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 36 章 倒讓他有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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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互相全着禮節。
“怎麽不給殿下上茶?”白烈陽看着沈楫面前空空的茶杯道。
沈楫在等待時已喝下了好幾杯:“将軍不用客氣,府上招待得很好,我已喝下不少了。”
白烈陽一揮手,吩咐自己人:“都下去吧。”
前廳裏,只剩下他與沈楫二人。
沈楫總覺得,今日的白烈陽有些不一樣,他看上去有點亢奮,心情似乎不錯。
白烈陽确實比之前聽到沈楫前來時,心情要好上不少。他發現了一件事,在白莫憂身上能得到很多意想不到的東西、意外的驚喜。
比如,他的憤怒可以通過對她的一番施為而消減。
但沈楫的一句話,就把他剛剛消減下去的怒意重新提了上來。
他果然是來要人的,要他的人。
沈楫茶喝了,點心也吃了,等候的時間足夠長,所以他不跟白烈陽兜圈子,直言道:“我是為白姑娘來的,來找上将軍要人的。”
白烈陽沉了臉:“世子殿下這是何意?哪來的什麽白姑娘。”
沈楫:“我們就不要說這種話了,你明白我說的是誰。是以前的馬家三少夫人,不過她現在作為罪犯應該正在去往海島發配的路上,我來要的是白莫憂白姑娘。”
白烈陽似笑非笑:“世子以什麽樣的立場來找我要人?”
沈楫:“什麽樣的立場都可以,上将軍要什麽樣的立場才可以放人,我就是什麽立場。”
白烈陽徹底沉了臉,陰戾的眸子看向沈楫:“你為什麽,可以為她一個罪人做到這種地步?”
沈楫:“忠人之事罷了,她求到我頭上我答應了,她就是我身上的一份責任。”
沈楫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在白烈陽聽來都很刺耳。
“責任?世子真是大善啊。不過,”
白烈陽說着,壓低聲音道:“就在剛剛,她已經是我的人了。以後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不勞世子操心。”
說完白烈陽站了起來,“天色不早了,世子請回吧。來人送客。”
沈楫眉頭一皺,他沒有理會白烈陽轟人的态度,依然争取着:“可不可以讓我見白姑娘一面,就一面。”
白烈陽把桌上的茶具掃到地上:“沈楫,以後不要再來了,我們過往的交情就如這茶杯。請回。”
沈楫:“我再說一句,你想想她曾經對你的好。”
說完沈楫轉身離去。
白烈陽似乎又回到了叛逆的少年時,沈楫越這樣說,他越聽不進去,剛在那昏暗房中澆滅的怒火又燒了起來。
白烈陽不是個委屈自己的,既然讓他找到了消氣的方法,那他自然要用起來。
他又來到白莫憂所在的北院。玄珠這次都給他跪下磕頭了,但她哪裏能阻止得了這府上的主人。
白莫憂這次反抗了,但她的反抗于白烈陽來說什麽都不是。
倒讓他有了更解恨的感覺。
唯一不痛快的是,他很想質問白莫憂,她與沈楫到底有過多少交集,他們都說過什麽,每一字都不想她漏下。
但他更不想讓白莫憂知道沈楫為了她而來過,連讓白莫憂聽到沈楫的名字他都做不到。
所以他閉口不提讓他如此生氣的原因,以至于白莫憂一直在罵他瘋子。
從這天過後,白烈陽在朝中,與煜王和世子鬥得天昏地暗。因為太後的勢力也加夾其中,他難免有受氣的時候。
每到這個時候,白烈陽就會來北院找他的解藥。
可他發現,他好像有了耐藥性,解藥越來越不管用了。
白莫憂覺得不能再這麽下去了,白烈陽一次比一次過分,好幾次都失了她能接受的分寸。
她想活下去,不是為了換成這種死法去死,她是為了活得比白烈陽長,才艱難地讓自己活下去的。
就在白烈陽又一次滿面戾氣地闖進她這裏時,白莫憂決定換種方式對他。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