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起名 初見,歐皇與太傅(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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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去哪了?”臨瀾陰沉着臉叱問。
“移到花園西北角假山後面。”
“哼,你這逆孫,給我好好跪在這裏!”她解開了鶴兮娜的繩子,将孩子丢給他們,轉身飛向那假山。
“你不是在房間裏休息嗎,怎麽出來了?”鶴兮娜抱着孩子,換成盤腿坐。
“想看看你。”西謹延聲音很輕,“剛剛部長傳信,我下午就要回軍隊。”
“可是你不是請了十天的假嗎,這連五天都沒有,那老家夥也太壓榨你了!”
“畢竟,戰事吃緊。”
“小白的事,你查出來了嗎?”鶴兮娜見西謹延一直低着頭,也懶得看他,轉而伸直脖子看向秋千那邊。
“沒有,”西謹延頓了頓,接着道,“今天我不能陪你,我要去見太傅,有要事問她。”
“那你把小慶兒也帶去吧。”
“小慶兒?”西謹延終于擡頭,“小寶取了什麽名字?”
“昀兮慶,前日帶着小慶兒去宮裏剛好遇到太傅,被太傅要了一滴血測天賦,你別忘記問。”鶴兮娜看向西謹延,雙眼明亮,“給我一點血,那些馬上就要熟了,快,我們偷偷溜走。”
兩人悄咪咪地走過去。男人變出一把匕首,劃破手心,鮮血滴落到地上,無數的藤蔓立刻沖上去,扭成一團。
“嫂子這種花怎麽和故事裏的邪修一樣。”李瑞香看得那蠕動的藤蔓有些惡心,轉頭看向西敘白,“你們這都是這麽種花的嗎?”
“不是,哥哥就是太慣着嫂子了,血怎麽可以亂放。”西敘白嘆了一口氣,道。
沒過幾秒,西謹延将這叢花草一刀割下,交給鶴兮娜,自己則抱過孩子:“煉藥的時候小心一點,不要又把爐子炸了。”
“不會的不會的,你快去找太傅吧,我去拖住奶奶。”鶴兮娜推着西謹延往外走,而後轉身往假山處走去。
太陽高照,清風卷起院子裏的紅葉,一個戴着面具的女人坐在地板上,手裏還拿着一杯酒。
“一個兩個的,都不好好倒騰一下自己就跑過來。”她揮了揮手,命左右的侍從離開。
“是晚輩無禮。”西謹延抱着孩子站在院子中央,聽見身後關門的聲音,原本疏離的語氣立刻熟稔起來,“伯母最近如何?”
“我在考慮,還要不要你這個侄子。”看着西謹延坐到自己身邊,女人倒了一杯酒,推給他,而後又倒了兩杯酒,推到面前。
“伯母還有別的客人?”
“沒有,你無事不登三寶殿,直接說吧。”
“伯母明知小白在那個山村,為何不告訴我?”西謹延沒有拿起酒杯。
“你要知道,有些人,不适合在亂世生活。”她看向院子中央,看得李瑞香頭皮發麻。
“她看得見我們嗎?”李瑞香拉住西敘白的衣袖,小聲道。
“應該不是,太傅又沒有死。”西敘白的語氣有些遲疑。
在他的記憶裏,沒有什麽事是太傅是解決不了的,除非她不想解決。這個女人從建國伊始就自薦做了太傅,她教了太爺爺太奶奶,教了奶奶,教了爹娘,也教了他。滿朝文武多少官,盡數出自太傅門下。
“我可以護住他們,你不能連機會都不給我!”
“西謹延,你護不住的,你現在調查出你伯父是怎麽死的了嗎?”
男人愣了一會兒,而後拿起酒杯一飲而盡,緩緩開口:“他不是您嫌他煩人,給殺死的嗎。”
“哦,不錯,有長進。”
李瑞香愣了愣,道:“你伯母看不出來,脾氣有點大啊。”
“她才不是我伯母!”西敘白立馬反駁,“我伯父也不是被殺死的,是練功走火入魔死的。”
太傅拿起酒瓶,又給西謹延添了一杯,溫聲道:“喝吧,喝醉去。”
“您回答我的問題。”他沒有動酒杯,“為什麽不告訴我!”
“如果你能喝下十杯酒,我就告訴你,做不到,你就自己查。”
他将昀兮慶放到地上,拿起酒瓶,連喝了五杯。小孩被抱了一早上,剛一落地,就興奮地到處爬。
“不用勉強自己,這酒,可是你九爺爺孝敬我的。”太傅見他又喝了一杯,也不再勸阻,而是再次看向院子中央,“站太陽底下很熱吧。”
“太傅當年不救我,如今又為何強留我的魂魄?”西敘白拉着妻子走到屋檐下,拿起那杯早已盛滿的酒,喝了下去。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