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震驚:“那我們得快些成親了吧,謝瀾川,你可挑日子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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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震驚:“那我們得快些成親了吧,謝瀾川,你可挑日子了?”
“……這是什麽?”
一開口發現嗓子啞了,她忙清了清嗓子。又暗自清醒房中昏暗,他應沒看清她适才紅了臉吧?
她也不知道自己跟他較的什麽勁。
謝瀾川放下手中東西,走到木桌旁,倒了碗溫水,端到她面前。柳惜月怔忪,他已将碗遞到她唇邊,她要伸手接碗,他卻不松手,她只好借着他的手飲了半碗溫水。
嗓子終于好受了點。
她忽然想起來,看向茶壺,“怎不是茶?”
謝瀾川垂眸沒瞧她:“昨夜喝茶不是睡不着。”
柳惜月這才想起來,她昨日晚食吃鹹了,喝了好些茶解渴。結果到安寝時,翻來覆去卻怎都睡不着,還是他又給她按摩,又将她撈起來拍拍捋捋,一通折騰,不知到夜半幾時她才睡着。
柳惜月的心忽然軟了。
她跟他較什麽勁呢?明明知曉自己對他有多重要,非得仗着這點讓他難受,逼他低頭麽?那跟混賬有何區別啊?
她悄然打量他。
他整個人沉沉蔫蔫的沒甚精神,好似頭頂頂着藏雨的陰雲。
柳惜月心裏有了計較,待他折返回來時,上前迎他一步,又主動牽住他的手。謝瀾川身子果然一震。
再看過去時,他的眼眶又紅了。
柳惜月暗自呲牙裝作沒看着,之前她怎不知他這般愛哭?
“适才你拿的是什麽?”
她連忙轉開話題,生怕他真落了淚。那她可拿他沒法子。
謝瀾川看她一眼,反手攥住她的手指,朝床榻那走去。
明黃綢緞罩着的物件,那肯定是從宮中出來的。
“皇上給你的賞賜到了?”
柳惜月好奇問。
謝瀾川略一思忖,颔首,“也可以這樣說。”
什麽叫也可以這樣說?
柳惜月二仗和尚摸不着頭腦。
這會兒已經走到床榻旁,看得更清楚,是兩件東西,一長一扁,都挺大呢。
是什麽啊。
瞧着跟尋常賞賜不同呢,她在心裏直嘀咕。
“你坐着。”
柳惜月依他所言在床邊坐好。
不知怎的,心忽然跳得極快,好似心被灌了阿芙蓉似的。
謝瀾川又凝他一眼,單膝跪在腳踏上,随即解起明黃色的綢緞。柳惜月好奇瞅着,見他打開,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骧滿珠翠的寶劍。
寶劍?
她驚訝瞪圓了眼。
又見他又掀開另一個,是一銅質戒牌,上頭寫着——
若外通私款,可按牌奏聞,賜死不赦。
“這是……”
柳惜月無比愕然。
“這是我向皇上求的,我知過去讓你失望至極,不知如何能讓你安心,再度信我。蠱蟲你不喜,我便求了這,這戒牌只對我,若我日後不忠變心,但凡有一絲,月兒你便持這寶劍,奉旨将我就地處置。”
“!!!”
柳惜月受驚起身,“你在說什麽胡話!”
謝瀾川依舊單膝跪在那,如長在地上的雕像,一動不動。
他整個人身上好似罩着渾沉霧霭,光芒暗淡。
“好麽,月兒,再信我一次。”
柳惜月如被燙到一般驚呼,“我何時不信你!”
“你不想我死,和信我,是兩回事。”
竟被他說中了。
柳惜月腿一軟,又癱坐回去。她察覺到他伸手扶住了她,她滿心複雜。她是悄悄生了些許退意,可是只一點點,她自己剛察覺出來,他是怎麽知曉的?
這寶劍和這戒牌,他又是何時向皇上求的?
她怔怔出神,謝瀾川好似比她想象中更了解她。
“我不是故意的,謝瀾川……”
她不是故意反複,不是故意惹他傷心。哪怕上一回是因為中毒,可是也實在太痛了呀。
正是她近來察覺她對謝瀾川的感情比曾經更加濃郁醇厚,才心生猶豫……
“我知曉,我也不怪你。”
謝瀾川拉住她的手,“月兒,再信我一回吧,好麽。”
她盯着他的深邃漆黑的眼眸,忽然問,“那對蠱蟲呢?”
“我在養着呢。”
謝瀾川說不上為何,但那對蟲子沾上了她的關聯,他便舍不得讓它們死,便當個貓兒當個狗似的暫且先養着吧。
“怎麽養?”
她問。
謝瀾川又不說話了。
見她蹙眉,謝瀾川只好透了底。
“每幾日喂兩滴血便可。”
柳惜月:“……”
她擰眉想要說什麽,卻被謝瀾川止住。
“讓我養着吧月兒,讓我養着。若你不願要我,那我身邊還有什麽能與你有幾分關聯呢。”
這話說得好生可憐,說的她聽着心被人攥住似的,酸脹又疼。
“謝瀾川,你慣會裝可憐……”
柳惜月這聲埋怨有悵然,有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