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 79 章 “再不醒,我就嫁給旁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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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第79章“再不醒,我就嫁給旁人……
“怎還沒醒?”
“不知啊,應該醒了。”
“這早前暈了一個,現下又暈了一個,這可如何是好?”
意識回籠之際,柳惜月警惕未睜眼,便聽不遠處的交談聲。聽着怪熟悉……
她又仔細聽了會兒,這兩人熟埝,那道男聲說的話有股她曾聽過的古怪強調。等等,電光火石之間,她反應過來,這不是烈骁!
竟是烈骁!
雖後來她與謝珩之成親未成那日京中大亂時烈骁神出鬼沒給他們遞了消息,可當初也是烈骁将她逼下懸崖。更別提如今她在北戎,就更拿不清烈骁将她擄來到底何意。
她渾身緊繃,悄悄想去摸藏在身上的匕首。動作間發出極弱的細簌聲,烈骁耳朵利,立時扭頭看過來。
光看一眼,那緊繃防備的背影還有什麽不懂,烈骁摸了摸鼻子。
是他當初作亂給人留了不好的印象,他朝對面的人努了努鼻子,“你去吧,我先去忙了。”
他走了兩步又回來,“有時你喊我。”
“知曉了。”一道溫婉女聲。
适才驚惶,柳惜月并未細究,這一聽……
這聽着怎好像林姝妤?
忽然,來人輕拍她的肩膀。
“縣主,快些醒來吧。”
柳惜月心頭一震,睜開眼想起身卻覺得發暈,晃悠一下又跌倒。林姝妤滿是歉意瞧她道歉。
“對不住啊,我調藥沒個準頭,興許是過量了。”
竟真是故人,柳惜月放下心,朝林姝妤擺了擺手。這才仔細打量起她來,林姝妤與在京中不同了,她一襲出塵白衣,烏發挽起,手臂上還挂着輕薄紗羅長帶,那素雅淡然的姿态宛若仙子。最後一面那沉寂絕望的眼睛也重新有了光亮,失去束縛不再壓抑,澄澈晶亮。
興許柳惜月的目光過于驚訝,令林姝妤羞赧紅了臉。
“我如今扮作烈骁身邊的神女,故而才如此打扮。你為何看這樣久,恨奇怪麽?”
柳惜月搖頭:“很好看,如同仙子一般。”
林姝妤臉頰緋紅更盛,她眼睛失措眨巴眨巴,仿佛啞然。
“是你們将我擄來的麽?”柳惜月問了正事。
“不算擄來,你掀開簾子瞧那頭是誰?”
柳惜月心有所感,忙撐起身子艱難撩開簾帳,便見裏頭謝瀾川安靜的睡顏。胸口湧起遲來的後怕,她捂住臉。
“你先歇息一會兒,他剛喂了藥,現下不能動他。”
柳惜月點頭,靜默良久才将喉間哽咽咽了下去。
“是你們救的他麽?”
“算是吧,謝大人意志過人,但那些老臣不死心,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烈骁便将謝大人悄悄運回宮內。”
“郎中怎麽說?”
“說是無礙,只是元氣大傷,需得養養。”
柳惜月這才放心。
胳膊沒力,她任自己栽回床榻上緩了一會兒才看向立在床榻旁的林姝妤。
“謝謝你。”
她真心道。
“謝什麽。”
林姝妤淡笑,“你當初也救過我。”
與腹中的孩兒。
“你與謝大人,都是自個兒積的福報。”
又是一陣靜默。
“林懷瑾……他可還好?”
柳惜月驚訝,沒想到林姝妤會問起林懷瑾。
“暫無他的消息。”
她打量着林姝妤眉間淡淡愁緒,試探着問,“你擔心他?”
林姝妤怔忪,擔心談不上,可昨日不知怎的,她頸上的那枚玉佩忽然裂開,待她解開紅繩拿下來時,玉佩碎裂,盡數碎在她手中。
她已許久沒想起過去的事,看見那玉佩,才想起他。只是試探問問,她也沒想得到什麽答案。
宮殿外頭,有人急報。
烈骁垂眸聽禀,不知聽到什麽,驟然回頭看向林姝妤,恰好撞進林姝妤眼裏。林姝妤以目光詢問他,烈骁似是凝頓一瞬,最終搖了搖頭。
“你且先歇息,有事随時喚我,我就在前頭的殿中。”
見到柳惜月,林姝妤其實很開心。但過去種種,她做了許多壞事,她也沒甚臉面與柳惜月聊什麽家常。
出了大殿,将殿門合上。
林姝妤聽着殿內柳惜月起身忙碌的聲響,心裏只覺得豔羨,真好啊。這樣久,隔了這麽多人和事,柳惜月與謝瀾川依舊密不可分。好似他們是長在一起似的,誰都分不開。
她走去花園。
說是花園,其實還沒太傅府的花圃大。她看着那黃色的沙棗花,粉紫的駱駝刺花。
心中悵然,為何想哭?她擡手捂住胸口,淚水落下。她茫然抹去眼淚。
是因為與故人重逢麽?
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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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烈骁宮中暫時安頓下來,柳惜月總算松口氣,總比落在那些老臣手裏要好。
不過柳惜月早不再天真愚鈍,哪怕烈骁說他無壞心,她也時時保持警惕。她袖中藏着尖利的匕首,坐在床榻上,護在謝瀾川身前。
她給謝瀾川把了脈,如林姝妤所說一般,的确是沒什麽大礙,可他為何一直不肯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