,除了一團淡淡的水痕,并未留下任何痕跡。
他由此掌握到了最為合适的力道,既能盡可能地滿足他,也不至于暴露他。
他翻身上榻,随手放下紗幔。
有微涼的夜風不時透過窗格吹入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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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不知昭臨穎悟絕倫。
無論在哪方面,但凡他稍微用些心思,總是能夠舉一反三,進步神速。
此事亦然。
尤其他還額外費了心、用了功。
他已比前一回要從容、娴熟太多。
他很快會讓她也體會到個中滋味,無邊的快樂,無邊的自由。
昭臨瞥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唇邊露出一絲苦笑:怎又到了這個時候。
他迅速起身,抄起散在一旁的長袍,随意披在肩頭,目光朝四處随意一掃,很快在妝臺找到了那罐珍珠膏。
珍珠膏具有淡化痕跡的功效。
臨走前,他含笑看了一眼兀自酣睡的女子,将榻上的一切毫厘不差地還原成來時的樣子。
做完這一切,他再度俯身,在她的唇角吻了吻,掖好被角,放下紗幔,像來時那般悄然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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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窗前趴了太久,腳上的絲履和裙邊皆已被夜露打濕。
待颀長身影消失後,亭蘭直起身子,稍微活動活動僵直的後背、麻木的腳踝。
她想,她此刻的表情一定難看極了。不用照鏡子,她能感到她的眉頭、嘴角,以及面上的每一塊肌肉,紛紛擠出了憎惡的線條。
亭蘭摸黑來此窺視,原本只是想要瞧瞧王嬷嬷究竟在照料誰。
在重華殿,能讓太子乳母親自照料的人,除了太子,她想不出還有誰。
直到看到室內的那個纖細身影。
居然是她!
亭蘭曾與她有過兩面之緣,她是長春宮的女官,小山喚她“沈姐姐”。
她除了皮膚分外白皙,似乎沒有太多惹人注目的地方,她連在主子面前說話也是畏畏縮縮的。
亭蘭曾猜測她許是太子派去長春宮的內應,否則如何解釋她會出現在太子的書房,又與小山那般要好。
沒想到。
與她交好的,竟是太子本人。
太子,是她的入幕之賓。
亭蘭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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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前。
亭蘭在目睹房中人的真容後,站在窗邊暗自揣測了好一會兒她的真實身份,正欲離開之際,忽然瞥見房門被人推開,随即閉攏。
一人步入房內。
空明的月光毫不吝啬地照在來人的面上,亭蘭在頃刻間看清那人的模樣,下一刻,亭蘭不得不緊緊捂住嘴,以免自己叫出聲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太子昭臨。
他穿了身寬松飄逸的月白長袍,長發在身後随意束起,與平時她能見到的冷峻肅然的模樣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