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 7 章 “勞煩您放我進去,我未婚……(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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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7章“勞煩您放我進去,我未婚……
面對着突然出現的白莫憂,說了一番能吓死人的言論,姚縣令“這,這,”了半天,實在不知該說什麽。
姚縣令本來就膽小,在柳西縣這個還算富裕的地方當個縣令,他很知足。唯一的心願就是平平安安到任,然後頤養天年長命百歲。
他做夢也想不到,有一天會卷入這種修羅場。
好在沒等他說話,右總護請示世子,此事該如何料理?
白烈陽收回死死盯着白莫憂的目光,把悲憤,怨毒、絕望統統壓了下去,但一開口,嗓子還是啞了:“事關重大,提告的又是我本人,我不好裁定,兩位總護可有說法?”
右文跪了下來:“殿下恕罪,如殿下所言,此事事關重大,需快馬飛書禀告王爺。在王爺收到書信前,屬下們護送着殿下連夜趕路,與王爺彙合後,一切由王爺裁定。”
左明随着右文跪了下來,不語。
護送?明明是看管,怕他跑了吧,白烈陽怎會聽不出來。
如昨夜左明所說,他們早就把此事報給了王爺,恐怕煜王在前方已紮營等着他了。
如果不是左明因那一命之恩提醒了他,如果不是白莫憂膽小謹慎,怕路上他會于她不利,不肯被右文他們偷偷帶去王爺那裏與他對峙,選擇在大庭廣衆之下向縣令提告,他現在還被蒙在鼓裏。
但就算有了左明的提醒,他在昨天夜裏,根本想不了任何對策,滿腦子都是白莫憂。
他于暗夜中一直睜眼到天明,心似被熱油反複地煎着。一會兒是被她背叛的痛恨與絕望,一會兒是不相信她會這麽對他。
她救過他兩回,他們之間有過情、有過義,她沒有理由這樣害他。
白烈陽始終不覺得帶白莫憂去京都,進王府為妾,是什麽大不了的事。不能正式娶她,是有些虧了她,但他會從別的地方補償。這又算得了什麽大事,哪裏能到讓她下此毒手的程度。
不,左明的話不能全信。他說他沒有目的,誰又知道。
明日就能見分曉,白烈陽只覺得時間過得太慢,天亮得太遲。
他一夜想的都是這事,此刻聽了右文所說,才醒悟過來,他真是瞎了心,一個背刺他的女人,根本不值得他浪費寶貴的時間,他明明應該早做盤算的。
白烈陽聽右文說完,一時不語,他打起精神,盡力恢複了理智,快速進行了思考。
于他有利的并不是與王爺在前方彙合,而是快速入京都,快速進宮面聖。
他也可以推說,那時他小,分不清腰上的傷是怎麽來的,就算他是假的,他也不是有意欺上。
他還可以說,白莫憂挾恩讓他娶她,被他拒絕後,她有意報複。
白烈陽覺得皇上不會治他重罪的倚仗,就是他已立下的戰功,以及近兩年來北方邊境的不穩定,大翺的蠢蠢欲動。
朝廷正是用人之際,尤其是能以一擋十,英勇作戰的武将。白烈陽在思考的一瞬間,撇棄了煜王,瞄準了皇帝。
他望着跪了一地的人,說道:“好啊,那就上路吧,別耽誤時辰了。”
右文等人剛起身,又聽他說:“不過,她也得去。”
他再一次朝白莫憂看過去,不再是那副死死盯着她,不可置信的樣子,目光變得冰冷兇狠。
“來人,帶上她。”白烈陽直接下令。
所有世子随從都看着右文,右文沒動。
他不動是因為,白莫憂私下找他要迷藥時,提了第二個請求,她不能跟白烈陽同行。
她直言,她怕白烈陽在路上傷害她,甚至考慮到,他萬一在路上逃了,很可以會掠走她的可能。
無論是哪一種她都承受不起,所以她要走的是提告之路。
大務朝律法,提告王公貴族,無論有無證據,都要接受杖刑。
右文當時就跟她說了,那可是九杖之刑,男子都受不了,何況她一個女子。
她這不僅是拿命在拼,是拿自己的一生在賭了。就算闖過了身體這一關,一個受過杖刑的未嫁之女,她以後要如何見人,如何嫁人?
白莫憂聽到他這樣說,只是稍稍晃了下神,然後就表示,她不在意,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