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 19 章 “天賜良緣,天……(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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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9章“天賜良緣,天……
不知多久,窗棂被咚咚敲響,她才從種種思緒中抽身,忙快步過去小心推開窗。下一瞬,一只白白胖胖的信鴿便映入眼簾。
“是你呀!”
柳惜月冷寂的眼裏終于亮起光來,她小心伸出手指,胖白鴿探着頭走近,用鳥喙輕觸她的指節。
鼻子發酸,眼前瞬時模糊,一眨眼淚珠便滾滾而落。
他一如既往惦記她,就算他忘卻情愛,他們也能好好度過此生,對吧?
她将白鴿捧入懷裏,小心翼翼貼在自己的胸口上。一如過去謝瀾川抱她一樣。将臉頰貼在白鴿毛茸茸的小腦袋上,白鴿咕咕,仿佛能感知到她幾欲崩潰的情緒,乖巧貼在那。又好像替主人贖罪似的,半點都不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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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柳惜月果真聽謝瀾川的話,一連數日并未出府。
她也有事呢。
好在她也有事忙,能打發些時間。若不然這心整日慌的呀,坐不住站不穩。
祖母說是那遠房表親将至,正好教她如何備待客之禮,又順道教她持家之道。便這樣忙碌起來。
偶然晚間回房時才能給謝瀾川寫字條讓胖白鴿送去,謝瀾川回信簡單,只說傷漸好。
“也不知他可探查出什麽。”
柳惜月捏着字條喃喃,他也不多說兩句。
怨他不多說。
可怨到最後又空落落的,他豁出命來就她才落成這樣,誰怨他,她都不能怨他呀。
傷好到什麽樣了?
她好想他,卻只能一遍遍撫摸他遒勁有力的字。又按到自己的胸口上。
可她心裏頭,好難受啊。
一遍遍地看,一遍遍撫摸。
又将字條一張張捋好,仔細存在匣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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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謝瀾川也并未诓騙柳惜月,他也未出門。
回府後,大伯謝诓遠得知他又傷,又惱又氣,命人守在謝瀾川院外,直到傷好不許他再出去。
謝瀾川安然處之,好生養傷。
轉過年便開恩科,他也不敢輕視。接連兩回受傷,且得好生調養。
謝瀾川這些日子仔細吃下柳惜月給他的藥丸,也按時抹上白玉膏,傷處好的極快。不過五日,再動手臂時,胸口疼痛已只剩些微。
柳家祖傳的藥,果真比金。
怪不得柳家能綿延百年。
這日午後,謝瀾川又打掀開包袱皮,拿出白玉膏,好生塗抹後又放回原處。低眸掃過包袱裏月色布料,他以指腹掃過,卻未拿出來。
謝瀾川垂眸想着餘慶禀給他的事——近來父親母親好像都不在府中。
父親時時不在府,倒不奇怪。母親不在,倒有些奇異。
從前母親日日守在府裏,盼星星盼月亮一般盼父親,只怕出門錯過父親回來。
他已遣餘慶去探聽,想來回信很快便來。
謝瀾川關上寝房門,轉身去了書房,行至書案後頭。看向角落中的精致木匣,拿過來打開,裏頭整整齊齊疊着數不盡的字條,都是柳惜月給他的。上頭那些張即便被他捋平,還有些微卷。
他頓了頓,撚出壓在最下頭的那張,待看清後,不禁眸色柔軟。
這是她幾歲寫的?興許是六歲吧?字跡圓鈍可愛,還有些裝腔作勢的頓筆。亦有星星點點的墨痕,和她小巧的指痕。
他一張張看去,那字漸漸變得秀氣規矩,又開始有了筋骨,上頭的話跳脫,活似她躍出紙面掐腰與他說話,可神氣了。
說要踏青,要吃糖葫蘆,要去和他逛街市。抱怨近來的話本子難看,讓他寫個故事給她瞧。說想去上香,想成親後想養只幼貓或是幼犬。
謝瀾川浸于其中,直到最後一張,注視良久。
是她昨日寫給他的,問他手臂可好?胸口還疼?
他胸口不疼了,可不知為何,空落落的。
他低喃着回答她的問題。
這幾日也很奇怪,他明明沒想她,可一轉眸,好似就看見她立在不遠處朝他笑。吃飯時,看書時,都會如此。他擰眉定神,那幻影便會消失。
晚間睡得也不好,總會做夢。
她在夢裏哭得可憐,哭得他……難受。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外頭天光漸暗。
“少爺……”
餘慶在書房外,嗓音發緊。
謝瀾川回神,理好字條又放入木匣重新合上,發黃的字條又重歸暗處,他才說,“進來說。”
餘慶忙進來,此番他有兩件事禀報。
“夫人接連幾日未回府,似是因為……”
餘慶打量着少爺平靜無波的神情,只覺口舌發乾,在少爺眼神示意下才壯着膽子說下去,“大人此番回來好似帶了一名女子,近來大人都在那頭。”
“在那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