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記憶 他給予我的（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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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他們的靈魂早已離去，說話也不過是寬慰活者，沒什麽意義。”西敘白話雖如此，但是聲音卻在發抖。
“那你不說我說。”李瑞香推搡一下西敘白，而後走到棺前，變出三根香，輕聲道，“姐姐你在輪回莫要擔心你那沒用的弟弟，他現在跟着我已經好了很多，不會妄自菲薄了，也不會遇到困難就老是想着逃到?涯海角……”
“瑞香！”西敘白失聲叫道，“你別這樣說好嗎！”
“那你倒是自己來說啊，你姐死的時候哭的那麽大聲，這會兒怎麽又和啞巴一樣了。”李瑞香将香插好，而後朝西敘白伸手，“都來皇陵了，思念的話，就說出來啊，不要一個人站在那裏傷心。”
西敘白抿起嘴唇，上前幾步拉住李瑞香的手。他沒有上香，而是跪下磕了三個頭：“大姐，原諒我，我要送你心愛的孩子去輪回道，你對我的好我都知道，我會讓小歐死得痛快點。”
死得痛快點嗎？李瑞香看向萊棄，他早已成神，實力比他們不知道高了多少，如果最後戰局不利，那确實要速戰速決，以免拖久了生意外，可如果能壓倒性地戰勝他……
李瑞香握緊了拳頭，他給予我的痛苦，我當然要百倍奉還。
大房祭拜完，一行人又去了二房那邊祭拜西峤文幾人，然後又見了奶奶。等李瑞香懷揣着滿肚子話準備見嫂嫂時，昀兮慶又不走了。
萊雪問：“你不去看看鶴兮娜嬸嬸她們嗎？”
昀兮慶搖了搖頭：“不了，現在玄非身陷囹圄，我無顏以對。待弟弟的事查清楚了，我再去見也不遲。”
萊棄道：“玄非的事實在是難辦，七國聯合調查宴會，都沒有查出其他任何勢力，若不是六太爺爺六太奶奶還有二祖祖一起力排衆議，我們才能把玄非押送回來。而且，聽說昨日下午，輪回神去了軍部一趟給靈太爺爺施壓。”
萊雪語氣沉重，“榮太奶奶花了筆錢請彌迦彌月去北境救人，希望可以讓神尊氣消點。”
萊雅眉頭皺起：“玄非出事了？你們怎麽沒有告訴我？”
“小雅姐姐不知道嗎？”
“我們擔心你知道會對身體不好，”萊棄剜了昀兮慶一眼，心裏也懊悔自己沒有把住嘴，“你要去看看玄非嗎？”
“不了，既然是這等大事，長輩們不會讓我們輕易接觸到玄非的。”萊雅語氣惋惜，“時候不早了，哥哥，我們回去吧。”
三人回到東宮，已是午時。太子和太子妃坐在前堂，不知商讨着什麽，見孩子們回來，連忙挂起笑容，詢問在皇陵如何。孩子們說了幾句，便要回房休息。
“小慶兒，哥哥就在隔壁，下午你和小雅好好相處，出了什麽事立馬叫我。”萊棄拉住要走的弟弟，将他推向妹妹，“你工作忙，現在有空就多陪陪小雅。”
就在隔壁？李瑞香拉了拉西敘白，将武器放到桌上，跟着萊棄一起走到外面廳堂。也許是不想聽肉麻的話語，萊棄出來時還在門框上貼了一張靜音符。
李瑞香坐在椅子上，喝着茶，吃着西敘白剝好的瓜子，看萊棄躺在長椅上看小說，而且還時不時傻笑一下。
“我們想個法子給他弄睡着去，看看他會夢到什麽。”李瑞香等不住了，不是到底什麽小說那麽好看，喂你是敵方首領啊，真的不乾活嗎！
“宮裏不好動手，念舒姑姑盯着呢，”西敘白指了指牆上的獸面銅像，“要是貿然弄出什麽事情，姑姑被責罰不說，還容易被萊棄察覺到我們的意圖。”
話說到這份上，李瑞香只能硬看着，桌上的茶壺已經見底，瓜子殼堆作了一個小山，終于等到萊棄用書蓋着臉睡了。
法陣亮起，李瑞香拉着西敘白沖了進去。眼前景象光怪陸離，無數黑白交疊的氣泡飄在虛無之中。
“這是……”李瑞香好奇地伸手将一顆最近的氣泡引至面前。那氣泡表面，顯示着畫面——谷理子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一封奏折，叮囑着辦事要注意什麽。
“是記憶，”西敘白搓搓氣泡上黑色的部分，“萊棄沒有睡。我們進入到他的記憶區了。”
氣泡裏傳出冰冷的聲音：“死老頭真是啰嗦，我遲早要解決你。”
李瑞香聽着，按在了白色上面。
氣泡的語氣溫和下來：“太爺爺說這些都是希望我可以更好。”
“那不剛好，直接找到線索了。”
“還是要小心，若是他的靈體找到我們，我們就暴露了。這不是夢，他醒來會記得的。”西敘白擡手施法，将鬥篷穿在身上，遮蓋住大部分的身體特征。
李瑞香也學着西敘白的樣子，但是她沒有改變太多，只是換了個發色、帶上了面具——反正她也沒有和萊棄見過幾面。
西敘白引來一顆記憶氣泡，畫面上是萊雪趴在草地上看小說，兩腳擡起輕輕晃動，陽光斜照下來，讓她看起來青春靓麗。
白色：“小雪真是可愛，希望妹妹可以早點突破。”
黑色：“一把年紀了裝什麽裝，那麽喜歡看那就在皇陵待一輩子吧。”
“你侄子是有病嗎。”李瑞香看着這兩顆記憶球。黑色皆是在白色上面，連同整個記憶畫面都覆上了一層陰影。
她擡手将黑色部分抽取，捏在手裏感受：“是魔氣，這樣看他是被人修改了認知，所以才背叛家族嗎。”
李瑞香不敢說絕對，拉着西敘白往光球多的地方繼續走。靈力掃過這些記憶球，幾乎絕大部分都是日常生活和工作，根本沒有和叛軍接觸的記憶。
“這裏應該是記憶的淺層區，正常的記憶保護力度最低，那些比較肮髒的記憶，應該被他處理好，藏在了深處。”西敘白道，“我們直接往深處飛。”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