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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阿瓷,阿辭… 所有觊觎她的,都該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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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阿瓷,阿辭…所有觊觎她的,都該死。

他是蘭芝珩最肮髒與罪惡的那一面,他出現了,就證明着……她逃不掉了。

要麽殺死她,要麽得到她。

溫如瓷擡起手,想要推開他,指尖被他叩住,指縫交織他那雙蘊含着青色的眸子像是溫如瓷那夜異夢中的寒潭,深不見底,引人墜落沉溺其中。

她鼻間的香氣越來越濃,溫熱細碎的吻沿着她的下颌一路到唇角,溫如瓷的指尖被他叩在軟塌上,理智在腦海中拉扯着神經,她自小被家中規訓要守德守身,為了未來的夫君,為了……

溫如瓷掙紮地坐起身,青年眉眼中的迷離散去,垂下的眼睫遮住眸底對少女濃郁的陰沉與侵占之色。

他沒有再看她,生怕自己一個沒忍住,會将不順從他的她拖入萬丈深淵。

溫如瓷紅着眼睛看向“蘭芝珩”,垂在兩側的指尖用力攥緊,她喉間滾動了下,而後環住他的脖頸,堵住他的唇。

青年瞳孔一縮,難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緊閉着雙眼的少女,而後肆意地勾起唇角,她的睫羽如墜落的蝶翼不安顫動着,吻他時生澀毫無章法,卻透着一股孤注一擲的執拗來。

溫如瓷環着“蘭芝珩”脖頸的手微微發抖,不敢看他,更不敢在他眸中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樣。

她确實被那張心心念念愛而不得的臉誘惑住了,可更多的是……心中一種可笑的,想要掙脫束縛的不甘。

她并非不知仙都中許多世族之人暗地裏說她矯情,說她做夢都想攀附蘭家。

就連蘭芝珩平日裏來往的好友,都會戲谑她是“小古板”

她從前從未覺得溫家規訓于她的東西有錯,可如今知曉了她的父親母親并不愛她,那麽他們口口聲聲要她遵守的這些規令嚴訓,是為她好,還是只是為了将她這個攀附權勢的工具更好的推銷出去?

夏日厚重又繁雜的衣裙,和無時無刻遮擋面容的帷帽,會令她透不過氣來。

珠釵是飾品,可插于她發間,便成了禮儀成果的展示,更是枷鎖。

溫家的教習嬷嬷耳提面命,不可将女子晦私之事現于人前,不可單獨與男子接觸,不可……

可那日離竹脫口而出問她是否來月事,是否沐浴時的坦蕩,将她的惴惴不安與羞臊襯得比任何言語都更加晦私。

溫如瓷迫切想要逃離溫家纏繞在她身上的枷鎖,不管他是不是她愛着的那個蘭芝珩,面前之人長着令她心動的模樣,他的每一次撩撥,都讓她無法無動于衷,這就夠了。

青年衣袍半褪,溫如瓷指尖落在他堅實脊背的疤痕處,他的舌闖入她的唇腔掠奪着她的呼吸之時,她的指尖扣破了他的傷疤。

她太緊張了,緊張到從一個極端走向另一個極端,她不知此刻瞳孔渙散雪膚染紅的模樣,會令一個承載着貪婪與欲望的蘭芝珩做出什麽。

他停下糾纏她的舌尖,雙膝彎曲在她雙腿外側,俯身眸色晦暗地打量着她。

透明的液體沾染在她飽滿嫣紅的唇瓣上,她落在他身上迷離的眼神,和撫在他脊背處微微顫抖的柔膩指尖,俱帶着令人堕落難以自持的誘惑。

他撫住她的下颌,用蘭芝珩慣用的神色問她:“阿瓷,我是誰?”

“芝珩哥哥。”

青年勾着唇,試圖掩飾因嫉妒而扭曲的神色。

蘭芝珩對她三分喜,他的愛卻有九分,他承受比蘭芝珩強烈百倍的感情與欲望,卻要做一個肮髒見不得光的替身?

他會将她從蘭芝珩那奪過來的。

蘭芝珩情念已生,他有的是時間。

他将半褪的衣袍拉起,脊背弓起,撈起尚在迷離的少女,将她攏在懷中。

“我不是他,阿瓷将我認作他,我會難過。”

青年的聲音比起他本身,多了些嘶啞,就好像斷了線的琴弦掃過心尖時,耳畔亦陣陣發癢。

溫如瓷緩過心神,扯了扯淩亂的領口:“那我該如何稱呼你?”

身後的人微微怔愣,稱呼?

或許是該用一個“稱呼”區分開他與另一個人。

“我只屬于阿瓷,阿瓷給我取一個名字,只有你知曉的稱呼。”

溫如瓷壓下心中因他脫口而出的情話而泛起的漣漪,認真想想,他是蘭芝珩,蘭芝珩也是他,可蘭芝珩不會消失,而他……

他會在蘭芝珩病愈之時消失。

是雪。

當春天來臨,雪會消融。

“我喚你雪辭好不好?祝你的世界沒有風雪阻行,盡是春暖花開。”

溫如瓷垂下眼簾,希望芝珩哥哥的分魂之症早日痊愈,覆在他身上的冰雪早日消融,再無後顧之憂。

“蘭雪辭。”溫如瓷身後的青年眸底的笑意夾雜幾許純粹:“我很喜歡。”

溫如瓷輕聲喚道:“阿辭?”

雪辭環着她的手臂緊了緊,唇畔梨渦若隐若現:“阿瓷是在喚我,還是喚自己。”

溫如瓷被他勒得有些喘不過氣,她下意識道:“哪有人會喚自己呀,叫“阿辭”是因你是我的秘密,我喚我自己時,就是在喚你。”

她的說詞取悅了雪辭,他靠在溫如瓷肩頭,殷紅的唇瓣開合,摻雜着誘人沉淪的缱绻:“阿瓷”“阿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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