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現代架空線(六):人工智障(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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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現代架空線(六):人工智障
溫如瓷吃掉玫瑰可可,輕輕吻了下蘭芝珩的嘴唇:“這個禮物,我很喜歡。”
她聞到他呼吸中的酒氣,輕聲問道:“喝酒了?”
蘭芝珩眉眼低垂,眼尾的弧度耷拉着顯得十分無辜:“我也不想喝的,都是妙濯非要拽着我陪他喝點。”
溫如瓷将粉鑽項鏈遞給他:“幫我戴上。”
她身上還穿着故意氣他時的黑色抹胸,項鏈被戴在她脖頸上,冰冰涼涼的粉鑽貼着她雪白的肌膚,漂亮極了。
蘭芝珩的視線落在粉鑽的位置,眼尾沾染一抹紅暈,燙到一般收回視線。
她伸手捧住蘭芝珩的臉頰:“看什麽呢?”
蘭芝珩耳垂滾燙:“沒……”他還沒說完,溫如瓷的指尖沒入他襯衫中,柔軟的指尖沿着腹肌的輪廓劃動着。
她傾身含住他的喉結,紐扣一顆一顆解開。
細碎的吻沿着他脖頸掃過鎖骨,直到胸前那朵白荊花的紋身被含住,蘭芝珩眸光一暗,擡手握住溫如瓷的手腕。
她齒鋒在那郁郁如生的白荊花上磨了磨,輕聲道:“今天是我的生日欸。”
蘭芝珩眼睫一顫,松開她手腕,脊背靠在床邊,下颌微微仰起,有點懷疑人生,眼尾透出潮紅。
“你是小狗嗎?”他聲音帶着一絲無奈,撐在地毯上的指尖蜷縮了下。
他肌膚白皙,胸前被她咬腫的地方很乍眼,像一株緋紅的海棠花。
他眼神乾淨,面對她時,沒有絲毫的壓迫感和攻擊性,仿佛她做什麽,他都會無條件縱容。
溫如瓷眼珠一轉,環住他脖頸:“哥哥,明天,我們就在酒店裏,不出去了好不好?”
……
翌日清晨,溫如瓷醒來就見青年赤着上半山站在落地窗前,她開口叫人,對方瞥了她一眼,沒有回答。
他脖子,鎖骨,包括胸前難以言喻之處都是青紅的斑駁痕跡,眼睛泛紅,扭頭看向她之時,一顆晶瑩掉落。
溫如瓷想了想,試探問道:“蘭芝珩二號?”
他依舊不應,拿着桌面上的酒灌了一口,幽幽道:“你不喜歡我們了……”
溫如瓷:“……”
果然是蘭芝珩二號。
和主人格完全不同的态度。
溫如瓷摸了摸脖頸上的粉鑽戒指,蘭芝珩二號看到那枚挂在她脖頸的戒指,眸底的委屈更甚。
蘭芝珩不在意,他在意。
睡都睡了,她竟不想負責!
溫如瓷:“我沒有不喜歡你們,我只是想,在成為我們之前,先成為我。”
她看向蘭芝珩二號,他悶聲道:“那你發誓,不能抛棄我,要一直都喜歡我,更不能被別的賤男人勾引走了。”
溫如瓷:“你不信我。”
蘭芝珩二號:“這和信不信沒有關系,我就要你發誓。”
溫如瓷:“我不要。”
蘭芝珩二號:“你說!”
溫如瓷:“不說。”
青年快步走到床邊,眉眼泛紅,咬牙切齒:“你就不能哄哄我!”
溫如瓷:“你不相信我,我才不哄你。”
她說完,他爬上床,眉宇間比蘭芝珩多出幾分侵略性:“你睡過不認賬是不是?”
“連哄都懶得哄,你就會欺負我?”
“虧我還給你準備了生日禮物,你就這麽對我?”
“溫如瓷,你憑什麽對我這麽壞?”
他狹長的眼睛瞪着溫如瓷,淚水順着眼尾流淌到臉頰上,溫如瓷心軟了,想給他擦眼淚,被他撇過頭躲開。
溫如瓷收回手,也不搭理他了。
她裹緊被子背過身去。
今天是她生日,她才不想發什麽誓,她沒有拒絕蘭芝珩,是蘭芝珩看出她還沒有準備好,所以取消了求婚。
就算她真的拒絕蘭芝珩的求婚,也是遵循自己當下的感受,并沒有錯。
他說她不喜歡他們了,簡直是無理取鬧。
她才不哄他。
溫如瓷心安理得将腦袋埋在被子裏,青年像一條蟲子一樣在她旁邊扭來扭去。
蘭芝珩二號扭着扭着碰到了胸前被咬腫的地方,刺痛感令他更委屈,舌頭也疼,他磨了磨牙,氣急敗壞鑽進她被子裏。
溫如瓷踹他,他手臂藤蔓一樣死死纏着溫如瓷腰肢。
“你哄我。”
“你哄哄我…”
“快點!”
他下巴埋在溫如瓷的頸窩處,眼淚一顆一顆滴落在溫如瓷鎖骨處。
他沒有蘭芝珩那麽大度,溫如瓷排斥和他結婚,巨大的不安與危機感令他滿心焦躁,他害怕溫如瓷喜歡上別人,會不要他了。
一想到溫如瓷有萬分之一的可能遇到新歡,或是對別的男人感興趣,他就控制不住的難過,胸口像是爬滿了螞蟻,又酸又澀。
“溫如瓷!”
他赤紅着眼睛死死盯着她,咄咄逼人只是表象,眼底滿是懇求。
他只是想讓她哄哄他……
溫如瓷被他手臂纏的呼吸不暢,她目光落在他蓄滿了眼淚的漂亮眼眸,又有些舍不得了,她撅嘴問道:“你準備了什麽生日禮物?”
青年緩緩張開嘴,舌尖上閃爍着一點粉色光芒,是鑲嵌着粉色碎鑽的舌釘。
溫如瓷敢肯定,蘭芝珩絕對不知道這件事,在床上,讓他喘幾聲都臉紅的不行,更別提這些花樣。
溫如瓷眨了眨眼:“試一下。”
蘭芝珩二號閉上嘴巴,執拗地看着溫如瓷。
哄他才能試。
溫如瓷輕哼一聲:“想我哄哄你?”
青年鼻音濃重:“嗯。”
溫如瓷:“你求我,我就哄你。”
蘭芝珩二號埋在溫如瓷頸間:“求求你了,你哄哄我吧。”
求來的哄也是哄。
她哄他,他就原諒她。
溫如瓷撲哧一聲笑了起來,她擡手捧住蘭芝珩二號的臉頰:“我一直喜歡你,不會抛棄你,更不會喜歡上其他男人,別哭了,好不好?”
蘭芝珩二號心裏舒坦了,他紅着眼睛看向溫如瓷,睫毛上沾染着濕意一縷一縷的:“要試試我的舌釘嗎?”
他剛說完,沒等溫如瓷回答,堵上她的唇舌。
一吻結束,他抱着溫如瓷走進浴室,其他地方也試了試,從浴室出來,他舌頭都腫了。
剛想穿衣服,被溫如瓷阻止,她身上穿着一身黑色連衣裙,被他吹乾的發絲随意攏在耳後,拉着他走到套房的另一間。
蘭芝珩二號看着房中擺好的畫架與畫布,不解地看向溫如瓷,溫如瓷彎起眉眼,指了指幕布鋪好的床。
“他答應我的,今天要留在酒店,給我當模特。”
到這時候,蘭芝珩二號才察覺到主人格的狡詐,怪不得這麽容易就放他出來了!
原來是自己不想當一動不動的木樁子!
溫如瓷拿着畫筆,笑意盈盈指了指床,蘭芝珩二號不情願走到床上,按照溫如瓷的指定的姿勢,側靠。
他腰間圍着浴巾,肌肉的輪廓很好看,尤其是在陽光下,整個人近乎于一種失真的美感。
溫如瓷坐在畫架前許久,遲遲沒有下筆,好看是好看,但似乎缺了一種什麽……
被她一眨不眨盯着瞧,青年圍着浴巾的地方緩緩鼓起。
他眼尾染上一抹紅暈,溫如瓷眸光一閃,忽然起身走向他,将他浴巾扯掉,蘭芝珩二號一愣:“你是正經畫畫嗎?”
他懷疑她想跟他完spiay!
溫如瓷眼睛一亮,她走出去,拿着小噴壺回來,把青年的身上,發絲上,都噴上水珠。
然後……
幫他用手那什麽了下。
直到晚上,一幅畫完成,畫布上的青年被遮住重要位置,眉眼渙散,半濕的發絲下眼尾潮紅,流暢肌肉線條上覆着半透明的水珠,溫如瓷的筆觸間,唯一與現實不符合的,是她竟在無知無覺間,給他畫了一頭銀白色的長發。
她怔怔看着畫布上的人,筆刷上一抹幽青色,點到他瞳孔邊緣,像是堕落于欲望泥潭的神明……
因溫如瓷失神的時間過久,床榻上青年起身,走到她身旁,目光觸及到畫布上的自己,也是一愣。
過了許久,他喃喃道:“不愧是我,長頭發也帥炸了。”
溫如瓷回過神來,壓下胸口莫名奇妙的跳動,轉頭看向蘭芝珩二號:“我知道我畢業作品,畫什麽了…”
“畫什麽?”
她将筆放下,輕聲道:“畫龍。”
那種神秘古老無法驗證到底是否存在過的生物,就在剛才,突然出現在她腦海中,很神奇,就像真的親眼目睹過,見到過。
……
『報!女神畢業作品被格裏特先生拿去國際展了,聽說被米薩美院的加格爾院長看到,邀請女神前往米薩美院進修深造。』
『加格爾???是我知道的那個活着的傳奇藝術家嗎????』
『我靠!女神牛b!!!』
『加格爾院長多次說過不參與米薩美院教學,也不收弟子了……這消息真的假的?』
『女神要是去米薩學院深造,豈不是要和蘭家那位異地戀了?』
『接異地戀,呸,接頂級院校深造!米薩美院可是有錢也進不去的地方啊。』
『還以為女神畢業就要和竹馬聯姻了呢,所以我還是有機會的對吧……』
『樓上要是也收到世界頂級美院的邀請函e……也沒機會,女神又不瞎。』
……
妙濯聽到身後的腳步聲,連忙把屏幕按滅。
他作賊一樣瞥向剛踏入辦公室的青年,他身上穿着量身定制剪裁精良的西裝,金絲眼睛折射出一縷寒芒,精致俊美的臉上,表情如平常時一樣,如沐春風,溫柔和煦。
妙濯分辨不出他到底知不知道溫如瓷受邀去米薩美院深造的事,他猶豫着張了張嘴,又咽下話語。
或許他們兩個已經商量好了呢?
那他也沒必要非要問上一句。
又或許溫如瓷還沒找到機會和他說。
那他一個外人,就更別提前多嘴了吧……
在他看來,溫如瓷是肯定會去深造的。
若是以前,他還說不準,溫室中嬌養出的花,連他都以為,她的人生,會是一艘沒有風浪的船帆,波瀾不驚且順其自然的安穩靠岸。
可半年前那場準備了卻沒實施的求婚,證明了溫如瓷其實不是一個甘于固步于他人身側的性子,她那幅畫作《白龍》的出現,也印證了,她自幼學習的美術,也不只是大小姐身上如名貴漂亮的衣裙般,無用的點綴。
米薩美院,加格爾,正是她對口專業領域天花板級別的存在……
妙濯默默閉上嘴,無論蘭芝珩此時知不知道關于米薩學院的邀請函,這個消息,都不能從他嘴裏說出來,免得做了導火索,殃及池魚。
他不說,卻有另一個人沒管住嘴。
發小唐錦緊随蘭芝珩其後推開辦公室的門,手中拿着一杯辦公樓下咖啡館的冰美式,一把攬住蘭芝珩:“恭喜啊蘭總,什麽時候舉辦慶功宴,阿瓷這麽大的喜事,可得好好慶祝一番!”
“慶祝?”蘭芝珩揚了揚眉梢。
他看着唐錦和妙濯,這兩個家夥是沒有自己的辦公室嗎?準時準點來他辦公室打卡。
妙濯倒抽一口涼氣,唐錦完全沒看到他的眼色,自顧自地說道:“當然得慶祝,那可是米薩學院,加格爾!我家老頭子一年前拍到他的作品,到現在還逢人就顯擺,要是知道阿瓷以後就是他的弟子了,恐怕以後日日要去溫家登門拜訪。”
蘭芝珩倚在辦公桌前,長腿交疊,目光掃過一旁滿臉心虛的妙濯:“所以,你也知道這件事?”
妙濯“啊…”了一聲,這事兒源于論壇裏,那帖子一經發出,就引起了網絡上的大量讨論,不少記者致電聖戈斯證實,就在剛剛,聖戈斯官網下場驗證了傳言的準确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