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不讨厭你 阿辭什麽都可以的。(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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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不讨厭你阿辭什麽都可以的。
蘭芝珩走入靜樂軒,指尖磨砺着桌面上的茶盞,他是想讓溫如瓷多接觸些異性,借此來消除她心中對他的錯覺。
但妙聽濯……
他不配。
妙聽濯熱切地看着蘭芝珩,心中竟有些緊張,趕忙拿起茶壺給蘭芝珩倒上。
青年斜睨他一眼,漠然開口:“滾。”
妙聽濯将手中茶壺放下,仰倒在椅塌上:“不是,你還是不是我兄弟啊?”
“你若将拿我當好友,莫要打阿瓷的主意。”青年将剛倒好的茶水推回到妙聽濯面前。
妙聽濯未動,沉默許久又聽他道:“阿瓷并非物件,她嫁與不嫁,未來的郎君是何人,無人有資格替她作主。”
妙聽濯還不死心:“她那般聽你的話……”他話還未說完,蘭芝珩彎起唇,打斷他:“我也不行,她非我所有物,你便是我知交好友,也需懂得何為尊重。”
以妙聽濯對蘭芝珩的了解,他此刻雖笑着,卻已經動了怒,就如十年前——
那時的溫如瓷身形肥胖,他因多瞧了她兩眼,就被蘭芝珩這般笑着“一不小心”将蹴鞠踢到了他腦袋上,當時他還天真的以為蘭芝珩真是不小心,畢竟蘭芝珩打小便知書懂禮,名聲極好。
直到後來聽說,蘭芝珩不僅“不小心”踢了他腦袋,還“不小心”打斷了神庭三皇子的腿,半月都下不得床榻,只因那三皇子與同伴嘲笑他那圓滾滾的小伴修。
妙聽濯暗道不好,壓下心中的不甘,趕忙起身:“本也是玩笑話,你覺不妥我日後再不提就是了,我還有事,改日再來看你。”
他匆匆向外走,剛走出房門被一條縛仙繩絆倒,他龇牙咧嘴地揉着膝蓋:“不是吧!”
墨回将縛仙繩捆在他雙手,而後将其吊在屋外的樹枝上,妙聽濯無奈地看向屋內的清隽矜貴的青年,也不掙紮了。
不少人贊奉他皎皎如月,公子如霜。
只有稍加熟稔的幾個同輩才知,他分明是只護短的狐貍。
他也是豬油葷了心了,将主意打到他那小伴修身上還說與他聽。
“妙公子受苦了,我家少主向來護着阿瓷姑娘,最是不喜有人拿她開玩笑,也就看在您是我家少主的好友的份上,若換做他人定是要嘗嘗蘭家刑罰,沒個一年半載出不得門的。”
墨回将妙聽濯吊在樹上,而後憋着笑回到房門處。
妙聽濯看向自己的随從,給他使了使眼色:“快來救本公子啊!”
那随從安穩站在一旁,連步子都沒挪。
“老家主說過,公子在外行事要謹言慎行,一切需多向蘭少主請教,蘭少主懲罰公子,就等同老家主懲罰公子,小的不敢置喙。”
妙聽濯騰空的雙腿氣急敗壞地向随從蹬了蹬:“滾一邊去,看你就煩!”
直到夜幕降臨,妙聽濯才被墨回放下,他活動了下筋骨,揉了揉又酸又疼的手腕,直沖沖就想去屋中尋那不把兄弟當人的損友算賬,被墨回攔住:“妙公子,公子如今正療傷呢。”
妙聽濯想到蘭芝珩的傷,磨了磨牙:“罷了,等他傷好本公子再找他算賬。”
他手酸得連折扇都拿不穩,被侍從扶着向外走,誰料剛出院門,碰到等候許久的溫如瓷。
溫如瓷也很無奈,被系統告知劇情又不知哪裏出錯了,要她撥亂返正。
這段劇情本是妙聽濯看到她無理跋扈,而後和男主說她壞話的同時,對她口中的養傷的雲姑娘心生好奇,特意去偏院瞧上一眼,從而對女主一見鐘情。
溫如瓷神色難辯地看着妙聽濯,他竟還能在書中混個男二,好生離譜。
她兄長明明是被雲姐姐在意的,卻連妙聽濯都不如?真不公平。
系統:“這是一本男頻小說,妙聽濯是男主的好友,戲份多很正常,而且他只是暗自戀慕女主,直到結局也沒說出口。”
溫如瓷:“好吧。”雖然她聽不懂什麽是男頻。
妙聽濯後退一步,警惕地看了一眼身後的院落,蘭芝珩那厮若看到這小古板與他站在一起,說不準懷疑他賊心不死。
溫如瓷按照系統給她編好的說辭開口:“妙公子擅音律,我聽聞妙家音修都習得音律療傷之法,妙公子可否幫我去看看雲姐姐的傷勢。”
只要讓他見到雲姐姐,她就完成任務了。
妙聽濯習得音殺之法,可不會什麽療愈,他實話實說:“我不會。”
溫如瓷默默看着他:“你會。”
妙聽濯唇角抽了抽:“我……”他話還未說完,被溫如瓷推入院落,而後拉着他往偏院走,少女固執道:“你先去看一下,說不準就會了。”
少女柔軟的指尖握住他泛酸的手腕,她力道小,緊緊攥着也不痛,反而像是給他揉搓傷口一般,妙聽濯耳朵紅到發紫,就這麽跟着她到偏院了。
床榻上昏迷的女子臉上恢複了些血色,溫如瓷如昨夜一樣,沾濕帕子給她拭了拭乾涸的唇。
妙聽濯匪夷所思地看着細致周到的少女,她上午還生怕蘭芝珩來此處呢,現在又十分擔憂的模樣,女子的心,當真琢磨不透。
他掃了一眼床榻上的女子:“我沒騙你,真是不會音律療愈,不過我明日可讓通曉此法的人來此處為她療愈。”
有蘭芝珩在,溫如瓷并不擔心雲織雪的傷勢,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看來妙聽濯果然是對雲姐姐一見鐘情,都想着将妙家的人調來此處了。
溫如瓷擦拭完雲織雪的唇,又換了個帕子給她擦臉,此處來往皆是男子,就連醫官也注意不到這些細節。
“我知曉了,妙公子回吧。”她頭也沒回地道。
少女與方才急切帶他來時仿若變了個面孔,妙聽濯輕啧一聲:“溫如瓷,你可真沒禮貌,不送我出去?”
溫如瓷一怔,看向他,妙聽濯抱着手臂杵在原地,頗有種她若不送他就不走了的神态。
她将帕子放好,而後起身,對他欠了欠身:“是阿瓷失禮了,妙公子勿要怪罪。”
這下輪到妙聽濯愣住了,他也不知自己怎麽想的,以蘭芝珩跟他的交情,這溫家阿瓷就算無理些,他也不會放在心上,可方才卻見不得她忽視他。
眼下她又恢複那副知禮懂禮的模樣,他卻無端想到她在蘭芝珩面前的無理嬌态來,并因她截然不同的态度心生惱意。
“妙公子?”
妙聽濯回過神,少女已站在房門處等他。
他面色恢複如常,攤開折扇晃動幾下,向門外走去。
“小古板,你覺得本公子如何?”妙聽濯背身倒行,正面溫如瓷。
她走一步,他退一步。
溫如瓷面色不改地說着違心之言:“妙公子一表人才,風度翩翩,肯随我過來瞧雲姐姐的傷勢,人也是極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