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藥鋪老板npc “你現在有一個已經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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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我找到讓我這一年的日子過的更好的辦法了,此處不是總有人打打殺殺嗎?我可以在此處開一間丹鋪,就用鎮子外面的東西來換,如此,我就什麽都不缺啦!”
反正她現在很厲害,若遇到宗師天境以上修為的人,她就躲起來,若是天境以下,也不怕被波及,砸壞了她的房子,就像現在這樣,雙倍賠她就好啦!
系統:“宿主,你可真是做生意的小天才。”
但……這不是黑店嗎?
算了,宿主開心就好。
慕昭二人走到鎮子口,鳳禮忽然被靈力化作的長繩拖回了鎮中,少女站在鎮子口,手中握着繩子,對慕昭擺了擺手:“早去早回。”
她笑得甜,又乖巧,樣貌也漂亮,是很容易讓人放下戒心的類型,當然,若不是她手中繩子的另一端是他的同伴的話……
慕昭錯愕:“姑娘,你這是…”
鳳禮也對溫如瓷怒目相向:“你綁我做什麽?”
溫如瓷跟着二人來鎮子口是想認認路,至于綁人……
她眉眼中有些無辜:“你們兩個都走了,我怎麽知道你們還會不會回來?自然要留一個,待你将東西帶回來,我就放他随你離開。”
鳳禮掙紮着:“你不是很厲害嗎?我們二人又打不過你,你在我們身上下個追蹤法決,明日我們二人不回來,你自取我們性命便是。”
追蹤法決?她出不去鎮子,如何追蹤?
溫如瓷搖頭:“不,留個人質是我的做事風格。”
出門在外,人設都是自己給的。
她現在是隐居在邊陲小鎮中的世外高手,她說什麽就是什麽。
慕昭見少女性格如此古怪,鳳禮在她手中,他們二人又不是她對手,只能無奈點頭。
“那就有勞姑娘幫忙照看鳳禮了。”
“什麽照看,分明是綁匪!”
溫如瓷神色怔愣一瞬,直到慕昭踏上鎮子外一艘飛天大船,她瞪圓眼睛:“這是什麽呀……”
鳳禮哼笑一聲:“雲舟你都不知道?土不土。”
溫如瓷看着大船飛出天際,有些恍然。
雲舟?她只知道雲轎,這八十年過去,船都能上天了…
她拉着繩子往回走,轉頭看向身側的青年:“你姓鳳?”
“鳳”這個姓氏很少見,溫如瓷輕聲問道:“你認識鳳玺嗎?”
八十年前那個只見過一面的少年,很意外,她到現在都清楚記得他的樣貌和名字。
鳳玺是婆娑境的,說不定鳳禮也是。
鳳禮匪夷所思地看着少女很久,表情逐漸變得怪異。
“你別告訴我,你真是我堂叔流落在外的私生女。”
溫如瓷:“堂叔?你堂叔是鳳玺?”
“那你認識鳳岚嗎?”
鳳禮表情僵住,而後倒抽一口涼氣:“你不會是我爹的私生女吧?”
溫如瓷也有些怔愣:“鳳岚是你父親?”
蘭芝珩那位向來冷冰冰的師兄,竟也成親了。
還有這麽大的孩子。
溫如瓷無法形容那種奇幻的感覺,心中空落落的,感覺錯過了很多事。
有點遺憾。
“宿主,你孩子更大,八十多歲呢。”
溫如瓷指尖收緊,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一旁的鳳禮見少女不說話了,有點急了:“你別不說話啊,你快說,你和我爹還有我堂叔是什麽關系?”
他爹和他堂叔長得并不像,眼前的少女更像他堂叔,可他堂叔不是出家人嗎?
少女開口了,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又問出另一個問題:“你認識蘭芝珩嗎?”
鳳玺點頭:“當然,這世上無人不認識他。”
當今仙主,統管六宗。
“他怎麽樣?”
溫如瓷垂下眼簾,鳳禮是鳳岚的孩子,應是知曉他近況的。
鳳禮常年帶在丘海婆娑境,年級到了又拜入雲山宗,還真不知道仙主的近況,他十歲時回仙都,曾随父親去過一次仙主府,自小在婆娑境聽說仙主的傳言,他自也是敬仰的,可那日回去,他便發了高熱,自此再也不敢去仙主府。
那日,仙主府很熱鬧,女君駕臨,許多宗師也在,唯獨仙主本人不曾露面。
他趁着所有人沒注意,偷偷溜入一個明明是夏日,卻滿是冰雪的庭院,那庭院中很冷,地面的雪厚厚一層末過他膝蓋,有一個房子很奇怪,貼滿了符紙,窗子也用堅固的玄色隕鐵層層包裹。
他透過門縫,看到了一個可怕的……怪人。
他發絲是銀霜色的,臉上透着病态的灰白,端坐在椅子上,明明很年輕,卻像是一個垂暮老者。
他的手,腳,全部被鐵鏈拴着,就連嘴巴,也帶着一個殘暴獸類才會需要的嘴籠。
他發現了他,那雙詭異異樣的眼眸注視着他,然後,年僅十歲的他就去給他開殿門,将殿門外的符紙撕下,又想将鎖破開,他至今都記着,他當時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就像是被操縱了一般,要将那殿門打開,放他出去。
他用石頭砸,甚至用牙咬,咬得滿口鮮血,直到護衛發現了他,他牙齒都缺了幾顆。
後來清醒過後,父親告訴他,仙主病了,不是故意傷害他,此事過去,直到後來很久很久,一想到仙主府,一聽人提起仙主,都忍不住渾身打顫,晚上做噩夢。
不過這些,是他和父親的秘密,面對眼前這個陌生的少女,他自是不會開口。
他想到前些日子聽到的傳言。
“仙主府最近好像是要聯姻,整個仙都都傳遍了。”
身側的少女忽然止住腳步,暗夜中,他看不清她的眼睛,依稀瞧到她指尖在顫抖。
“哦,我知道了,你很仰慕仙主嗎?”
溫如瓷沒有說話,身側的青年又道:“世間仰慕他的人太多了,你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吧,雖然你生得很漂亮,但他都要成婚了,你肯定是沒戲。”
少女依舊沒有說話,只是站在原地。
鳳禮撓了撓頭,他是不是說的太直白了?
他輕咳一聲:“哎呀,我不是……”他話還未說完,少女開口問道:“是哪家的女子…”
鳳禮撓了撓頭:“我不常回仙都的,不清楚啊。”
溫如瓷指尖僵硬,她擡手揉了揉,而後繼續向藥鋪走。
走着走着,一顆又一顆的豆大淚珠砸下,連她自己都無知無覺。
已經過去八十年了,她突然消失,她沒有資格要求他等她回來。
喜歡上別人,也是正常的吧……
溫如瓷吸了吸鼻子,可是他答應過她,不會喜歡上別人,只喜歡她的。
前方的少女哭得太傷心,鳳禮有些手足無措了。
他以為世間那些仰慕仙主的女子,都是敬仰多些,畢竟多數只聽聞過傳言,見到的少之又少,怎麽她……這般真情實感?
他試圖安慰:“看你像是還沒我年紀大呢,仙主都一百出頭的年紀了,雖然一百多在修士中也很年輕,可他英年早婚,少妻早亡,還有兩個和你我差不多的年歲的兒女呢,你想想這些,是不是覺得仙主府也沒那麽好了?”
其實修士如果築基的早,無論是二十歲,一百歲,還是五百歲,樣貌都大差不差,他之所以篤定少女年歲小,是因她的眼眸太清澈靈動了,完全沒有半點歲月痕跡,一看就是涉世未深,資歷淺薄。
“你要是喜歡年長的,我把我堂叔介紹給你,我覺你們二人有夫妻相。”
前方的少女果然不哭了,她轉頭看他:“蘭芝珩的兩個孩子多大年歲?”
系統說她的孩子八十了呀。
鳳禮忽略她直呼仙主名諱的怪異感,他想了想:“年歲……應是十七八九歲……大概是。”
稍稍打探一番就知道的事,連這都不知,怎麽對仙主有那麽強烈的情感濃度的?
溫如瓷有些茫然。
系統道:“應該是破殼成人的日子吧。”
系統想到那夜替宿主擋雷罰的龍吟,還在腹中就承受了那麽恐怖的力量沖擊,延緩了破殼的年限也是有可能的。
“那他們現在在何處?”
鳳禮覺得她可當真是喜歡極了仙主,得知人家要成親,竟還不死心。
“哥哥在仙都跟随妙老宗師研習音殺之法,妹妹在仙都的雲頂學宮。”
“哎呀,反正你死了這條心吧,仙主最是厭惡因為他而接近兩位少主的人,下場會很慘的。”
“他很疼他們嗎?”
“自然,聽說那兩位少主自幼一直是仙主在教導的,仙主多忙啊,只要有關他們的事,從來不假手于人。”
這些是他聽他母親說的。
少女将手中繩子系在藥鋪前的柱子上,獨自轉身進了藥鋪。
鳳禮覺得自己好心勸導,她簡直是不識好人心,還有,将他拴在房門前,把他當看門狗了不成?
溫如瓷擡手捂住耳朵,隔絕門外的青年不忿的叫喊聲。
系統剛想安慰,少女小聲道:“最起碼,他做到了。”
做一個好父親。
她長長舒了一口氣,她再是難過,也改變不了什麽。
她在鎮子中不能出去,就算能出去,她又能做什麽。
消失了八十年的人,跑到他婚宴上大鬧一場嗎?
質問他為何不等她八十年,這種事情,她做不出呀。
溫如瓷拿出儲物袋裏裝有靈丹的瓷瓶,倒出一顆療愈丹,走出房門:“鳳禮,給。”
既是鳳師兄的孩子,這顆靈丹就不收錢了。
鳳禮拿着靈丹有些猶疑,溫如瓷伸手:“不吃給我。”
鳳禮趕緊塞入口中。
溫如瓷輕笑一聲:“你父親是鳳岚,那你母親是何人?”
少女坐在臺階上,鋪子被砸了,她無處歇息,有一搭沒一搭與鳳禮聊天。
鳳禮的母親竟是慕柳衣,慕姐姐。
蘭芝珩那幾位好友,她在蘭家伴修時也經常見到,卻不知鳳師兄和慕姐姐會在幾十年後結為夫妻。
随鳳禮來此處的,名為慕昭的青年,也是慕家人,不過與鳳禮算是遠戚。
空氣中安靜許久,溫如瓷将瓷瓶塞入儲物袋中,随着她擡手的動作,手腕上纏繞的緋色珠串露了出來,鳳禮瞪大眼睛,忽而擡手指向溫如瓷:“你,你就是我堂叔的私生女!”
這珠串名為動念。
是歷任婆娑聖子的念珠手串,他堂叔鳳玺就是現任婆娑聖子,而他的手串說是早年間丢了。
等他回仙都非要跟他爹告狀不可。
溫如瓷不知他到底為何總是胡言亂語,她慢悠悠開口:“我已經九十九歲了,你堂叔可能會有九十九歲的私生女”
鳳禮輕嗤一聲:“騙鬼。”
十九歲還差不多。
溫如瓷将綁着他的靈息收回:“随我進來。”
鳳禮活動了下手腕,剛想坐下歇一歇,少女扔給他個錘子。
“把桌腿修好。”
“你不是讓慕昭買桌子了嗎?”
溫如瓷:“我要在此處開一間丹鋪,這張桌子可以等天色好時曬藥材。”
鳳禮笑了:“在此處開丹鋪?此處要麽亂到屍橫遍野,要麽連個鬼影都沒有,你怎麽想的?”
“我想……”溫如瓷輕聲開口:“明日清晨之前你不把桌子修好,就留下來當我的丹鋪夥計吧。”
“沒有工錢的那種。”
鳳禮不說話了,開始在桌腿上敲敲敲。
次日午時——
少女眼眸亮晶晶地看着滿載而歸的飛天大船,慕昭身後還跟着一群木匠瓦工,做事細致程度簡直是令溫如瓷都有些不舍得放他走了。
木匠瓦工得知溫如瓷要在此處開鋪子,紛紛用怪異的目光看她,若非那位公子開出市場價三倍價格,白日裏他們都不想踏足此處。
這鎮子荒廢多年從無人居住,地底下不知埋了多少骸骨,還有傳聞此處鬧鬼呢。
因不想在此處過夜的緣故,幾名木匠瓦工牟足了勁兒乾活,半分不敢拖沓,終于趕在夕陽落下前将房頂,房門,窗子都修補的結實,又将雲舟上的一應東西都按溫如瓷指定地點放置好。
傍晚來臨,慕昭,鳳禮,和一群木匠瓦工登上雲舟。
溫如瓷對他們揮了揮手,鳳禮再次詢問:“你當真不跟我回風家與你爹相認?”
系統“噗——”地一聲笑出聲。
溫如瓷覺得他腦子有病,将房門合上。
聽到外面雲舟騰空而起掀起的風聲,溫如瓷嘆息一聲:“下次若有人砸我的鋪子,我就要那人賠我一艘飛天大船。”
系統:“你又出不去,你要雲舟有什麽用?”
溫如瓷一哽。
“我擺着,也挺拉風的……”
入夜,溫如瓷将床單被褥鋪在二樓靠窗的房間床榻上,她看着已經收拾的很溫馨的房間:“終于能好好睡一覺了。”
次日,溫如瓷将李阿婆送給她的食人花種種在門前了,本想着此處氣候惡劣,土質也不算好,食人花種不一定成活。
沒想到第二日發芽,第三日都長到腳踝這麽高了,溫如瓷蹲在地面,繼續給它輸送靈息。
整整五日,食人花足足長到她胸口那麽高,連系統都感慨“變異種”,溫如瓷卻發現,兩株食人花好似無精打采的,明明第三日還是不是張開滿是蕊針與粘液的花蕊,這長大了,竟連花瓣也耷拉下去了……
她翻了翻儲物袋中的丹籍,許是食人花沒有藥性,上面并無記載。
目光掃到白嬷嬷給她的醫書,她記得醫書之上倒是有些治療靈物的記載。
溫如瓷将藥鋪中殘存藥性的藥材擺在門口的桌面上晾曬,而後坐在臺階上翻醫書。
還真讓她在醫書上尋到了,但不是食人花,也是一種與食人花特性相似的妖植,名為茑蘿藤。
上面說,此種食葷屬性的靈植成年後,需時常攝入肉葷血液等,不吃肉就會染上一種蟲病,得剝根部的植皮,将蟲子挖出來才行。
溫如瓷拿着匕首,蹲在食人花下,比劃幾次,聲音有些發顫:“它這麽大,體內的蟲子也會很大吧?我害怕……”
系統先屏蔽視覺:“我也看不得。”
過了片刻,少女手上都是粘液,挖出的幾顆蟲卵足有眼珠子那般大,溫如瓷松了口氣,還好不是那種蠕動的蟲子。
她想洗手,發覺藥鋪後院的井已經枯了,只能用清潔咒将手清理好,但沒有洗手這個步驟,她總覺得心裏有些嗝應,連每晚的睡前果乾都不想吃了。
入夜,溫如瓷剛躺在床榻上,系統開口:
“打起來了,又打起來了,宿主。”
溫如瓷騰地從床榻上坐起:“井來了,井來了!”
她打開窗子飛身一躍,爬上屋頂。
她探頭望向鎮子口的方向,發覺這群人穿着與慕昭鳳禮二人相同的弟子袍,似是在逃命。
果不其然,她這藥鋪在鎮中還是很顯眼的,獨樹一幟的乾淨整潔,又是二層樓,都想來她這坐坐。
衆人跑到鎮中唯一看起來還是個房子的藥鋪前,一道無形的屏障阻住他們的腳步,衆人擡頭看去。
屋檐上坐着一個貌美靈動的少女,粉色裙擺随風搖曳着,她看到他們,彎起唇,說話的語氣很有禮貌:
“如果你們給我修井的話,我就讓你們進去。”
衆人:“……”
好奇特的要求。
就在此時,系統極為嚴肅的提醒:“不好,宿主,有一種很可怕的氣息。”
“你不一定能打得過。”
系統話音剛落,地面一陣震顫,藥鋪門口的衆人驚慌失措。
溫如瓷凝神望向鎮口的方向,一道巨大的黑影緩緩移動,所過之處路上荒廢的馬車,巨石,全部化為齑粉。
磷片被月色折射出刺目的寒芒,一雙血色豎瞳,直勾勾盯着衆人。
衆人絕望之際,忽然聽到站在屋頂的少女茫然開口:
“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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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黑:此一遭,往後再無被煉制神兵之憂擾!
蘭:好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