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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兩日未歸 “你兄長喜歡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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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兩日未歸“你兄長喜歡你?”

溫如瓷過往所接受的思想觀念,在此刻受到了極大的沖擊,尤其是在這種事情上。

她的确讓紅湘去買了些用于房事上的情趣所用,可紅湘買回的東西,她根本看不懂,就如這枚小銀環,它小到連耳飾都做不了,她甚至想到紅湘買錯了,都未想到這東西竟是戴在舌頭上的……

溫如瓷受到沖擊的同時,心中又忍不住的好奇,她指尖落在青年紅潤濕軟的舌尖上,輕輕碰了碰那銀環,它竟直接穿透了他的舌,與耳飾異曲同工。

雪辭眸色越來越深,少女好奇的盯着舌環瞧,她稍一動,被她坐着的東西便越難耐幾分。

她整個靠在他身上,柔膩雪白的肌膚時不時蹭到他胸膛,雪辭眯起眼眸,她是故意的吧?

這東西分明是她準備的,她還做出這般懵懂又誘人的姿态來。

她定是想讓他求着給她……

舔。

她又靠近了些,胸前柔軟壓在他胸膛上,雪辭瞬時口乾舌燥,連呼吸都變得滾燙。

溫如瓷發覺這舌環還挺有意思的,她一碰,舌環轉動時鑲嵌凹槽的碎晶竟發出悅耳的脆響,比不得鈴铛,像是豆珠滾動一般。

她正研究着,突然被抱起,放到床榻邊。

溫如瓷先是茫然,而後腰肢一軟,雙腿下意識合緊。

她腦海思緒好似凝滞了一般,指尖穿插在青年的發絲中,舒展又蜷縮。

又軟又硬,甚至能感覺到那舌環轉動發出的響聲。

意識迷離間,她眼含霧色,竟還在好奇,她方才瞧見他舌頭都腫了,這麽靈活,不疼嗎……

雪辭自是疼,舌根發麻,舌尖刺痛,但聽到少女不像以往極力壓制着自己情緒,她聲音好聽的連他骨頭泛着酥意,更加賣力了,連高挺的鼻梁都濕淋淋的。

後來,溫如瓷維持不住身形仰倒在床榻上,她明明什麽都沒做,身子像是被掏空了一般。

她好累,想睡覺,可一想到還要進境……

“阿辭,我們…合寝吧。”

青年擡起頭,精致昳麗的面容像是剛洗過一般,連那雙幽深的眼眸都濕漉漉的,溫如瓷臉頰滾燙,指尖因心中的羞恥将床單攥出褶皺來。

雪辭早就脹得不行,此刻有些難以置信溫如瓷的主動,失神一瞬。

“你來不來呀。”

少女黛眉輕蹙,額角的發絲黏在臉頰上,雪膚透着粉意,像一顆半熟的粉桃,一湊近,那甜膩的香氣引人垂涎欲滴。

不來……豈不是成了蘭芝珩了。

雪辭喉結微動,呼吸變得粗重急促,他将那狀似不耐的少女從洇濕的床榻上撈起,就這麽抱着她在房中各個角落。

使不盡的蠻勁兒。

這次她主動配合,他身心餍足,兩個時辰,他甚至生出些體貼之意,壓制住再來一次的想法,将少女放在軟椅上。

誰料他剛要給她清理,又被少女雪白柔軟的手臂纏住脖頸。

溫如瓷想法很簡單,反正她身上現在哪哪都酸痛,就差一點了,她要進境。

“再來…”

少女環住青年脖頸不撒手,唇邊灼燙的呼吸噴灑在他耳廓,癢意襲遍四肢百骸。

雪辭眸底剛壓住的欲色再次翻湧,他根本來不及想她今夜為何一反常态,凸起的喉結被她輕輕咬住。

她仰頭看他,杏眸潋滟,唇瓣紅腫,指尖輕顫着将他剛給她披好的單薄外衫勾下。

僅一個眼神,令雪辭氣血翻湧。

他一把将人扛在肩頭……

天色漸亮,雪辭想起身,又被少女纏住腰身。

他總覺哪裏不太對,心中想着蘭芝珩快醒來了,将少女帶回主閣繼續。

日上三杆,溫如瓷終于感覺內海有了極為強烈的變化,一瞬間,靈臺清明,連身體上的酸痛感都消失了一般。

她側目看向已經睡着了青年,他眼底有明顯的黛青陰影,像是修為耗費過度。

溫如瓷心虛一瞬,很快感覺身體某處異樣,她眉眼中那一絲愧疚消失,又羞又惱地推開他。

拔出一瞬。

她捂住唇。

她輕聲下了床榻,小心翼翼給他整理衣袍,心中對雪辭突然睡了過去極為不滿,又害怕她貿然叫他,醒來的會是蘭芝珩,只能忍着疲憊清理着所有痕跡。

将衣袍穿好,房間也通風後,溫如瓷将青年舌尖的銀環拔了出來,而後悄悄溜回到偏院。

紅湘敲了許久的門,轉身便見溫如瓷形色匆匆跑回來,她視線落在溫如瓷淩亂的領口,和鎖骨處若隐若現的斑駁痕跡上,大驚失色:“姑娘!你,你……”

溫如瓷攏了攏衣領,輕聲道:“你就當我與安郎君行事荒唐吧。”

紅湘想到之前溫如瓷某夜脖頸出現的紅痕,又想到前幾日買得那些情趣所用之物,眸底劃過一抹了然,姑娘果然不是第一次與安公子私會了。

沒想到安公子看起來斯文有理,身材也不算健壯,行房事竟如此孟浪。

不過姑娘為何說是“就當做?”

紅湘想不明白。

好在現在二人互換情衷,私下幽會算不得太出格。

溫如瓷回了房間,折騰了整夜,困倦感襲卷而來,用最後的力氣鋪上嶄新的褥單,閉目睡了過去……

近昏,蘭芝珩被墨回的敲門聲吵醒,他睜開眼眸,不知為何,只覺身體有些虛浮。

“進來。”

他坐在椅子上,墨回見他臉色有些蒼白,趕忙給他到了盞茶。

“少主可是舊傷複發了?”

蘭芝珩接過茶水,掀起眼眸,目光落在窗外火紅的夕陽之上,緩緩蹙起眉。

“我睡了一日一夜?”他難以置信地開口。

墨回想着白日裏敲門都未曾得到應答,颌首:“屬下給少主請醫官來吧,說不準是夜間少主舊傷複發,暈了過去。”

蘭芝珩臉色逐漸陰沉,此種狀況,他從前也經歷過。

五年前神庭浩劫,無數支持先帝主之人被屠戮。

可一想到慕千山來梵南寺時,已經給他加固了玉清決的禁制。

上次師尊所施加的禁制,壓制了“他”五年未曾出現,這才不過月餘,絕無可能被破除。

蘭芝珩抿了口茶,嗆得咳了起來。

青年白皙如玉的面容覆滿薄紅,舌尖的刺痛感令他茫然。

蘭芝珩皺起眉:“去尋古道醫來。”

一個時辰後——

古道醫将指尖從蘭芝珩的腕間挪開,欲言又止。

“老先生但說無妨。”蘭芝珩抿了口茶,舌尖的一樣令他難以忽略。

古道醫為難道:“……少主近日來行事過度,身體有些虛空,少主還是注意些為好。”

蘭少主一直潔身自好,從不是亂來之輩,難道是近來有了心悅之人?

蘭芝珩并未聽出古道醫的話外之音,只以為他身體因近來神庭之事忙碌而出了狀況。

他想了想,想讓古道醫查看他舌尖紅腫刺痛又因何而致。

古道醫拿着醫具撥了撥青年舌尖的紅腫之處,而後胡子一抖:“蘭少主自己心如明鏡,老夫就不多言了,近日多吃些清淡的兩三日便消腫了。”

古道醫将診箱合上。

這蘭少主怎地開了情竅,連顏面都不要了。

看起來不食人間煙火冷冷清清的,連近來盛行在貴人私房中助長情趣的舌環都用上了,真不知羞!

蘭芝珩聽得雲裏霧裏,茫然看着古道醫離開的背影,何謂“心如明鏡”?

吃些清淡的,老先生的意思是他近日火氣太大了?

……

入夜,溫如瓷看到蘭芝珩帶着墨回離開梵南寺後,拿着雪辭落在她房間的令牌給守衛,說了句“有事離開”便順利出了梵南寺。

安術被溫如瓷帶到景山別莊,見少女神秘兮兮的,好奇問道:“到底何事,這麽晚喚我出來。”

溫如瓷從儲物袋中掏出隼妖丹:“我助你築基。”

安術震驚地擡手摸了摸溫如瓷的額頭,而後退後一步抱緊自己的手臂:“你不會真的喜歡上我了吧?我是女子。”

隼妖丹可是被她祖父當做鎮宅之寶供着的天階藏品,她與溫如瓷是朋友不假,可她們相識不過一月,拿出如此珍貴之物憑白送她,她根本無力報答。

溫如瓷嘴角抽了抽:“不是,先前我兄長覺得你配不上我,便給你祖父去了封信,想要你祖父出面阻止,你口中那幾個啓程仙都的廢物,他們是來抓你回去的。”

對此,她心中有些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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