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 70 章 她欠他太多(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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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第70章她欠他太多
白烈陽面色一緊,問道:“消息準确?”
屬下道:“先後有好幾位大夫進出王府了,雖有喬裝打扮,但不會出錯。”
白烈陽:“不會是王府裏其他人受傷了?”
屬下:“也只有煜王與世子受傷,府上才會那麽緊張吧,所以密報上猜測是這兩人中的某位。”
想了想這人又補上了一句:“極端情況,也有兩個人都傷了的可能。”
白烈陽的面色依然難看,他想了想道:“讓甲事人去查,務必查出來是誰傷了,怎麽傷的,傷情如何?”
屬下一楞,甲事人與這次上報消息的丁事人不同,是藏得最深,身份最隐秘的探子,不到萬不得已,一般不會動用。
“怎麽了?還不快去。”白烈陽眉頭深怵地道。
“是,屬下這就去辦。”
人一走,白烈陽開始心神不寧,王府裏可不只兩個主子,如果傷的是白莫憂,沈楫也會緊張到封鎖王府,會請多位大夫給她診治的。
所以還是有一定機率受傷的是白莫憂。只要一想到這種可能,白烈陽的眉心的結就放不下去了,心裏開始擰着,七上八下的。
京都,王府。
煜王走來走去,好幾次欲言又止。
他已經呵斥過白莫憂,讓她不要在這裏添亂,但她好像聾了、瞎了,既聽不見他也看不見他,她眼裏只有躺在床上的沈楫。
之所以煜王沒讓人把她拖下去,是因為他還看到,她不顧身上手上以及臉上濺的血,一副堅定地要守在世子身邊,真切關心的樣子。
煜王甚至覺得這時候如果有誰去拉她,她會不顧體面地鬧上一番。
受傷昏迷的是他的親生兒子,被人這樣心焦地擔心着,煜王自然也不好說什麽。
他只是在生氣,沈楫竟然為了這個女人把自己放在如此兇險的地步。
那箭傷可不輕,留了那麽多的血,位置也不好,好在箭上沒毒,好在他年輕力壯有些武功的底子,好在得到了名醫的及時治療,否則能不能闖過這關都不好說。
他就說皇帝起了殺心,這孩子還不以為意,還是年輕,不知人被逼到絕境會有多簡單粗暴不計手段。
只是他竟然為了救這個女人,替她捱了這一箭。這讓煜王感到震驚,接着是感到憤怒,怒白莫憂也怒世子。
他隐而不發,只是知道眼下什麽才是最重要的,他兒子的命。
而且他看到與白莫憂握在一起的世子的手,好像動了一下,似乎想要回應她。
大夫說了,這種時候傷者的意念很重要。箭已拔掉,箭矢是否有毒已驗,傷口也處理好了,之後兩天是最兇險的。
會不會高燒,高燒後能不能及時退熱,傷口化膿的程度,都直接關系着傷者闖關的難度。
而自身的身體素質、求生意志,都可以在不同程度上幫助到傷者。
所以,煜王沒有攆走白莫憂。除卻一開始時沒忍住罵了她,後來他就平複了下來,只在屋裏走圈,不再發出聲音。
白莫憂不知道王爺是何時出去的,她眼裏只有沈楫。
她腦子亂糟糟的,眼前不時閃過沈楫推開她,替她擋了那一箭時的情景。
雖然暗箭的目标是沈楫,但好巧不巧,她剛好在那時錯身。如果不是沈楫眼疾手快,在千鈞一發時推開了她,那中箭的必然是她。
如果說之前沈楫對她的種種,尚不能讓她确定他的心意。今日救下她的舉動,足以說明他對她抱着的是何種情意。
他的本能反應,他的下意識,竟然是可以為了她不顧性命,冒險去死。
如果這都不是深愛的表現,那在白莫憂心裏,再沒有什麽能證明愛意的行為了。
護衛護住世子與她後,在回來的路上,沈楫一直抓着她的手,叫着她的名字。
她一遍遍地回應他,希望他一直喊下去;一遍遍地測量着他手心的溫度,在感覺到慢慢涼了下去後,她焦急到想哭。
但她得崩住了,不能讓自己做出任何影響到救助世子的行為舉止。
煜王罵她,她聽見了,但她不能走,因為沈楫一直拉着她。她有種感覺,只要他能一直感受到她在,他就不會讓陰差把他帶走。
她都想好了,如果王爺讓人來拖她,她咬緊牙根拼盡全力也要留下來。好在王爺沒有這樣做。
大夫看到世子抓着她手的情況,也沒有強行分開他們,反而讓她閑下來的一只手幫着做事,比如在他拔箭時,按着世子些。
那血濺了世子妃一身一臉,但她一下都沒有躲,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的,目光集中眼神堅定,世子的安危就是她的頭等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