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本网
会员书架
首页 >历史军事 >死去多年的白月光竟然複活了? > 第10章 脂膏 ……你可真有本事

第10章 脂膏 ……你可真有本事(2 / 2)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纨绔公子聞言,連忙從地上爬起來,踉跄着往人群裏張望,挨個兒辨認那些跪伏的奴婢。

這個太矮,這個太胖,這個眉眼不太像。

纨绔公子有些急了。

那夜他醉得厲害,只隐約記得那婢女的模樣,朦朦胧胧的一抹月下身影。

此刻要他在人群裏指認,竟怎麽也對不上。

“臣……臣有些記不太清了……”他額頭沁出汗來,聲音發虛。

“但那婢女眉眼溫馴,聲音也軟……”

他的視線來回逡巡,喉結上下滾動。看到一半,他忽然頓住。

“那,那個……”

他伸出手,指向人群某處。

宿雲微沒有擡頭。她垂着眼,覺得自己應該還沒那麽倒黴。

“是她。”周公子篤定道,“就是她。”

殿中靜了一瞬。夜挽妄起身,緩緩步下臺階。

腳步聲愈來愈近,宿雲微将頭垂得更低。可惜,玄色衣擺在她面前停住了。

她聽見夜挽妄極輕地笑了一聲。

“……本王離宮不過短短幾日,就這麽急着攀扯權貴,”他說。

“你可真有本事。”

宿雲微沒應聲。

她覺得自己可真是倒黴透了。

夜挽妄垂眸望着她,片刻後,又轉向周公子。

“你哪只手碰了她?”

周公子愣住,明白他的意思後,臉上瞬間褪盡了血色。

“……殿,殿下?”

周序向前膝行兩步,慌張磕頭。

“殿下饒命,殿下饒命,臣,臣沒有碰她。沒碰着,真的沒碰着……”

“沒碰着。”夜挽妄複述了一遍,垂眸看向宿雲微,漫不經心地問,“是嗎?”

宿雲微沮喪極了,乾巴巴地答:“……是。”

夜挽妄又笑了一聲,看向周序:“既是如此,那你的手且先留着。”

周序伏在地上,幾乎癱軟成一灘爛泥。

“但夜闖行宮,罔顧禮法。把他拖下去。”夜挽妄道,“打二十大板,好好長長記性。”

周序被拖出殿外,終于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哀嚎。

片刻後,那聲音漸漸遠了,殿中重歸寂靜。

夜挽妄立在階前,沒再多看她一眼。随意一揮手,殿中婢女陸續退去。

宿雲微随着人群起身,垂首向外走。

*

夜挽妄這幾日未曾踏足停雲院。

蘇晚待他總是溫婉柔順的,為他斟茶,陪他用膳,與他閑話些無關緊要的事。

舉止挑不出錯處,禮數更是周全。

可惜,太周全了。

昭寧待他素來散漫,興致來了會大半夜扯着他去城樓看雪。

懶怠時會連話都懶得應,由着他一個人等在府外一整夜。

夜挽妄以為她是天性如此,後來才發覺,她只是不在乎。

不在乎他,也不在乎他的情意。把他當成了消遣寂寞的東西,僅此而已。

這日夜裏落了雪。

夜挽妄沒帶随從,獨自去了浣衣局。等到宿雲微發現他時,他站在雪裏,肩頭已落了薄薄一層白。

他望着她,沒有動。

他不動,宿雲微也不敢動。怕這人又突然發瘋,追究起白日大殿裏的事。

雪無聲地落着,将天地間一切聲響都吞了去。

良久,夜挽妄開口。

“……你叫什麽名字?”

果然人上了年紀,記性就會變差。

宿雲微這般想着,垂眸抿唇,誠懇地答:“春花。”

夜挽妄輕嗤一聲,望着她,目光沉沉的,像是在看什麽很遠很遠的東西。

半晌,他一言不發,轉身走了。雪地上留下一行淺淺的足印,很快被新雪覆住。

宿雲微松了口氣,看着那些痕跡,忽而就想起了南楚春日的那場雪。

……

在她當街撫琴,折了蘭氏貴女的面子後不久,南楚落了一場春雪。

薄薄一層,落在地上便化了,只剩下滿城濕漉漉的潮氣。

宿雲微看雪看了半日,來了興致,在梨樹下撫琴一曲。

半夜就有人循着琴音,翻了她公主府的牆。

宿雲微望着那個從牆上跳下,還從容理了理衣袖的人,沉默了片刻。

“……公子這是要做賊?”

夜挽妄沒答。他走到她身側,俯身垂眸,直視着她因驚詫而微微睜圓的眼睛。

“那日在街邊高樓,”他開口,刻意壓低了聲音,“你彈的曲子是什麽?”

宿雲微沒料到這人冒着雪,翻了公主府的牆,就為了來問這個。

對待琴藝如此誠心,真令人感動。

可惜那根本不是什麽曲子,只是她随意撥弄的音調罷了。

宿雲微頓了頓,覺得這種精神需要鼓勵,于是現編了個名字:“落梅花。”

“沒聽過,不過你彈得很難聽。”夜挽妄說。

宿雲微咬着牙:“……嗯。”

夜挽妄又道:“你若想學琴,我可以教你。”

宿雲微頓了頓,沉默片刻,神色微妙,答,好啊。

“……你叫什麽名字?”夜挽妄問。

“昭寧。”

夜挽妄點點頭,轉身走向牆邊,将要翻出去時,忽又頓住。

“昭寧,”他認真地說,“我記住了。”

……

雪不知何時已經停了。月亮從雲隙裏透出來,将一院霜白映得清冷冷的。

宿雲微睜開眼,涼涼地想:嗯,他是記住了。

只是眼盲心瞎,記錯了人。

作者有話說: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