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哈…” 他無法保持鎮定(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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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長,你就沒什麽要調查的嗎?”
比如她是假孕,與溫家聯合起來騙他。
但他都以為她是懷了其他男人的孩子了,也沒有要懲治她的意思,溫如瓷懷疑,就算查出她是假孕,她也很難下線。
那該如何是好……
蘭芝珩面色一凜:“有。”
那該死的爬上她的榻的男人,依舊毫無頭緒……
“但不需我親自去。”
溫如瓷心中也不知是高興居多,還是不安居多。
觀他臉色有些難看,難道是查出什麽苗頭了?
那他現在……
她打量着繼續給她倒茶的青年。
她覺得現實比劇情還毫無邏輯,她已經捋不順了。
夜半,雪辭靠坐在少女床榻旁,目色複雜地盯着她瞧。
他忍不住伸手扯了扯她臉頰:“你到底在想些什麽?”
蘭芝珩的喜歡都那麽明顯了,她又何故與溫家夫婦鬧到神庭……
她就像是那日逗那蚺磷蟒一般,“嘬嘬”幾聲,蘭芝珩自會主動順她心意,眼下鬧得賜了婚,雪辭要嫉妒死了。
蘭芝珩那家夥,憑什麽?
“我的孩子,憑何要管他叫爹?”
“他出力了嗎…”
溫如瓷睡夢中就聽一道熟悉的聲音在她耳邊嘟囔個不停,她費力地睜開眼睛,與一臉不爽的青年對視上。
青年神色一僵,說話的語氣軟到溫如瓷覺得他被奪舍了。
“我沒有故意擾你,你莫要生氣。”他趴在床榻旁,将她身上的被角掖了掖。
溫如瓷眨了眨眼睛,坐起身。
青年起身坐到她身側:“阿瓷,你可以假裝對蘭芝珩好,但孩子的名字得我起。”
“?”少女難以置信地看向他,而後想起他能看到那日神庭裏發生的事,她小聲解釋:“我那麽做是有原因的,我沒有懷孕。”
雪辭輕聲道:“你懷了。”
溫如瓷以為他不相信,她又解釋:“真沒有,白日是做戲,真沒懷。”
雪辭匪夷所思地看向她,還未等說話,突然臉色一變,快步走出房門。
離竹站在偏閣外,看到青年面色凜然回來,茫然的撓了撓頭。
少主何時出去的?
他還沒開口,偏殿的門“砰!”地一聲關嚴,碰了一鼻子灰。
他今日輪值站崗,也沒打瞌睡啊!
過了一個時辰,天色漸明,青年推開殿門,離竹茫然問道:“少主,您又要出去?”
蘭芝珩腳步一頓,轉頭看向離竹。
離竹摸了摸鼻子:“屬下就是見您一個時辰前剛回來,怕您歇息不好。”
“你是說,我一個時辰前,從外歸來?”
離竹不知自家少主為何突然變了神色,他懵然點頭:“對啊,您不是一個時辰前剛回來嗎?”
青年轉身向殿閣中走去,扔下一句“去請師尊。”
離竹不解地看着再次被合上的殿門,又進去了……
來來回回的,少主究竟有沒有正事啊。
……
月落日升,朝陽刺目,溫如瓷剛起榻,就被新來的女侍告知,太醫院的孟太醫已經過來複診。
她茫然地看向面生的女侍:“長樂呢?”
那女侍恭敬道:“長樂姑娘今日告假回家了,說是家人病重。”
溫如瓷點了點頭,收拾一番後,她走出房門。
孟太醫正在院中與蘭芝珩聊些什麽,見她已經起榻,便提步走進了主殿。
“溫姑娘氣色真不錯。”
溫如瓷面無表情,對于這個違背醫德幫助溫家夫婦說慌的禦醫,實在沒什麽好臉色。
她伸出手,孟太醫給她診脈。
這一次,他不止是把脈,靈息繞着溫如瓷的腕間轉了幾圈,而後沒入她脈絡中。
溫如瓷好奇地看向他,他先是皺起眉,而後掃了眼她小腹處,臉色有些茫然。
許久後,他起身:“一切正常,溫姑娘看着身體單薄,比尋常女子還要穩健許多。”
溫如瓷扯了扯唇,這禦醫,裝得還挺真,真能編瞎話。
溫家夫婦一定給了不少吧。
孟太醫行至院外,始終沒有再開口,蘭芝珩輕聲問道:“老先生有話直說便是。”
孟太醫将青年拉至無人處,眉頭緊鎖:“老朽在神庭給溫姑娘診脈時,僅是判斷溫姑娘是否有孕,雖未使用探搏之術查看腹中胎兒的生長狀況,可當日觀溫姑娘小腹平平,也僅以為她腹中胎兒最多兩月有餘。”
“今日老朽對溫姑娘運用了探測胎心生長的靈法,保守估算,腹中胎兒已有七月,可溫姑娘的肚子……”
蘭芝珩眉間緊攏:“老先生确定,她腹中的胎兒已有七月?”
這怎麽可能……
“老夫的探博之術從未失手,也聽過數不勝數的胎心跳動,溫姑娘腹中的,就是尋常孕娘七月份的征兆。”
蘭芝珩垂下眸子,忽而想到今晨與慕千山的交談。
玉清決的禁制已經失效,離竹看到了另一個他出現,他卻對另一人的存在一無所覺。
而尋了很久的,膽敢沾染于她之人,似是未曾在世間存在過……
青年掀起唇角,笑意僵硬:
“今日所聽所見,還望老先生莫要聲張。”
孟太醫颌首:“這是為醫者應該的。”
他說完,見青年與他一同向外走,茫然問道:“蘭少主要出門?”
“是,晚輩有事與女君商量。”
蘭芝珩扯了下唇角,眸底寒芒盡顯。
……
神庭,池清旖驚疑不定看着臉覆面具的青年。
青年執劍,緩緩向她走來。
她後退一步,身旁的大監擋在她身前:“大膽雪辭,女君已經将西壤龍燭給了你,你竟還不知足嗎?”
青年突然輕笑一聲,緩緩拿掉面具,露出那雙乾淨的琥珀瞳:
“雪辭?”
“西壤龍燭?”
“女君今日不給臣解釋個明白,今日在殿中的,就當真是那人了。”
他拂袖,手中銀光一閃,閃爍着寒芒長劍戳着大監頭頂的高檐帽釘到後方的盤龍柱上……
溫如瓷趁着蘭芝珩外出,偷吃了許多涼糕,還有他平日裏不讓吃的重口味的小吃食。
“吱呀…”
房門被推開,溫如瓷趕緊将桌面上的涼糕藏起來,随即聞到青年身上的濃香,擡眸看向被鬥篷遮住半邊臉的青年,她又将涼糕放回桌子上,拿起一個塞入口中。
“蘭芝珩不是不讓你吃這東西嗎?”
青年坐到她身側。
溫如瓷兩腮鼓鼓的:“我又不是真懷孕,自然是能吃的。”
“哦?”青年勾起唇,指尖将她臉頰側微亂的發絲攏到耳後:“那你為何要假裝懷孕?”
溫如瓷眸光閃了閃,系統的存在她肯定不能說,只能說原劇情,可若說她喜歡蘭芝珩,雪辭又會生氣。
她想了想:“因為我從小就被家中耳提面命要攀附上蘭家才行。”
“家中長輩想與蘭氏結親,我就跟着去了。”
成功把鍋推到溫家夫婦身上,溫如瓷彎起眼眸。
見青年不說話,她以為他如那夜一般,氣她與蘭芝珩有了婚約,她湊上去親了親他的唇角:“我不會與他成親的。”
她還要準備下線呢,系統也不會容許她真的與男主成婚。
她說完,将手中咬剩下的涼糕喂給青年。
他反應有些慢,沉默看她許久,察覺她看過來,張嘴吃下她手中的涼糕。
他将下颌靠在她肩上,語氣夾雜着溫如瓷極為熟悉的酸味:“那你說,更喜歡我,還是蘭芝珩?”
溫如瓷眸光一閃,與她相處了十年的人,是蘭芝珩。
一直照拂着她,偏顧着她的,也是蘭芝珩。
如果說實話,肯定是在意蘭芝珩更多一點。
而且對她來說,這二人就是一個人。
她想到那夜驟然被她假孕氣昏了頭的蘭芝珩,其實兩個人有時真的很像。
生氣的蘭芝珩像雪辭,情緒穩定的雪辭像蘭芝珩。
可她又想到先前他一吃味,便要折磨她許久,也不知為何,她近日并不是很想,想到就有些煩,整個人清心寡欲到極致。
“喜歡你呀,肯定是喜歡你多一些的。”
她感覺到青年的身形僵硬,擡手摸了摸他的頭:“你那夜怎麽突然回去了?是有什麽急事嗎?”
過了許久,她聽到雪辭回答:“那夜是蘭芝珩忽然要醒了。”
溫如瓷瞪圓眼睛:“還會突然醒來嗎?”
“那你趕緊走吧,萬一他醒了,我沒辦法解釋的。”
雪辭忽然低笑起來,脊背顫抖。
他忽然扣住她脖頸,用力吻住她的唇。
溫如瓷怔然一瞬,而後環住他脖頸,唇舌交纏,不斷發出暧昧的“啧啧”聲。
溫如瓷被青年抱到床榻上,她抵在他胸口,呼吸微喘:“我不想……”
少女嘴唇紅潤如熟透了的漿果,粉腮泛着光澤,吹彈可破,杏眸潋滟惑人,黛眉輕蹙着,不像拒絕,又像是欲拒還迎。
她視線落在青年手臂上,白皙的手臂如藤蔓般的青筋突起,像是在壓抑着什麽。
他沉默片刻,轉身向外走。
溫如瓷以為他因此事生氣了,輕聲道:“好久不做我會疼,要舔嗎?”
青年身形一僵,腳步頓在原地,久久未動。
“誰?”
溫如瓷理所應當地回答:“當然是你啊,你不是很喜歡戴舌環嗎?”
她其實也不是很想讓他……但他之前……
好像挺喜歡?
青年陷入一段詭異的沉默,良久後,他輕嗤出聲:“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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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白蘭:看似氣瘋,實則是沒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