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蠱蟲 沒有心跳嗎(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宿雲微:“……”
過了片刻,他伸出手,把她拉進懷裏。
宿雲微僵住了。
他的胸膛較常人的溫度低一些。宿雲微被他抱着,一動不動。擡起手,環住他的腰。
她感覺到他的手臂微微收緊了一點,很輕,像是怕弄疼她似的。
“小白。”她悶悶地叫了一聲,“你為什麽抱我?”
東方既白把她抱得更緊了些。
“不知道。”他說,“想抱。”
宿雲微忍不住笑了一下,“我們以前……見過嗎?”
東方既白看了她很久,搖了搖頭。
“忘了。”他說,“不記得。”
宿雲微:“那你……想不想想起來?”
東方既白輕輕搖了搖頭。
“不想。”他說。
宿雲微還想再問,可他已經松開了手,退後一步,重新坐回去,拿起那塊沒削完的木頭和小刀。
陽光落在他身上,他還是那副淡淡的樣子,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
宿雲微靠在廊柱上,看着東方既白削木頭。
“你……沒有心跳,不難受嗎?”
東方既白停下刀,想了想。
“不難受。”他說,“習慣了。”
陽光慢慢西斜,院子裏落下一片金色的光。洛清溪還沒回來。
東方既白削完了那塊木頭,遞給宿雲微。
是一只小兔子。圓圓的腦袋,長長的耳朵,憨态可掬。
宿雲微接過來,翻來覆去地看。
“給我的?”
“嗯。”
她把小兔子舉起來對着光看。木頭的紋理細細的,被小刀削得很光滑,摸起來溫溫潤潤的。
“謝謝。”她說。
東方既白看着她,唇角彎了彎。
她把小兔子收好,站起身來。
“我去看看洛姨有沒有回來。”
東方既白點點頭,繼續削下一塊木頭。
宿雲微走出門,聞到一股奇異的香味。她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眼前就開始發黑。
不對。
她想喊,被人從後面捂住了嘴。
眼前越來越黑,意識越來越模糊。她昏了過去。
再次睜開眼睛,眼前一片昏暗,只有頭頂的岩石縫隙裏透進來幾縷慘白的光。
她動了動手腕,發現自己被人用粗麻繩捆住了,綁在身後的一根石柱上。石頭冰涼粗糙,硌得她後背生疼。
她慢慢适應了光線,看清了周圍。這是一個不大的山洞,石壁上滲着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地上放着不少陶罐,隐約能看見裏面的東西在蠕動。
蠱。
宿雲微腦子裏閃過這個字,心往下沉了沉。
“醒了?”
一個聲音從黑暗裏傳來。
宿雲微循聲看去,一個人影從陰影裏走出來。
是個男人,四十來歲的樣子,瘦得像根竹竿,臉上皺紋很深,眼窩凹陷,一雙眼睛卻亮得吓人。
他穿着灰撲撲的袍子,手裏捧着一只白玉碗,碗裏盛着半碗黑紅色的液體,還在冒着熱氣。
“你是誰?”宿雲微的聲音有些啞。
男人沒回答,走到她面前,蹲下來,把碗放在地上。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擡起來,對着從岩縫裏透進來的那點光,仔細端詳。
“像,”他喃喃道,“真像。”
宿雲微想躲開他的手,卻被他捏得更緊。他的指甲很長,刮在她臉上,劃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像什麽?”她問。
“……我年輕時見過她一次。”男人的目光變得有些飄忽。
“在西南的深山裏,夜裏起了霧,她站在霧氣裏,穿着一身紅衣,沖我笑了一下。我追過去,什麽都沒有了。”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宿雲微,眼睛裏那點亮得吓人的光更盛了。
他松開她的下巴,端起那只白玉碗,湊到她面前。
碗裏那黑紅色的液體散發出一股腥甜的氣味,熏得人幾欲作嘔。
宿雲微偏過頭去,卻被男人捏住臉頰,硬生生掰了回來。
“喝下去。”他說,“這是藥引子。喝下去,這裏的蠱蟲才會喜歡你。”
宿雲微緊緊抿着嘴唇,瞪着他。男人的眼神冷下來。
“不喝?”他把碗放下,從懷裏掏出一個小小的竹筒,拔開塞子,把竹筒口對準她的手背。
一條細細的東西從竹筒裏探出頭來,是條蜈蚣,通體赤紅,足有一只手那麽長。
男人冷冷地說,“沒事,被它咬一口,你會疼三天三夜,疼到恨不得把自己撕碎。到時候再灌給你,也是一樣的。”
宿雲微看着那條蜈蚣,背後沁出冷汗。
“你為什麽非要選我?”她問,“為什麽是我?”
男人歪着頭看她,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因為你像她啊,”他說,“太漂亮了。這樣一張臉,做成蠱以後得有多好看?”
“我的蠱可以從你眼睛裏爬出來,從你嘴裏爬出來,從你的身體各處爬出來。”
“它們會把你的五髒六腑都吃空,然後鑽進你的皮囊,把你當成巢xue。”
“到時候你還是你,你會動,會笑,會說話,會變成完美的蠱了。”
他湊近她,聲音興奮起來。
男人把竹筒收起來,擡起手,捏住她的下巴,将腥紅的液體灌了下去。
他袖子裏爬出來什麽東西。黑色的,細細的,像一根普通的發絲。
那東西順着男人的手腕爬到手背,又從手背爬到指尖。
是一條蠱蟲。
它擡起頭,對着宿雲微,像是在嗅什麽。
蠱蟲從男人的指尖爬下來,落在她的手背上。
作者有話說:
上一章為什麽鎖,我真不知道。明明沒有很過分的描寫,我服了。晉江敏感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