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一字甜 “兄長,好漂亮”(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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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一字甜“兄長,好漂亮”
“這是哪?”
“識海。”
溫如瓷擡手撫住青年的臉頰,霧色迷離,八十年前兩次夢境中的他,與八十年後的蘭芝珩緩緩重合。
她後知後覺。
不是蘭芝珩,也不是雪辭,同樣不是分魂之症分裂出的另一個魂體。
他是蘭芝珩分裂前,亦或融合後,完整的本體。
極度的克制與極端的放肆交織成的矛盾感,撥雲見日後是時刻等待着将人吞噬的危險旋渦。
他那雙眼眸悲憫與神性共存,好似多看一眼,都會亵渎,可偏偏……
溫如瓷沒忍住輕哼出聲,她聽聞過神魂之交。
可靈魂之間的交流,也要用如此原始的方式嗎?
她身體不斷顫抖着,整個人跪在他身上,他到底是怎麽做到,這種時候還面無改色,好似被擾亂了心智的只有她……
随着另一處動着,在她腿側的那一處,也……
她的腿都又麻又疼。
連書上都沒見過這種,她想低頭看,被青年擡起下颌:“你想死在識海中嗎?”
他沒有波瀾的眼眸終于有了一絲波動,言語狠戾,眼尾卻覆着一層灼豔地桃紅,冰雕玉徹的神像終于活過來了一樣,他半阖着眼,呼吸淩亂:“我的意思是,你受不了。”
溫如瓷不懂。
少女杏眸潋滟,眸底地懵懂令青年呼吸更重了幾分。
他忽然抱起她,将她放到玉臺邊緣,而後抵住她。
全部。
“一起?”
溫如瓷終于懂了他何意,瞬時慌亂起來,她聲音發顫:“不行。”
他忽然輕笑一聲,看到她這般驚懼的模樣,似是達到了目的,只是換了一下,也讓溫如瓷一瞬緊繃住。
燙。
玉臺都如蒸籠,她要被蒸熟了……
腰肢又被攏起,他抱着她向後一倒,溫如瓷驚呼一聲,随着他一起倒入玉臺之下的寒潭中。
衣衫淩亂不堪,一件一件掉落潭霧中,昏昏沉沉,又冷又熱。
連靈魂都震顫起來。
潭水并非真的水,不會灌入口鼻,她卻幾經窒息,不管是蘭芝珩還是雪辭,從沒這般行事無度,她感覺他簡直不是人。
耳邊傳來低笑聲,池水激蕩翻湧,溫如瓷整個人快要失去平衡之際,被堅硬的磷尾纏住腰,她擡起眸,美到失真的白龍,清琥珀色的眼眸俯瞰着她,磷尾收緊,冰涼的磷片劃過她肌膚一陣顫栗。
他那雙眼眸好似能輕而易舉看出她的想法。
邪門的很。
“你去把我的修為都拿過來,我才能不當人陪你玩一玩。”
“現在不行。”
他的語氣一本正經,十分認真,卻将溫如瓷氣得臉色漲紅。
她在罵她不是人,不是觊觎他的龍身!
這般想着,溫如瓷翻了個身,掉下床榻“砰!”地一聲。
她還穿着入睡的寝袍,身體無異,靈魂卻宛如經受一場暴雨洗禮一般,說不上是疲憊還是顫栗。
青年快步推門而入,擔憂地問道:“有沒有摔疼。”
溫如瓷瞪向他:“都怪你。”
她說完,青年低垂着眼睫,眉目黯然。
溫如瓷歪了歪頭,他不知識海中自己做了什麽?
可她昨夜問起雪辭,他說已經與雪辭融合多年,不該記得識海中發生的事嗎?
無意識的?
她看着青年小心翼翼地樣子,又有些愧疚:“我做了噩夢…”
他沒有意識,讓她親口與他說識海中發生的事,還挺難為情的……
蘭芝珩将她抱在床榻上:“我知道,阿瓷不是故意兇我。”
溫如瓷環住他脖頸,擡手摸了摸他銀霜般的發絲。
也是,他身體這麽羸弱,他們才剛剛重逢,怎麽可能當夜就在識海中折騰她呢,神,交,也很耗費靈力的。
青年靠在少女肩頭,唇角勾起。
真好,阿瓷還是八十年前的阿瓷,既天真又相信他。
做這種事,半點不用耗費靈力呢……
爐鼎之軀最适合做這種事了。
他現在突然比她年長那麽多,沒有了年齡上的優勢,更要藏住自己不堪的那一面,不能惹她生氣。
“阿瓷,我們什麽時候回家?”
溫如瓷忘了還有這茬了,她心中有些忐忑:“我想在此住一年再與你回去。”
青年垂下眼簾,掩住濃烈的不安與陰戾,他彎起唇:“好,都聽阿瓷的。”
溫如瓷有些意外:“你不問問我為什麽嗎?”
雖然她也沒想好在不透露系統存在的情況下怎麽編。
青年湊到少女唇邊吻了一口:“就算只是懶得動身,我也會陪阿瓷在此處。”
溫如瓷:“蘭芝珩,你怎麽這麽好呀。”
她說完,才發覺他今日穿了一襲紅色長袍,比起上一次看到,今日的這種豔色,好似更适合他了,尤其是配上他一頭銀霜綢緞般的發絲,就像是雪中的海棠花似的,好看極了。
“墨回他們去給你買了很多點心,你先收拾,我在樓下等你。”
青年摸了摸少女的頭頂,轉身走出了房間。
離開房間的一瞬,他唇角的弧度淡了下來,溫和的眉眼覆滿了陰霾。
走出藥鋪,守在房門邊的墨回看向一身紅衣也壓制不住他周身陰郁暴戾氣息的青年,這麽多年,他們早已經習慣,在阿瓷姑娘消失且尋找無果後,青年更瘆人危險的樣子他們都見過。
“去查,昨夜想襲擊阿瓷那東西藏匿在何處,找到直接活剮了。”
“還有,近半月來,都有何人來過這個鎮子,途徑過此處。”
蘭芝珩垂着眼眸。
她不願離開此處,目光躲躲閃閃,他問,她也不會說實話。
他要知道,這半個月,到底誰來過此處,有沒有哪個不長眼的膽敢勾引她。
身後傳來少女的聲音:“蘭芝珩,你在那站着做什麽?”
墨回和離竹悄悄擡眼,只見青年眉宇間的陰鸷散去,彎起唇角,周身氣息變得溫柔又平和,轉身步入房間。
溫柔。
二人恍然間好似看到了當年那個蘭少主,不知已經多少年沒在青年身上看到從前的影子了。
兩人對視一眼,內心感慨又複雜。
現在的主上,情緒穩定時,能裝出個正常人的樣子,情緒不穩時,連兩位少主,他們都需将其與之隔絕開來。
就算面對兩位少主,他事必躬親,關懷備至,做得一個稱職的好父親,可他們還是能看出,多數時間他在痛苦地極力僞裝出平和,可他無論如此裝,也裝不出自己原本的樣子。
靠愛屋及烏度過很多年,時至今日,兩位少主已經長大,在不久以前,他還曾出現過自毀的行為。
他們不知阿瓷姑娘當年為何消失,可重新出現的阿瓷姑娘,是青年已經溺水到瀕臨死亡之際,出現的唯一的救命繩索。
“蘭芝珩!這個不是墨回給我買的嗎!你不要搶。”
房間傳來少女的嬌嗔。
墨回有點想笑,又有點想哭。
離竹在一旁小聲嘟囔:“明明是我倆一起買的,阿瓷姑娘只記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