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80年前if線(二):“你太偏心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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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不說,今夜別睡了。”
青年還覺不夠:“明日白日,明日夜裏,都別睡了。”
溫如瓷驚懼地看着他,她漲紅了臉:“你,你……”
雪辭見她遲遲說不出口,便越發變本加厲地折磨她。
“你厲害,你厲害…”
溫如瓷氣急敗壞地擡手,十分用力的扇了他一下。
動作突然停住,溫如瓷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她看着青年沒有雜質的琥珀色眼瞳,嘴唇顫了顫。
“阿瓷,你簡直太過分了。”
青年被抽了一耳光,又聽到她誇贊另一人,氣到紅了眼睛。
“蘭,蘭芝珩……?”
溫如瓷剛問完,被捂住了眼睛,黑暗中,感官極致放大。
昏昏沉沉想到,這是她與蘭芝珩,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
第二次。
第三次。
第四次……
溫如瓷昏過去又醒來,醒來他還在……
并且将她從前與雪辭用過的,全都試了一遍。
風雪齋殿門緊閉到次日夜裏,還是溫如瓷故意喚了幾聲“兄長”來氣他,才喚回理智。
蘭芝珩将她攏在懷裏:“阿瓷…”
“阿瓷,你多喜歡我一點。”
只要她留在他身邊,他可以忍受那惡魂的存在。
但阿瓷要最愛他。
溫如瓷忽然起身:“對了,我的蛋呢?”
蘭芝珩也跟着起身:“在偏院,我請了婆娑境的法師,日日以佛光浸養。”
溫如瓷抱着膝:“也不知它們什麽時候才能破殼。”
“阿瓷先前說的對,孩子不能總是接觸雪辭,他會把孩子教壞的。”青年得空便诋毀另一個自己。
溫如瓷對此倒是很贊同,初見雪辭時,實在印象深刻,孩子讓他教導,她實在想象不到,會教成什麽樣子……
腦海中另一個聲音咬牙切齒:“你真賤啊!”
蘭芝珩緩緩勾起唇。
溫如瓷消失第十天,兩個人都以為溫如瓷是因無法割舍另一人而生氣,賭氣藏起來了,達成交易,暫時和平共存。
現在,兩個人能夠互通記憶,感官,與修為。
和平共存,但對于身體的主使權,二人一直在暗自較勁。
尤其是在與溫如瓷在一起時。
蘭芝珩:“一個外室都不如的,外室都有自己的身體,你插足別人感情,還要霸占我的身體,還是你更賤些。”
雪辭:“阿瓷只拿你當兄長,與我才是真愛,我若有身體,你以為你能靠近她分毫?你不過是一個替代品,承載我靈魂的容器,被嫌棄的兄長。”
蘭芝珩:“如今世人皆知她是我蘭芝珩的妻,無人知曉“雪辭”是個什麽東西,她共度一生的人是我,你不過一個上不得臺面的東西,盡用些下作手段,勾欄做派勾引我妻。”
雪辭:“沒有我,你能靠着孩子令阿瓷看你一眼?不被愛的才是第三者,從今日開始,我随阿瓷喚你”兄長。”
溫如瓷見青年突然紅了眼眶,她茫然道:“蘭芝珩,你怎麽了?”
青年半挽的發絲有些淩亂,垂着眉眼,聞言,皎皎如月的面容閃過破碎的神傷,他緩緩搖了搖頭:“不關雪辭的事,他沒有侮辱我,更沒有罵我賤人。”
溫如瓷擰起眉:“他罵你賤人?”
溫如瓷毫不懷疑蘭芝珩,這話就是雪辭能說出口的。
他與雪辭竟能對話了?
“阿瓷,你會抛棄我嗎?”青年小心翼翼地問道。
他剛提起雪辭,便問出這麽一句話,很難不讓人覺得雪辭還在對他惡語相向。
溫如瓷最是了解蘭芝珩了,他不會罵人,也沒人敢對他口出惡語,此刻被另一個自己言語攻擊,實在可憐。
“你一個集滿了惡欲的肮髒東西,一輩子做不得正宮,等孩子破殼,喚你一句二爹都算擡舉。”
雪辭看着蘭芝珩這個道貌岸然卑鄙下作的狗東西,在溫如瓷面前裝完可憐,轉而便惡心諷刺于他,氣急敗壞:“孩子是你的嗎?你喜當爹當出優越感來了?”
同一時間,蘭芝珩将身體的主使權讓給他,言語就這麽脫口而出。
溫如瓷瞪着他。
雪辭:“……”
他要殺了蘭芝珩!!!
雪辭氣得胸膛不斷起伏:“阿瓷,蘭芝珩故意的,他就是為了挑撥你我,他太賤了,我從未見過比他還會裝,還兩副面孔之人!”
溫如瓷擰眉:“雪辭,你對他說孩子不是他的,将我與孩子置于何地?”
雪辭垂下眼睫,手臂青筋突起。
良久才平複心情。
他看向她:“你信蘭芝珩,不信我。”
“你太偏心了。”
青年說着,聲音有些哽咽。
溫如瓷擡手拭去他眼角的濕潤:“雪辭,你就是蘭芝珩,蘭芝珩就是你,我會喜歡你是因為他,我放棄他後重新喜歡上他是因為你,沒有他,我不會與你做那些事,沒有你,我也不會與他孕育出那兩個孩子。”
“你們兩個将彼此當做另一人,以為我喜歡的是另一人,是不是對我不太公平?”
“如此,我倒不如真的去喜歡別人算了。”
青年泛紅着眼眸:“不許!”
雪辭眯起眼眸:“你喜歡哪個,我殺哪個。”
溫如瓷擡手摸了摸他臉頰:“那你不許再鬧了。”
雪辭喉結滾動了下“嗯”了一聲。
他躺在溫如瓷身邊,狹長的眸子閃過深思。
蘭芝珩那厮,慣會裝了。
是他被他激得情緒失控,才被阿瓷教訓了。
蘭芝珩裝,他也裝。
至少在阿瓷面前,他不能是一個惡劣的形象,否則太被動了。
“阿瓷說的對,我與他是一個人,我以後一定乖乖的,就算蘭芝珩讓孩子叫我“二爹”,我也不開口罵他了。”
“二爹?”溫如瓷難以置信地看向雪辭。
青年眨了眨眼睛,眼眶微紅,可憐巴巴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