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第 109 章 他在不知不(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白莫憂聽後松了一口氣,不是什麽大事。她認為,白烈陽的意圖很好理解,他就是有關于她的事都要争一争。
而右文應該是不放心、不信任白烈陽,想要親自護衛皇駕。
可事實是,白烈陽的心思她只猜對了一半,而右文的則是全部想錯。
右文并不是出于保護皇駕的目的,他的那份私情與瘋長的嫉妒,迫得他也想要争一争。
但白莫憂并不知道右文心裏藏着的這個秘密,她只知道如果不放心白烈陽,只是把人隔離到另一邊去并沒有什麽用,而她又深知,這點兒小事不滿足白烈陽,誰知道他會怎麽鬧。
後天的祭天大典才是重點,不要為了這點兒小事影響了大局。
所以,當事情鬧到她面前來時,她允了白烈陽。
右文在白烈陽得意的嘴臉下,目光在他與白莫憂的臉上來回掃了幾遍。
難道說,終歸是年少的情誼堅如磐石?白烈陽在太皇太後謀反後的種種近乎贖罪的做法,終是打動了陛下?抵消了以前他做下的孽?
右文頭一次意識到這一點。随後他難免想起多年前的柳西鎮,眼前這二人,在那裏發生的一切都是溫馨的。
他為了她可以與那些強壯于他的家丁拼命;而她數次救他,最後一次不惜搭上自己的名聲與品性,只為逼他盡快離開保住性命。
這樣的過往,右文活到現在都沒有經歷過,就連現在想起,作為旁觀者,他的心裏都起着漣漪與感慨,更何況當事人呢。
右文看着白烈陽笑着看着皇上的樣子,哪裏有一點兒身為臣子的自覺。而皇上呢,好像也覺得理所應當,像是在縱着他。
這一幕刺痛了右文的眼,刺到了他的心。
如果,這樣的目光,她不光給予了沈楫,也給了別人,那憑什麽他不行?
“衛都将軍,下去安頓吧。”白莫憂看右文的樣子,好像下一秒他就要沖上去打白烈陽了,她這才出聲提醒對方離開,做正事去。
右文心裏一驚,收起了心思,斂了臉色,道:“是。”
他走出去,回過頭去看,白烈陽沒有離開的意思,他正在跟皇上說着什麽,熟絡的樣子再一次紮着右文的心。
之前那些扶主上位,成為她右膀右臂的得意與喜悅,一下子變得淡然無味。
白烈陽這還沒完,在第二日爬去月臺山半山腰修整時,他也牢牢地掌握着離皇上最近的住處。
第三日,衆人陸續來到山頂,一些上了歲數,或是坐慣了轎子馬車的文官們,被落在了後面。像白烈陽與右文這樣年富力強的,是頭一批到達山頂的。
白烈陽湊到右文身邊,像是在小聲地與他聊着天,但除了右文無人能知他說的是什麽。
他道:“陛下每夜都會在寅時醒過來,等回去我要叫太醫院配些藥來,養一養她的身體,這樣下去怎麽行呢。可陛下不聽話啊,我勸了她一個時辰,她都不肯喝藥,與她少時一個樣,得哄着。”
這段話的意思顯而易見,白烈陽不僅住得離皇上近,還能在夜晚接觸到皇上,并跟皇上在月下長談。是不是還提到了過去,否則為什麽會想起皇上少時不愛喝藥一事。
右文當然知道白烈陽是在有意氣他,但這改變不了已經發生的事情。
右文額角的青筋繃起:“白大人說這些,是何意圖?”
白烈陽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沒什麽意圖啊,就是想着,咱們都是皇上的臣子,将軍有機會也幫着勸一勸皇上,聖體安康最重要。”
說完他環視一下遠處的群山:“今夜還要住在半山腰,這裏的濕氣重,我得親自熬了湯水給陛下服下才好。咱們做臣子的,真是什麽心都要操持。”
有人陸續上來,拉着白烈陽說話,白烈陽沖右文一揖手:“我這就自去,将軍自便。”
右文不受白烈陽的激,不想上他的當,但他也只能做到表面冷靜。實則他內心在翻江倒海,腦中過着白烈陽所述說的畫面,他與陛下私下相處了兩個晚上的畫面。
右文哪裏知道白烈陽有多麽沒有下線,多不擇手段,他所說的那些全都是子虛烏有。
白莫憂怎麽可能在晚間無事不召的情況下,讓白烈陽見到她。
就算身處行宮,沒有宮裏的守衛嚴密,白烈陽自己也不會如此行事,他怎麽可能做出會讓白莫憂再多讨厭他一分的事來。
以他行事的缜密以及這幾年練下來的忍氣功夫,他不可能自毀他布局了很久的棋盤。
一字兒落不對,他都怕毀了這一切。只是右文不明白,他在不知不覺間成了白烈陽這棋盤上的一環。
作者有話說:
女帝:一邊是戀愛腦外加一肚子陰謀詭計的,一邊是只有戀愛腦的,心累。
感謝大家的追更、投灌營養液,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