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成親 喜不喜歡,由不得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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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俯身看着她,剝下她的衣裙,用他的掌控,将她的抗拒一點點碾成破碎的詞句,壓抑的喘息。
到最後,她只能簌簌落淚,崩潰讨饒。
她還在公主府時,每日無所事事,便讓人搜羅來許多話本,倚在榻上翻着消遣。
某一日,好巧不巧,翻到了自己與宿景淵的豔情話本。
于是當夜,南楚都城內所有話本攤都被燒了個乾淨。
事情做得太絕,自然就有人惱怒不已。說她做賊心虛,被戳破了心事。
一傳十,十傳百,流言就這麽傳到了宮裏。
宿景淵聽後倒沒說什麽,只下令找出散播流言的人,當衆杖責三十大板。流言這才漸漸止息。
當夜,她被召到了禦書房,跪在了地上。
宿景淵問她,話本而已,何必将事做得這麽絕。
宿雲微就笑了:“因為我不喜歡啊。”
“不喜歡?”
“不喜歡。”
“僅僅是不喜歡?”
“僅僅是不喜歡。”
然後她就被抵在桌案上,衣裙褪至腰間,粗暴地占有。
宿景淵覆在她的耳邊,對她說,那又怎樣呢?喜不喜歡,也由不得你。
過往舊事随着記憶浮現,偏偏還是她最難堪的一場。
胸口悶痛得越來越厲害,宿雲微走入涼亭,伏在桌上,吞下顆易容丹。捂住嘴,眼尾洇濕,眸中漸漸溢出了淚。
有腳步聲踏過地面,急切地走到她身邊。
“阿雲,阿雲,你怎麽樣了?”
穆舟擔憂地瞧着她,伸出手去探她的額頭,觸手滾燙。
宿雲微咳嗽兩聲,微微擡頭,面容病态泛紅,睫羽濕潤,眼眸渙散。
她強行按定心神,看向穆舟,唇邊扯出一抹溫柔的笑:“……沒事,我們回家。”
宿景淵要成親了,于她而言,當然也是好事。怕只怕,他不會這麽輕易放過她。
當夜,宿雲微陷入了夢魇。
恍惚又回到了亂葬崗。月色如銀,滿地枯草斷莖,随風而倒。
她從碎石土塊中爬出來,面容刺痛,胸口悶悶地疼。
那杯毒酒飲下的時候,痛得她渾身都在抖,可惜沒能抵過她身體裏的蠱。
……到底還是沒死成。
昙華蠱,算是月嫔留給她的唯一的東西。
中了這蠱的人容貌會一日勝過一日,且不懼藥毒。除卻身首分離,否則再重的傷,也會在半日內愈合。
但每月總有一日,周身會有如刀割,受盡噬心苦楚。
中蠱者最終會死在容顏最盛的時候。死後屍身不腐,內裏血肉被蠱蟲吃空,徹底淪為一具空殼。
月嫔在她體內種蠱,無非是不想讓她好過。
……恨她恨成這個樣子,也算是陰差陽錯為她的親生女兒報了仇。
……
一夜過去,高熱漸退。宿雲微簡單梳洗後,決定去尋穆舟,将親事早些定下來。
這地方處于大雍與南楚交界地帶,南來北往的客商都會在此歇腳。
二人商議一番,打算将親事辦過後,就随着穆舟的商隊向西域去。
成婚那日,是個雨天。一切從簡,沒有吹鑼打鼓,沒有喜宴,也沒有喜轎。
二人對着天地,和靈堂上的牌位拜了四拜,便算是禮成。
宿雲微坐在床上,掀開遮面用的蓋頭,烏發如墨,唇上點了胭脂,襯得面容郁麗。
她彎了彎眼眸,看向了穆舟。
同穆舟成親,談不上什麽情意。無非是她需要一個能随商隊遠行的身份,好逃脫那人布下的,天羅地網的束縛。
宿雲微坐在床邊,眼尾微彎,向穆舟勾了勾手。
穆舟臉漲得通紅,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就是不敢看她。
外面尚且是青天白日,朗朗乾坤,這這這,實在不成體統……
宿雲微見狀,唇角愉悅揚起,伸出手拉住了他的衣袖,“怎麽?相公這是害羞了?”
她改口改得極快,穆舟的臉紅得越來越厲害,“阿雲,你,你,你別這樣。”
天空陰雲密布,屋外淅淅瀝瀝又下起了雨,周遭靜得出奇。
宿雲微嘆了口氣,佯作無奈地松開了手:“罷了,你若是不願意,那就算了。”
“不是的,不是的,我願意,願意的。”穆舟往前一步,急切解釋道,“阿雲,你別生氣……”
宿雲微沒再出聲,只笑着看他。
恰在此時,門外傳來腳步聲。沉寂片刻,房門被驀地從外推開。
屋外,天色不知何時已暗沉如墨。雨水如天河決堤,奔湧而下。
驚雷炸開,雨絲細密成線,在來人身後織就一片灰幕。
數十名翎月軍身披玄色鱗甲,腰懸佩刀,在瓢潑大雨中列成兩排。
為首者面沉如水,面容冷淡鋒銳,目光銳利如刀,一寸寸掃過屋內。
而後,他面向宿雲微,眼眸死死盯着她,緩緩屈膝下跪:“臣蕭珩,奉旨,請殿下回宮。”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