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想占我屋子?沒門(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8章想占我屋子?沒門
柴房裏光線昏暗,只有一扇巴掌大的氣窗透進點天光。
刀疤臉捏着那只發烏的銀镯子,用大拇指指甲在內圈用力劃了一下。
一道銀亮的痕跡顯露出來。
“成色不錯,老物件了。”
刀疤臉從破木桌底下摸出一個灰布包,點出六張大團結和一疊花花綠綠的票證,推到許意面前。“六十塊,外加十斤全國糧票。這價錢,整個鎮上你找不出第二家。”
許意伸手拿過錢票。
手指快速撚過紙幣,确認真僞後,直接揣進貼身的衣兜。
“合作愉快。”
她轉身走出柴房。
離開黑市前,許意去了一趟供銷社。
用剛換來的票證買了兩斤棒子面、一斤粗鹽和一盒火柴。
把這些表面功夫做足,她才背着破麻袋,踏上了回村的土路。
太陽落山時,許意回到了許家村。
秋風卷着土腥味吹過狹窄的村道。
許家院子裏靜悄悄的。
正房的門緊閉着,一點燈光都沒透出來。
張翠花和許老太破天荒地沒在院子裏指桑罵槐,連林婉那個慣會做戲的綠茶也不見人影。
事出反常必有妖。
許意推開西屋的破木門。
生鏽的合頁發出乾澀的摩擦聲。
她沒急着點燈,站在黑暗中,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視線快速掃過屋內。
有人來過。
許意走到床邊,手指在枕頭底下摸索了一下。
原本放在那裏的半截生鏽剪刀不見了。
她冷笑一聲。
看來白天趙支書的警告沒讓某些人死心,王大麻子那塊狗皮膏藥,今晚是打算硬貼上來了。想玩生米煮成熟飯的把戲?
那她就直接把這鍋給砸個稀巴爛。
許意意念一動。
一捆結實的尼龍繩和幾包圖釘出現在手裏。
這是她在空間雜貨區順手拿的。
她将尼龍繩的一頭死死拴在門檻內側的殘破石墩上,另一頭拉直,綁在門框右側的鐵釘上。
一條離地二十公分的絆馬索攔在門口。
緊接着,她撕開圖釘的紙包裝。
将幾百枚圖釘撒在絆馬索後方的泥地裏,針尖朝上。
為了确保萬無一失,許意又從空間裏拿出一個空玻璃酒瓶。
用石頭砸碎。
把玻璃碴子混在圖釘中間。
做完這一切,許意從牆角抄起一根鴨蛋粗的棗木燒火棍。
棍身被常年煙熏火燎,表面堅硬光滑。
她拉過一把破木椅子,坐在正對着房門的陰影裏。
雙手拄着燒火棍。
靜靜等待獵物上門。
夜漸深。
村裏的狗叫聲稀疏下來。
院牆外傳來一陣布料摩擦聲。
緊接着,兩個黑影翻過低矮的土牆,悄悄落進院子裏。
“麻子哥,這能行嗎?那丫頭白天看着邪門得很。”
一個刻意壓低的聲音在窗外響起。
“怕個鳥!她一個黃花閨女,等老子今晚把事辦了,明天她就是哭着喊着也得嫁給我!”
王大麻子壓低聲音說道:“許家那兩個老虔婆早就收了老子的錢,今晚借口走親戚躲出去了。這西屋現在就是個鐵王八殼,裏面就她一個人!”
腳步聲逼近。
木門被人在外面用力推了推。
門栓發出輕微的晃動聲。
王大麻子從兜裏掏出一片薄鐵片,順着門縫插了進來,一點點撥弄着裏面的木栓。
“吧嗒。”
木栓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