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現代架空線(四):渣男or渣女?(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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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如瓷愣住,臉色漲紅,根本沒敢繼續往下看。
比起論壇,更讓她震驚的是,她好像誤會蘭芝珩了……
什麽啊……
是蘭芝珩的父親聯姻,不是他。
溫如瓷想到剛才在電梯裏打了他好幾個巴掌,還罵他不是人……
她起身,回到房間,青年慵懶靠座在沙發上,指尖漫不經心揉着紅腫的唇角,看到溫如瓷邁着小步子挪進來,輕嗤一聲。
溫如瓷自知沒理,坐到他旁邊,伸手扯了扯他衣袖:“哥哥~”
“我是渣男。”蘭芝珩身子後仰,一只手臂彎曲,枕在腦後。
溫如瓷起身坐到他腿上,擡手撫住他微微紅腫的臉頰。
“學院裏都傳是你要聯姻,是他們誤導我,都是他們的錯。”
蘭芝珩揚了揚眉梢:“你不信任我的人品。”
溫如瓷眼珠一轉,超絕不經意提起:“是呀,我不該不信任你,畢竟你從來沒騙過我。”
“哥哥,我怎麽覺得你副人格好像比你久一點,他精力怎麽那麽旺盛啊?”
“有時候,甚至能一晚上,再加一個上午……”
蘭芝珩眸光一閃,心虛地咳了一聲:“你認錯就認錯,別轉移話題。”
那一個上午都是他收着做的……
怕她發現不對。
溫如瓷輕輕拍了拍他臉頰:“是要我認錯嗎?”
“那我就要好好說一說關于你副人格體力的事……”她還沒說完,被蘭芝珩含住嘴唇。
她的嘴唇又軟又甜,他嘶磨片刻,啞聲道:“阿瓷沒錯,是我沒提前告訴你,才讓你誤會了。”
“我錯了,嗯?”
他将她抱起,向二樓的卧室走去,溫如瓷:“還疼呢,我不想……”
卧室房門被關上。
“不做。”他喉結滾動了下,蹲下身,撩起她裙擺。
半個小時後,他唇角更腫了。
額間那一縷發絲滴着水珠,金絲眼鏡也需要好好擦拭一番。
他倚在洗手臺旁,目光落在溫如瓷身上,她的校服卷起,腰間的皮膚像牛奶一樣白,覆着一層薄薄的粉意,沒緩過神來,細細的腰肢還在顫抖着。
與他對視上,水潤的眼睛不滿地橫了他一眼。
就這一眼,蘭芝珩喉間乾燥,轉身去了浴室。
又過将近一個小時他才出來,躺到溫如瓷的身旁時身上的肌肉都帶着涼意。
溫如瓷下午沒課,蘭芝珩好像是有的,她看過安數的課表。
她伸手推了推他:“你該去上課了。”
蘭芝珩不想上課,只想上……
他将頭埋在她頸窩,呼吸又亂了。
他有很嚴重性瘾症,雙重人格也是因為心理上接受不了這樣的自己而産生。
她與他表白時,他還沒弄清楚自己對她的感情,生怕沒辦法克制對她做了錯事。
好不容易想明白自己對她的感情,又被副人格捷足先登,他怎麽能不生氣。
他甚至不知道她喜歡的是他,還是副人格。
但現在不重要了。
那個上趕着的賤人格靠不要臉的手段勾引她,從今天開始,他也可以不要臉。
他比他還不要臉,他拿什麽和他比。
溫如瓷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呼吸噴灑在她鎖骨處,像羽毛劃過,癢癢的。
她的手被他握住,按在堅硬的腹肌上。
“乾什麽呀…”溫如瓷指尖在他腹肌上戳了戳。
他是穿衣顯瘦脫衣很有料的類型,平時穿着白襯衫,根本看不出他身材這麽好,像個身材高挑的小白臉。
埋在她頸間的俊美青年湊到她耳邊,聲音嘶啞:“這都看不出來嗎?他想乾……”
“你啊。”
只有蘭芝珩二號會時不時冒出些粗魯的騷話來,溫如瓷擡腿踢他,被他握住腳踝。
“叫哥哥叫得可真甜啊。”
溫如瓷才不管蘭芝珩二號的陰陽怪氣,将被子從他身下拽回來,裹嚴,閉眼。
“不許睡。”
蘭芝珩二號伸手扯住她臉頰,氣得牙癢。
“滾開,蘭芝珩二號,別打擾我睡覺。”
“我是二號,他是什麽,你找的小三?”他咬牙切齒,擡手将她連人帶被子扯起來。
溫如瓷:“你非要這麽想,我也沒辦法。”
她擡手将頭繩扯掉,柔順的發絲披在腦後,使喚人使喚的過于自然:“幫我把睡衣拿來。”
蘭芝珩二號臉色黑沉的把滑料吊帶睡裙遞給她,然後替她解開內衣後面的卡扣。
溫如瓷換好睡裙,又想躺下,他拉着她:“你還沒哄我。”
哄他?
才不。
哄人很累的,他人格分裂是他有病,又不是她的錯。
“出去,或者陪我一起睡覺。”
蘭芝珩二號迅速鑽進被子,一把将溫如瓷抱進懷中,親完左臉親右臉,親完右臉親嘴巴,親了好幾口還是親不夠。
等他反應過來自己有多沒出息,又開始作。
“叫老公,你之前叫過的。”
“叫哥哥也行,你要是喜歡的話。”
“我生氣了,你倒是親親我啊。”
……
“實在不行你扇我一巴掌,憑什麽他有我沒有!”
…
等晚上蘭芝珩醒了,嘴角的刺痛感更加明顯,他輕嘶了一聲,起身走到衛生間,不僅嘴角,臉頰也腫脹不少。
不用想也知道發生了什麽。
他輕啧一聲,拿出冰袋冰敷,心情很好的給自己沖了一杯咖啡。
阿瓷打他是因為誤會。
副人格被打,肯定是被她讨厭了。
他覺得自己這個小三,很快就要轉正了。
他自己的副人格什麽德性他能不知道嗎?
看見阿瓷就跟狗看見肉一樣,他越護食,被厭煩的就越快。
不像他,他最能忍了。
三個人的感情,他一定不是最後的那個小三。
他勾着唇角給她準備晚飯,溫如瓷迷迷糊糊走到他身後環住他的腰:“老公,你還疼不疼?”
她指尖順着他腰身碰到他胸前。
蘭芝珩疼得倒抽一口涼氣,想到什麽,他扯開衣領看了看,臉色變得陰沉。
眉心突突直跳,他随手将桌面的碗碟揮了下去。
他磨了磨牙,那不要臉的賤東西真豁得出去啊!
溫如瓷看着地面碎成瓷片的碗碟:“啊,哥哥生氣了嗎”
蘭芝珩壓着情緒看向她,剛才還喊老公,知道眼前不是那該死的副人格,又變回哥哥了。
溫如瓷轉身坐回到沙發上:“我用的是可以完全洗掉的藥水,哥哥不喜歡,就洗了吧。”
“就是會有點疼。”
蘭芝珩脫掉上衣,左肩的荊棘連至胸前難以言喻之處的一朵栩栩如生的白荊花,剛紋上不久。
其實并不難看,但因左胸那朵小花的位置,極為羞恥,甚至還腫着……
看着就不正經。
翌日清晨,妙濯等人看着蘭芝珩走進教室,他今天沒穿校服,穿了一身黑色運動裝,上身的T領口寬大,鎖骨處剛好能露出一小截紋身,妙濯并沒注意,只是覺得他這套衣服挺帥,剛想開口問是哪個品牌新出的款,蘭芝珩點頭:
“沒錯,是阿瓷親手給我紋的。”
妙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