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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我會刺穿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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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至二樓,便聽見樓下有人說話,其中一人正是西謹延。李瑞香一邊摳寶石,一邊往下走着。隔着木頭欄杆,她看見一樓大廳裏,西謹延正和一個帶着小孩的大人聊天,素鶴坐在西謹延身邊,一幅乖巧的模樣。

“伯父,他是誰?”昀兮慶指着那個成年的精靈問。

“這是你烏爺爺。”西謹延牽住昀兮慶,将孩子抱到素鶴身邊坐着。

“小慶兒就忘記我了嗎?”精靈一臉疲憊,臉上帶着淺淺的笑容。他手上剝着河蝦,剝好一個,就蘸進醬汁裏,喂給身邊的小孩子吃。

“……老祖宗生太多了,我記不住。”

烏暮封忍不住笑出聲:“這句話可不能在老祖宗面前說,老祖宗會生氣的。”

“老祖宗最喜歡我了,他們不會生我氣的。”

将寶石收好,夫妻兩人悠閑的走到西謹延身後,靜靜聽他們聊家常。越聽,李瑞香看着那埋頭吃得津津有味的小孩子,感覺越面熟:“這個家夥,不是你的小爺爺嗎?”

“嗯,對。”西敘白頓了一下,又繼續道,“小爺爺身邊的就是他四歲生的長子,烏暮封,烏伯父。”

李瑞香看着這對另類的父子,眼角餘光一瞥,看見門外來了一匹高頭大馬。

來者是一個高挑的男性精靈,昏灰色的長發紮着高馬尾,雙眼是極其漂亮的钴藍色,一身鴉青色的寬袖長衣,腰間佩着一塊青銅色令牌和孔雀石綠玉佩。他擡起腳,藏青的軍靴踹在九淵腰上,将人踹出七八米遠,穿過窗戶,重重地砸到外面大道上。

一聲慘烈的哎呦聲,吓得兩個小孩子緊緊抱住西謹延。

看着男人坐到烏暮封身邊,很自然的吃下那沾滿醬汁的蝦肉,李瑞香拉住西敘白,問:“這位是?”

“小爺爺的二兒子,破天伯父。”

“破天……”

“他不想取名字,随便取的。”

烏暮封的心情明顯明媚起來,雖仍是很疲倦的樣子,笑容也是真切了幾分:“你怎麽過來了?軍中事務忙完了?”

“沒,靈伯父讓我接謹延回部隊,明天就走。”破天拿出一個木匣子,打開,裏面是一個長得和西謹延一樣的棉花娃娃,“這幾天很不好受吧,等會兒我們去千聞閣,将巫術徹底解除。”

“麻煩伯父了。那個女人很難對付吧?”

“還好,主要是你中了圈套,不然正面交鋒她絕不是你的對手。”破天一邊說着,一邊用靈力将蝦肉剝好,拿起筷子,喂給烏暮封,“下次那個家夥再使喚你,你不要理他。”

“他好歹是我們的父親。”

“哥你這個人真是認死理。”

說話間,店小二提着盒飯走來,将盒飯連同賬單一起放到西謹延身邊。

破天直接拿起賬單,問店家這兩桌一共多少錢,他一起付了。結好了賬,他起身,就要帶西謹延走。

“伯父先去吧,我還要給我的妻子送……”西謹延卻突然把身體弓起來,喉嚨裏悶哼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哥!”西敘白沖上前,用靈力扶住兄長。

小孩子們哭了起來,鶴小花連忙将他們抱下來,輕聲安撫他們。

“你沒事吧。”烏暮封扶住西謹延,擡眸看向桌子上的木匣,裏面的巫蠱娃娃不翼而飛。

破天皺起眉頭,手中變出一把長槍,對準窗戶一投,外面就傳來哀嚎聲。他再一擡手,将槍喚回,槍頭上,挂着九淵。九淵手裏拿着那個巫蠱娃娃,幾根長針紮在娃娃肚子上,貫穿身體。

“你欠打是不是!”破天拿回娃娃,小心翼翼的将一根銀針拔下,還想再拔一根時,被烏暮封叫住。原是西謹延已經疼暈過去。“該死的巫術!”他咒罵一聲,輕手輕腳的将娃娃放回木匣子裏,固定住,收好。

“我不開心,你們都別想開心!”九淵叫起來。

“壞蛋!你是壞蛋!”昀兮慶指着九淵哭道,“敘,香……”

孩子“打”字還沒說出來,西敘白已經一劍捅進了九淵的腹部。

“敘白……”

李瑞香看着男人泛紅的雙眼,雙手握住他的手,将劍拔出來。他在發抖……

噗呲一聲,劍又捅了回去。

“我看書上說,心髒的位置是在這裏。”

“乾了我一直想做的事……”破天收回槍,看着父親像一個破布娃娃一樣倒在地上,還不停的抽搐着身體,語氣不耐煩,“裝什麽裝,你一個神級還會被這種攻擊害死嗎。”

言畢,一腳将九淵踹到大街上。

店小二一直站在一旁,似乎見慣了這樣的場景,臉上一直挂着職業的微笑,見他們完事了,道:“清潔費三百靈幣。”

藍色的光球包裹着娃娃,銀針一點點消解,消失在空中。

“所以,你真是活該。”戚沐月修長的手指繞在西謹延的長發上,給晚輩編着小辮子,另一只手拿着奏折,漂亮的眸子看向天花板,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

“大哥,我錯了,你放過我吧。”九淵被倒吊在上面,“我下次不會這麽欺負晚輩了。”

“不,讓他繼續吊着,我伯父什麽時候醒過來再說!”昀兮慶坐在戚沐月對面,吃着水果。素鶴附和着,還說要告訴老祖宗,讓老祖宗罰九淵。

盒飯已經讓鶴小花送去,想必不多時,鶴兮娜也會殺過來。

西謹延睡在長椅上,枕着戚沐月的大腿,身上蓋着一層薄毯。他臉色很蒼白,眉頭緊皺着。

“你還想有下次,給我好好反省自己。”戚沐月呵斥道,将手中的奏折丢到桌子上。一條小辮子編好,他手中靈力化作一條皮筋,将辮子固定好。

“太爺爺,我也想紮辮子。”昀兮慶道。

“你頭發還短,等留到腰了,太爺爺給你紮。”戚沐月擡手抓住娃娃,長針已經取下,巫術也已解除,只剩下一個普通的棉花娃娃,“那女人手藝還不錯,做的挺像的。”

他将娃娃塞到毯子裏,低頭時,看見西謹延皺起的眉頭,臉上流露出心疼,伸手撫平:“可惜了,要是這個孩子像夜吟就好了。既然出了這檔子事,你和靈說一聲,給謹延多放幾天假,好好休息一陣子。”

“抱歉伯父,靈伯父交待我不管情況如何,”破天道,“都要把西謹延帶回軍營。”

“你也看到了,他傷得很重,我們做長輩,何苦為難一個孩子呢?”

“沐月爺爺是不是說得太誇張了……”李瑞香忍不住開口,她轉身看向西敘白,男人眼角還是微紅着,但他已經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一幅事不關己的樣子靠着書架。

“習慣就好,他們想施加寵愛的時候,我們就是孩子,我們乾活的時候,就是那麽大歲數了這點事都乾不好。”西敘白嘆了一口氣,“沐月爺爺又想挖靈爺爺的牆角了。”

“那你覺得他能成功嗎?”

“不能。”

作者有話說:

破天的外貌描寫能有那麽多字,全靠高一的時候上課摸了一幅畫,看着甚好,就安排給了破天,至于彩色效果如何,嘿嘿,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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