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80年前if線(一):“今日是我成親的日子!”(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少主前往玉城,本想讓離竹護送阿瓷姑娘前往景山別莊,是因想到阿瓷姑娘剛出月子,身體還虛弱,離竹又是不靠譜的,這才将護送之人換成了他。
可他……
辜負了少主的看重。
時間一點點流逝,前來參加喜宴的賓客已經落座主院,風雪齋中,青年身着灼豔喜袍,惑人的雙眸青色霧氣凝聚又消散,周而複始。
他站在拱橋之上,宛如雕像般,目光執拗地望着窗前那株白芝霜蘭。
“你說她會回來嗎?”
聽到青年自言自語,守在拱橋下的灑掃侍者将頭壓低,打了個寒顫。
又開始了……
這段日子,少主時不時會與自己說話,陰晴不定,瘆人得緊。
侍者默默退至院外,看着對着空氣自言自語俊美如豔鬼的青年,頭發直發麻。
又過半個時辰,離竹回到風雪齋,看着站在拱橋之上那道身影,眸底複雜:“少主,吉時到了。”
青年側目,狹長的眸子幽深而危險:“她呢?”
離竹垂下頭:“未見。”
轉瞬,青年面色又恢複如常,溫潤中夾雜着一抹黯然:“,将畫像帶着,走吧。”
蘭氏主院——
蘭老夫人坐在主位之上,看着推杯換盞把酒言歡的衆位賓客,臉上提起适宜的笑意。
站在她身側的掌事長老嘆息一聲:“老夫人,少主此次廣發請柬,可不僅是仙都的世家,世間有頭有臉的世家大族,千裏奔波而來,若這新娘子遲遲未到,該如何是好……”
他簡直難以想象,一場沒有新娘子的喜宴,該如何收場。
蘭司珺輕抿一口茶水,而後彎起唇:“如何是好?今日別說是一場喜宴,就是尋常宴請,請柬是我蘭氏送出去的,千裏,萬裏,誰敢談及奔波路遙?”
“孩子的夫人失了蹤跡,他想找尋,難道不是人之常情?”
掌事長老錯愕地看着蘭司珺,他記得少主先前提起婚期照常時,老夫人也是反對的……
還痛打少主二十靈鞭呢……
蘭司珺掃了他一眼,哼笑一聲:“宗祠裏那些個老古板只在意蘭氏的名聲,誰又心疼我孫兒?我不抽他,還能眼睜睜看着他們再借此實施靈杖之刑不成。”
就在這時,喜倌躬身湊到蘭老夫人身側:“老夫人,吉時到了,蘭少主也候在裏閣了,就是這新娘子還未現身,您看……”
“開始吧。”蘭司珺将手中茶盞放下。
喜倌錯愕一瞬,而後直起身子,對一側的樂人微微颌首。
喜笛與琴音交織流轉,喜倌揚聲道:
“天逢吉兆,眷侶成雙,良辰美景,今朝祝好。
吉時将至,請佳眷,結連理——”
一道紅色身影緩緩而來,纏繞着喜綢的手握着一個卷軸,喜綢的那一頭,空空落落,随着開敞殿門的風意搖曳。
偌大的宴客廳堂寂靜下來,唯留風意刮過喜綢忽上忽下的沙沙聲。
蘭老夫人看着那喜綢,未曾被歲月留下太多痕跡的眼尾平添幾絲紋路,眼睛有些發酸。
紅衣的青年俊美如鑄,面色如常的緩步行近。
一月前,他曾設想過無數次與她成親的場景,也如今日一般,熱鬧,絢爛,他會在衆目睽睽下,牽着她的手,拜天地,飲合卺,送她滿城煙火,讓所有人都知曉,她是他的妻。
他經歷過許多場面,唯獨想到與她成親的當日,很早很早便開始緊張了。
眼下,他将一切都布置打點好了,亦未如預想中因緊張而同手同腳,格外清醒。
一切都在有條理的進展中,唯獨……
少了她。
殿外的焰火依舊連綿不絕,殿中的喜樂婉轉缱绻,窗外落雪飄飄,特意為今日移栽而來,有着美好寓意的鳳凰花樹成片綻放,花香袅袅,如火如荼。
可……
如此盛景之下,喜綢另一端……
衆人将疑惑咽下,妙老宗師與蘭家向來交好,也對今日這場景感到迷茫,他樂呵呵地打着圓場:“看來新娘子晚新郎一步隆重出場呢。”
有些世家成婚,的确是兩位新人依次出場的。
衆人眸底劃過一抹了然,站到主臺之上的青年,環顧衆人,垂眸看向手中的畫像卷軸,指尖将卷軸之上的紅繩解開,還未等展開卷軸,身後的衆人嘈雜起來。
蘭老夫人站起身,望向他身後,而後忽然一拍桌子:“好,好啊…”
蘭芝珩回過頭,少女身上穿着他送給她的南海鲛織裙,在搖曳的燈籠下,在月影下,在奔跑間,流光熠熠。
溫如瓷快步撿起另一端的喜綢,來不得點妝,只能在在街邊買了一個紅豔豔的口脂,她握緊手中喜綢,對蘭老夫人欠了欠身。
青年跟木樁子一般站在原地,她伸手扯了扯二人同拉着的喜綢,蘭芝珩回過神來,眼尾泛紅。
溫如瓷長呼了一口氣,緊趕慢趕,總算趕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