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又夢白龍 “這世上有鬼嗎?”(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29章又夢白龍“這世上有鬼嗎?”
“雪辭,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溫如瓷站在青年一步之遙,小聲開口。
雪辭并非不知那夜溫如瓷與他纏-綿之時運轉了法決攝取他修為,她想變強,就算将他當做爐鼎,他也甘願。
可他無法接受她難得的主動,是為了一個不相乾之人。
就好像因她每一次的觸碰而暗自竊喜的自己,滑稽又可笑。
她心腸很軟,對所有人都善良,可為何偏偏對他這麽壞?
雪辭看着少女,眼眸泛紅刺痛,胸口處的壓了一塊千斤巨石般,欲望與貪婪之下,是另一種連呼吸都牽連血肉的撕扯疼痛。
他因欲念而生,只是想要從蘭芝珩那裏奪走她而已,怎麽會這麽痛呢?
是蘭芝珩在痛吧。
不是他。
他站起身,走到溫如瓷面前。
青年身形高大,湊近時帶着與生俱來的壓迫感,溫如瓷壓住心底怯意,踮腳勾住他脖頸。
“雪辭,我是想幫我的朋友,可也不僅僅是因為她才與你親近,我沒有輕賤你,永遠也不會。”
他生了一張她喜歡的臉,他讓她得到一輩子也得不到的心上人,他性情乖戾卻數次幫她解圍,她怎麽會輕賤他呢,不會的……
也不敢。
“你別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你算準了我會原諒你,對嗎?”
雪辭垂眸看着少女粉潤的唇瓣,他湊近,含住她的唇舌,将她的唇磨碾的濕潤緋紅。
他擡起指腹,按在她嘴唇上,撬開她的齒,濕軟的舌尖劃過他指尖時,眸色幽深。
他學着蘭芝珩,将唇貼在自己的指尖上,隔着指尖,他的唇碰到了她的唇瓣,很燙,很軟。
原是吻到了。
雪辭胸口酸澀發脹,另一人今日主動的吻,令他心中升起濃重的危機感。
今日是她酒醉意識不清,可若她清醒着呢?
她本就喜歡蘭芝珩,會推開他,還是……
他一想到她會與另一個他,如他一般,做盡親昵之事,說不定她的表情,比面對他時還要潋滟生媚引人垂涎。
蘭芝珩那裝模做樣的假正經哪裏會如他一般憐惜她,會把她弄壞的。
蘭芝珩就快要裝不下去了,她也遲早要被……
完全沒有準備的被他撞在桌旁,溫如瓷吃痛地驚呼出聲。
桌面震動了下,青年俯身含住她的唇,輕柔的舔拭了下。
動作卻隐含着暴戾。
溫如瓷睫羽染上晶瑩,她重重拍打着他胸膛,喉間溢出細碎的啜泣聲。
她胡亂踹他,腳踝被他握住,整個人被抱到桌面之上。
……
桌腳強烈震顫,好似轉瞬便要碎裂散架了一般。
他勾起唇,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溫如瓷耳畔:
“不是想要修為嗎?好啊,看你承不承受得住……”
一瞬間,溫如瓷感覺內裏靈海好似被強行破開一道裂隙般,眼前白光乍現,轉瞬又陷入黑暗。
身體輕飄飄地極速墜落,酥麻之意遍布全身,浮浮沉沉,她對上一雙幽潭般的青色眼眸。
她又一次看見了曾于她夢中出現的那條白龍。
它通身熠熠生輝,龍磷微芒如珍珠緞面,似月晖映泉,折射出絢爛波光,漂亮的讓她忘了身體中蔓延得難耐之感。
它趴在深不見底的幽潭中,周身籠罩着青色的霧氣,半阖着的眼眸睥睨又淡然,竟令溫如瓷産生到一種親切與恐懼交織的複雜思緒。
溫如瓷咬住唇,喉間燥熱難耐,仿如蟻蟲爬過肌膚,整個人從內而來的散發出一種詭異的渴求。
與聞到雪辭身上的香氣時有些相像,卻猛烈數倍,身體與靈魂皆被火焰點燃了一般,無法自持……
是夢嗎?她為何又夢到它了。
溫如瓷呼吸有些急促,她好熱,好熱……
四周籠罩的霧氣緩緩聚攏,她擡手胡亂拽開衣領,鎖骨處泛着紅意,額間也滲出細密的汗珠,下意識向散發着寒氣的白龍靠近。
她指尖碰觸到白龍的磷片,冰涼的氣息令她舒了一口氣,她悄悄看了靜靜伏在地面的白龍一眼,小心翼翼将臉頰也貼到它的磷片上。
好舒服。
外衫滑落,露出桃粉色的抹胸,少女的雪膚牢牢貼在白龍身上,滾燙的粉腮越發秾豔,靈海之中的滿脹感逐漸消退,腦海中如火焰燃燒的□□卻絲毫沒有減輕。
她雙腿緩緩并攏,輕輕咬住唇。
呼吸細碎而纏膩,溫如瓷心中的羞恥感被濃郁的霧氣所覆蓋。
不知何時她手中抱着的白龍不見了,她迫切想要尋找那一抹清涼的氣息,晶瑩淚珠挂在睫羽上搖搖欲墜。
朦胧的霧氣中,一道身影若隐若現,居高臨下的看着她。
熟悉的眉眼,溫柔與鋒芒并存。
“芝珩哥哥。”
“還是,雪辭…”
她聲音發顫,裙擺淩亂,脖頸上的抹胸綢帶有些松垮,雪膚覆着一層薄薄的粉意。
他像一個墜入欲沼的聖人,愛與厭交織的眼眸恹恹看着她,仿若她是什麽罪孽深重的惡徒。
他指尖一道金光沒入她額心,如波濤翻湧的靈海瞬間平息,通身的焦燥感逐漸消退,周嘈的霧氣也淡了不少。
她淩亂不堪,他衣袍整潔。
極其鮮明的對比,令她羞恥地蜷了蜷腳趾。
他緩緩蹲下身,将她散落在地的外衫撿起,披在她肩頭。
溫如瓷怔怔看着他,恍然想起上次夢見白龍時那抹模糊的身影。
也是如現在這般,給她将衣衫披好。
他不是雪辭。
雪辭不會如此平和,他恨不得将她整個都撕碎……
蘭芝珩嗎?
溫如瓷眼睫一顫,可那溫柔眉眼中的壓迫感又有些令她心生畏懼。
“你也是蘭芝珩的病症分裂出的魂體嗎?”
青年垂眸,為她系好外衫,視線掃過她淩亂裙擺上的濕濡,掀眸看向她。
溫如瓷慌亂地看向流淌到小腿的一縷透明,臉頰赤紅地将腿縮回裙擺中。
青年眉眼如霜,波瀾不驚。
溫如瓷眼眸在他注視下變得無神,陷入黑暗之際,他的聲音似是遠在雲端,缥缈失真,帶着一絲淺淡的不悅。
他在回答她方才的問題:
“不是。”
…
溫如瓷第二日醒來時身體酸軟,腰身隐隐作痛,卻意外的神清氣爽,眼睛都比往常明亮許多。
她不知雪辭何時離開,溫如瓷垂眸看着腳踝上的青色痕跡,昨夜他太過分,她後來應是被他折騰的暈過去了,否則也不會又做了那麽離奇的夢。
好在只是一個夢……
長時間接觸兩個蘭芝珩,溫如瓷覺得自己也有些神智不清了,若非如此,她怎麽會夢到既像蘭芝珩又像雪辭的……白龍。
沒錯,夢中的白龍就是後來的青年,他們身上的氣息一樣,像是經年不化的雪,又像是浸骨的冷泉。
溫如瓷壓下心中的別扭,忍不住一次感嘆,那白龍可真好看呀,從沒想到一條龍足夠用漂亮形容,是她從前想象不出的驚豔。
“宿主,你醒了。”
溫如瓷聽到系統的聲音,回過神:“系統,我昨天怎麽一直都沒看到女主出現?”
“說不定你醉了之後女主才出現。”
系統與溫如瓷綁定,溫如瓷醉暈過去,它同樣失去感官。
因此它也不能确定女主後來有沒有出現。
“劇情中女主一直與男主在一起的,要麽你尋個機會試探下男主…”
溫如瓷遲疑地點了點頭。
靜月軒,主閣——
蘭芝珩臉色蒼白,唇瓣被血液染紅。
“少主!”
墨回走進,青年眸底的蛛網狀血絲蔓延,他看向墨回,墨回腳步定格在原地,擡手摸了摸眼下的濕潤,指尖鮮紅一片。
不止眼睛,耳朵也出現陣陣鳴響,血液順着耳垂滴落。
蘭芝珩閉上眼眸,唇邊不斷有血液溢出。
墨回咬了咬牙,快步将綢帶覆于青年眉眼之上,他猛地吐出一口血來:“少,少主,你撐住,屬下去尋慕宗師…”
他說完,踉跄向外跑去。
蘭芝珩指尖不住地顫抖着,腦袋撕裂般疼痛,身上的靈息不斷溢出……
溫如瓷剛出房門,便見馬車駛出靜月軒,她疑惑地看向守衛:“兄長去何處了?”
守衛如實答道:“少主舊傷複發,眼下被慕宗師帶去療傷了。”
夜間,風雪齋中一片素白,地面卻隐有雪融之兆,慕千山面色凝重:“風雪齋與你的玉清決相生相連,此間雪色淡了不少,你身上的功法隐有衰竭之兆。”
慕千山轉頭看着眼覆綢帶的青年,這次他沒再問他可有動心動欲,語氣嚴肅不容質疑:
“若你不想多年修習的玉清決功虧一篑,務必謹記自己與常人不同,時刻警醒,靜心清塵,哪怕一瞬的情與欲,都要及時摒除,擾亂你心智的人也好,物也罷,一旦有所覺,一并除去方得安寧。”
蘭芝珩綢帶下的眼睫顫了顫。
“你若淪入被欲念驅使的惡沼,只會變成如你那人人得而誅之的先輩一樣,做一個行為失常,嗜血失控的暴徒。”
慕千山将指尖翻轉,風雪齋庭院瞬時金光大盛,天際六芒彙聚,盡數湧進青年額心。
“你身處高位,行至盛年得無數擁趸,你心念的一朝之變,是蘭家之變,也會導致仙門格局生變,到了那時再想挽回,一切晚矣。”
……
次日,溫如瓷聽到靜月軒中的動靜,擡步走出房門,卻沒見到蘭芝珩。
先前在風雪齋被她作妖趕出去的女護衛走到她面前:“阿瓷姑娘,少主奉命前往北丘海鏟除惡獸,這段日子由我來保護你。”
溫如瓷覺這女護衛聲音稍有粗犷,心中有些猶疑不定,她之前為了惹人生厭不許她靠近蘭芝珩,她不會公報私仇吧……
“你叫什麽名字?”
女護衛站得筆直,憨憨地咧開唇:“回姑娘,我叫石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