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天神裁決(五) 老婆生氣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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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天神裁決(五)老婆生氣了
宴歸和喬钰吵架了,他們一人把自己關在一個房間裏,誰叫也不出來。
素勉撓着頭發,很是苦惱,他一個下午兩個屋子來回走動,想要勸和。
昀兮慶雙手抓着衣袖,小聲道:“對不起叔叔,我不應該幫喬家傳信,這樣爺爺奶奶就不會吵架了。”
“小慶兒,這不是你的錯,”素勉伸手摸了摸孩子的腦袋,“他們本來就因為裁決的事情有分歧,今天不吵,明天也會吵的,沒事的,找修斯和寧寧玩去吧。”
雖是這樣說,但是昀兮慶還是跟在素勉身邊。李瑞香站在孩子身邊,看着素勉兩面碰壁,最後蹲在中間過道上狂抓頭發。
咯吱一聲,李瑞香循聲望去,見喬钰推開了窗戶,拿着那個木匣子喚昀兮慶過去。
昀兮慶站在原地,微微蹙着眉頭,眼神飄向宴歸的方向。恰好,宴歸也推開窗子,手裏拿着一個花瓶丢向喬钰,口中罵罵咧咧起來。
罵的什麽,李瑞香聽不懂,她看了一眼西敘白,西敘白也是聳了聳肩。
喬钰手一縮,将木匣放回屋裏,随手拿了塊墨臺砸向宴歸,嘴裏說的,也是李瑞香聽不懂的詞。
素勉站在中間,勸說爹娘冷靜。他說的話李瑞香聽得懂,非常标準的國際語。
他勸了好半天,也沒什麽效果,院子中央的雜物倒是多了起來。鶴兮安從廳堂出來,拉着素勉和昀兮慶進去。
廳堂裏,鶴兮娜坐在茶幾旁,嘴上磕着瓜子。李瑞香坐到嫂子身邊,伸手拿了一顆冬棗。
吃穿住方面,宮裏從不短了她們,甚至待遇還比平時更好了一些。
素勉看着鶴兮娜遞來的茶水,只是接過放到桌子上:“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你們會勸架嗎?”
“不會,”鶴兮娜将瓜子殼吐到地上,“我爹娘就沒有吵過。”
“也是,從來都是嫂子和別人吵的,也沒人敢勸。”
“嘿你什麽意思。”
“嫂子我錯了。”
鶴兮安拉着昀兮慶,詢問他在外面經歷了什麽。
李瑞香聽着孩子一五一十的簡述,将手中一半的橘子塞進西敘白嘴裏,道:“你說叔叔嬸嬸會和好嗎?”
“不好說,這種事情,總要有一方低頭。”
宴歸是先低頭的,他打開了房門,跪到喬钰門前低頭認錯。喬钰卻是不理,将窗戶一關,屋裏又沒有了動靜。到了晚飯,丕修斯和游寧牽着晴陽回來的時候,她才出來。
游寧抱住喬钰:“爺爺奶奶,院子裏怎麽那麽多東西?”
“今天天氣好,搬出來曬曬。”
“可是這個椅子腿都壞掉了。”
“你爺爺手抖,沒拿好。”
吃過晚飯,兩個孩子同晴陽在院子裏打鬧,從前院追到後院,又從後院溜到前院。昀兮慶不敢去玩,他跟在宴歸和喬钰身後,怕爺爺奶奶又吵起來。
李瑞香等着大家睡覺。看着大家睡在一塊有說有笑的樣子,她忽然想起自己很小的時候也有過這樣的經歷。
夏天熱,晚上睡在屋外反倒比屋子裏更涼快。因而每每夏天,父親就會把竹床搬到屋頂,她就和爹娘還有大哥大嫂他們一家睡在一個屋頂上。
那個時候還沒有戰亂,夜晚只有蟲鳴,晚風襲來,帶着遠處荷花的香氣……
“瑞香,他們睡了。”
西敘白的話打斷李瑞香的回憶。她點了點頭,催促丈夫快點施法。
素勉的夢和昨晚一樣,李瑞香雖早有準備,但西峤文和“西敘白”皆是全盛狀态,躲個幾招,便見長槍來至身前,夢境陡然消失。
床上的人還在酣睡,李瑞香躺在地上蜷縮着身子,腹部劇烈疼痛,胃裏似在翻江倒海。
西敘白抱起妻子,将丹藥給她喂下,詢問夢境是否和昨日一樣異常。
“還是和昨天一樣,大抵是太傅給我們的懲罰上難度了。而且,八爺爺教給我們的法子,用不了。”
“那,以後還要進去嗎?”
“先不進去了,丹藥不能浪費,”李瑞香緩緩站起身,“我們可以找八爺爺練習。”
“可是你剛剛才出來。”
“我知道呀,當然是輪到你打了呀!”
晴陽的夢比上次有意思多了,李瑞香剛剛站穩,就聽見敲鑼打鼓的聲音,擡頭一看,只見八爺爺和那個女子正同一群穿着獸皮的人圍着篝火跳舞祭祀。
他們很快注意到李瑞香和西敘白,朝兩人熱情地打招呼。待得知二人來意,晴陽直接将四周變成一塊空曠的草原,拉着西敘白去遠點的地方戰鬥。那個女子拉着李瑞香坐到一旁倒下的枯樹上,同她說起話來。
女子并不表明姓名,只是說當初被控制,是被下套了。
“那年我和我的家人遇到一個男人,他說可以無條件實現我們的願望,但是,作為等價交換,我們也要無條件實現他的願望。”
“你許了什麽願望?”
“我想要漂亮的衣服。”
“你以前很窮嗎?”
李瑞香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裳。皇室的布料很舒服,可是來神界以前,她也是個想要漂亮衣服的女孩子,她羨慕那些大戶的女兒,想要乾活後就能換上乾淨的衣裳,可是窮人家,洗澡都是難事,夏天還好,但是冬天呢,那柴多貴啊……
“不,我出生的時候,世界上還沒有什麽生命存在,我的父母不會做衣裳,你可以理解為,我們是野人文明。後來,我們殺死了野獸,穿上了獸皮,卻還不會養蠶缫絲。
“那個男人就是這個時候出現的。我們許了簡單的願望,然後,他要走了我們的靈魂。我們開始為他所控,禍害人間。
“你應該見過我哥哥,他許的願望是有足夠強的力量可以保護我們,現在,他奪舍了你們的魔神,成為了禍亂世界的魔頭。”
李瑞香驚得站起身:“他是你哥!”
女子讪讪一笑:“嗯,很抱歉我們給你們的世界帶來了麻煩。”
李瑞香坐了回去,伸手從袖袋裏拿出幾個冬棗,分給女子一半:“那個男人是誰?”
“不知道,它沒有具體的形态,我只知道它有收集癖——它會收集各界的強者,将他們制作成玩偶擺放在漂亮的水晶球裏,就連那個男人,也不過是它随手收集的一具身體。它是絕對的規則制定者,而我們只能在它的游戲裏茍延殘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