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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搬過去 怪不得蘭芝珩裝瞎,真卑鄙,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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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芝珩怔了一瞬,而後輕聲哄道:“別哭,你想要什麽,與兄長說便是。”

溫如瓷搖頭,哽咽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沒有什麽想要的,取隼妖丹很不容易吧?我不想要它,可又覺得白費了你的好意……芝珩哥哥,對不起。”

蘭芝珩也不知為何,聽她突然轉變了稱呼,沒由來的愉悅。

“一顆隼妖丹而已,阿瓷不想用它築基,不用便是,無需自責,你若瞧着它礙眼,我将它扔了也行。”

說着,他指尖摸向錦盒,被溫如瓷扯住衣袖,少女眼圈紅紅的,淚滴在洇濕的睫羽上搖搖欲墜:“好值錢呢……”

青年斂眸低笑,将錦盒塞入溫如瓷手中:“那你尋個機會賣了它,賣來的銀錢都歸你。”

“你若嫌麻煩,将它賣給我也行,三千金如何?”

溫如瓷瞪圓眼眸,連哭都暫停了,怔怔看着他。

她知道這東西珍貴,沒曾想過竟這般……誇張。

青年擡手給她拭去眼淚,許是看不見的原因,他指尖順着溫如瓷的眼尾,劃過她臉頰,癢癢的。

“原來阿瓷喜歡的是黃白之物,那這隼妖丹我就收下了。”

溫如瓷趕忙搖頭:“隼妖丹本就是你的,我不要錢,哪有你送我東西我反過來賣給你的道理…”

她只是自責于因自己的隐瞞,讓他白費了心血。

蘭芝珩沒再說什麽,溫如瓷忽然想起頌安一事,趕緊跟蘭芝珩說:“我這一個月來一直在看血蠱相關的書籍,有一日,竟遇到了如籍冊所言,死人之軀,卻還能直立行走之人。”

蘭芝珩下意識向看向她,又止住目光:

“有受傷嗎?”

溫如瓷搖頭:“沒有,那人所中血蠱是個殘蠱,不會被操控,也沒有傷人。”

她小心翼翼看向蘭芝珩:“她現在就在景山別莊,如果你需要,就命人将她帶回來。”

她心中有些緊張,雖已經過了這麽久,可頌安身份不同尋常,若是蘭芝珩認出她,從而調查她死因,或許會有些麻煩。

但仙都出現了一具血傀,就不知暗處還有多少屍體被血蠱操縱,血蠱是邪術,暗中煉制血蠱之人也不會是什麽好人,若是有更深層的陰謀詭計,她隐瞞,就等同于害人。

蘭芝珩輕聲問道:“你将那人留在景山別莊,是想讓其做你的藥人?”

溫如瓷點頭。

“那便留在別莊吧。”

“血蠱之事我早已知曉,先前不讓你離開梵南寺,便是因此事。蘭家私牢中也有不少被血蠱操控的死屍,控蠱之人現已經離開了仙都,不必因此憂慮。”

他說完,悄然瞥了一眼少女,見少女又紅了眼眶,頓時有些失笑:“怎麽又委屈上了?”

溫如瓷突然環住他脖頸,蘭芝珩僵住。

“對不起,我又誤會你了,我還以為你将我關在梵南寺,是因不想我與安術見面…”

蘭芝珩摸了摸鼻子,纖長的睫羽下浮現兩抹紅暈。

其實……

主要還是因為這個。

他擡手摸了摸她的頭頂,阿瓷今日有些奇怪,抱他抱得也過于自然了些…

她不常與他分開,親人間一月未見,多出些依賴也正常。

果然還是親情更密不可分,那姓安的也與她許久未見面,她半分未提起他,如此看來,所謂的男女情愛,也不過一場過眼雲煙,不合适的人,都不需多加乾預,走着走着就散了。

蘭芝珩側目,淺唇擦過少女的耳畔,他指尖蜷縮了下,默默垂下眼簾,耳垂染上一抹緋紅。

夜幕降臨,溫如瓷将窗子關上,而後拿出先前在景山別莊與李婆子一起煉制的解毒丹,因她不知蘭芝珩所中何毒,此丹不針對某種毒素,僅是抑制毒素蔓延。

溫如瓷将解毒的湊到蘭芝珩唇邊:“兄長,這是我親手煉制的解毒丹,你多吃兩顆。”

溫如瓷怕蘭芝珩覺出不對,補充道:“用火煉制的。”

青年沒有遲疑,緩緩啓唇,咽下溫如瓷指尖的丹藥。

“阿瓷沒有築基就能煉制出丹藥,想來是極有天賦的,日後定能成為一個優秀的丹修。”

溫如瓷有些難為情地垂下頭,心中堵得難受,等她下線以後,一定再也不說謊了……

溫如瓷扶着蘭芝珩到裏閣,将他的寝袍放在他身側,又将長枕給他擺正。收拾完畢後,她輕聲道:“兄長眼睛有疾,應早些歇息。”

真搬進他的房間是她與系統都沒預料到的,劇情上也沒有相關描寫,是以溫如瓷并不打算在夜裏去纏着他。

其實就算在一個屋中,兩個房間,門隔緊閉後,與他們同在一個院落不同房屋時也相差無幾。

直到溫如瓷看丹籍看到夜深準備睡下時才發覺,其實也是不一樣的,至少有一人,省去了幾十步的路程。

溫如瓷被青年抵在床榻上,唇舌被他吻得又麻又痛。

溫如瓷上次見他,他因氣她将隼妖丹給了安術,将她折磨的都暈過去了,沒留下只言片語就去了北丘海,此次回來,也不知他氣消了沒有。

她的舌尖被他重重咬了一口,疼得溫如瓷眼泛淚花,用力推開他。

“砰!”青年順勢一倒,摔下床榻。

他一言不發地坐在地面上,在溫如瓷驚慌失措地目光下,開始在地面摸索起來。

額頭還撞到了床角,顯得可憐又無助。

溫如瓷懵然一瞬,反應過來後趕緊下了床榻,将人扶起:“我,我忘了你眼睛看不見了。”

雪辭雖是破天境修士,可他與蘭芝珩共用一個身體,蘭芝珩眼睛失明,他應是也沒法視物的。

是她疏忽了。

雪辭被扶到床榻上,傾身抱住溫如瓷:“我想你了。”

溫如瓷撫在他脊背的指尖蜷了下:“你不生氣了?”

“在意才會生氣,蘭芝珩當然不會生氣。”

他好似在告訴溫如瓷,白日裏蘭芝珩半分不提她将隼妖丹給了安術,是因蘭芝珩根本不在乎她。

“但我不一樣,我氣性大。”

“你那夜都沒将我哄好就睡過去了,害得我想懲罰你都不能盡興,一個月見不到你,更生氣了。”

溫如瓷臉頰蔓延紅暈,她小聲反駁:“胡說,明明是你……”

“我是暈過去了!”

雪辭輕哼一聲:“總之那夜不算。”

他都沒開始呢,她就暈厥過去一睡不醒。

“你得重新哄哄我才行,否則你以後別想從我這拿走一點修為。”

溫如瓷靠近他,盡在咫尺間,呼吸微亂:“怎麽哄呀?”

她自己也不知,是為了修為,還是別的什麽……

雪辭盯着她飽滿粉潤的唇瓣,險些沒忍住吻了上去,他喉間滾動了下,聲音嘶啞:“我看不見,你在上面。”

溫如瓷臉頰發燙,回過神來,已經坐在他腿上了。

雪辭身上衣領被她撥開,呼吸加重。

少女對他看不見一事深信不疑,羞澀少了膽子大了,竟在他面前紅着臉看向他衣袍下的隐秘之處。

雪辭喉間燥熱,像是憋着一團火,燃遍五髒六腑,壓制住想即刻把她就地正法的想法,他眼珠轉動,明知故問:“你為何不動?”

溫如瓷燙到一般收回視線,感覺自己的臉,脖頸,每一寸肌膚都被蒸紅了一般,以往與他行事,都是他主動,她每每羞臊地根本不敢亂看……

她環住青年脖頸,将灼燒一般的臉蛋埋在他頸間,哪怕知曉他不會發現她偷看,也好羞恥。

少女腰肢在雪辭的懷中扭動了下,卻絲毫沒有主動再進一步的想法,雪辭忍無可忍,雙手桎梏住她。

按下。

溫如瓷懷疑他故意報複,她沒什麽想法時他跟牛一樣,颠得她暈頭轉向。

她被他勾得起了興致。

他又停下,用那雙虛焦無神的眼眸擺出無辜的姿态。

“找不到了…”

直到溫如瓷顫着指尖握住他的手,第一次在這種事情上主動了下。

将她眸底不曾掩飾的欲-色,看得一清二楚。

雪辭險些笑出聲來,原來裝看不見還有這等好事?

怪不得蘭芝珩裝瞎,真卑鄙,下作!

雪辭就這麽肆無忌憚欣賞着少女臉上每一絲沒有遮掩過的表情變化,做到最後,他簡直爽得頭皮發麻。

……

次日,溫如瓷安靜坐在桌前看丹書,紅湘告知她今日安術去景山別莊尋她,“啪”屏風後傳來茶盞碎裂在地的聲音,她趕緊起身走向屏風後的蘭芝珩。

青年無辜的坐在玉案前,袖口被茶水淋到,指尖有些泛紅,看起來像是被燙到了。

溫如瓷拿着帕子将他袖口的茶葉擦拭乾淨,今日蘭芝珩穿了件淺藍色雲紋長袍,将他本就白皙的肌膚襯得幾近透明,眉目黯然坐在玉案前,像是個易碎的瓷器般:

“阿瓷,你去吧,我能照顧好自己。”

溫如瓷轉頭看向紅湘:“幫我告訴安安,近日我都抽不開身,等來日空閑我去安家與她吃茶。”

紅湘應下,轉身出了房間。

“阿瓷因我疏忽了安郎君,他會不悅吧。”蘭芝珩輕嘆一聲:“如此,我心中也有些過意不去。”

溫如瓷彎腰将地面的碎瓷撿起:“兄長無需自責,安術心胸寬廣,不會因為此等小事而多做計較。”

蘭芝珩眯起狹長的眸子,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溫如瓷起身,青年擡手,桌面上的茶盞再一次險些掉落。

溫如瓷腳步一頓,扶穩茶盞,垂眸看向青年被淋濕的整潔衣袍,她輕聲問道:“兄長有沒有被燙到?”

她喚了聲“墨回”,想讓墨回帶他換身新袍,許久無人應。

“宿主,這時你該按照人設主動幫助男主換衣袍。”

溫如瓷瞳孔微縮,她看向蘭芝珩,他靜靜坐着,那雙眸子不笑時,整個人像畫裏走出的仙人一般,清冷又疏離。

明明昨夜還……可現在,她任何一絲沾染,于他來說都好像亵渎一般。

溫如瓷磕磕絆絆地開口:“兄,兄長我扶你去換,換一身衣袍吧。”

“麻煩阿瓷了。”

青年彎起唇,回答的比溫如瓷意料中乾脆。

他擡起手,準确找到溫如瓷的手,握住。

溫如瓷一怔,他輕聲問道:“阿瓷?”

溫如瓷回過神來,引着他向裏閣走去。

坐在窗外閉目養神的墨回搖頭輕啧,少主啊少主,不值錢啊不值錢。

溫如瓷指尖劃過整齊的衣袍,目光落在一件火紅色長袍上,這是她在風雪齋作妖時給他選的,還未見他穿過這般豔麗的衣裳呢,她眼珠轉了轉,反正他又看不見,就這件吧。

溫如瓷将衣袍放到他手中,蘭芝珩挑了挑眉,輕咳一聲:“阿瓷,這件摸着不像是我常穿的料子。”

溫如瓷有些心虛,他常穿的衣袍都是名貴的青桑絲綢,江南名錦,就連款樣都是最好的繡娘精心繡制而成,這件衣袍是她為惹他厭煩,從成衣鋪買來的,雖也很昂貴,但貴在花裏胡哨的樣式。

“我沒注意那幾件是兄長常穿的料子,看着這件顏色也是素色,便拿來了,兄長将就将就?”

她是真的很想看他穿上這件衣袍,機會難得。

蘭芝珩唇角微微勾起,垂眸看着如火紅袍,素色?

他輕輕颌首:“那辛苦阿瓷了。”

溫如瓷一愣,看着青年站起身,而後擡起手臂。

她臉頰滾燙:“我……”

“宿主,人設。”系統再次提醒。

溫如瓷抿住唇,走到他面前幫他解下腰間緞帶,指尖有些顫抖和慌亂。

蘭芝珩移開視線,耳尖發紅。

溫如瓷緩慢替他将衣袍褪至肩頭,鼻間充斥着他身上的雪松熏香味,青年肌膚白如瓷釉,她視線落在他腹部輪廓分明的肌肉上。

溫如瓷呼吸凝滞,腦海中忽然閃過昨夜她偷偷瞧上的那一眼,瞬時連脖頸都如從煮熟的蝦子般,她匆忙轉身向外跑去,拿起玉案上的茶水一飲而盡。

胸口跳動疾速而紊亂——

是粉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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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墨回:沒人比我更懂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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