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心生妙計 (修)(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江淮向乳娘提起自立門戶,綠衣不禁神色一怔。
她想過這件事,但絕對不會是這個時候。
顯然,江淮比她想的要長遠的多,呆在江家絕非長久之計。
尤其是江家有個隐隐猜測到江淮身份的家主江州,江州年輕時是個走南闖北的走镖。
她這哥哥的性子如今收斂了許多,對外人卻是手段狠辣,出的多是陰招損招。
擔憂之際,綠衣也在重新審視江淮。
江淮小時可愛,無條件占有了來自太子妃全身心投入的母愛,又毫無顧忌的接受來自先皇隔輩親的疼愛。
可稱人見人愛也不為過。
如今父母雙亡,家族覆滅,從小生活在蜜罐子裏的小公子也不得不承擔起長孫家族遺孤的重擔。
若說複仇,綠衣是有試探過江淮的。
江淮的态度讓她覺得模棱兩可。
在綠衣看來,江淮大意是說一切都已回不到過去,又為何要廢一番功夫做沒有意義且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斯人不來兮,暮待之以朝。斯人或來兮,兩無語而意消。
小時侯的江淮還是很聽她的話讨她喜愛的,毫無負擔的喜愛是發自內心。
随着寄人籬下的日子越久,江淮意識到眼前給他這一切的人是這個乳娘。
他不知乳娘手頭上還有多少餘錢,約莫比她告訴自己的還要多得多,不然為何江州與她談話時會說自己是財神爺呢?
江淮留了個心眼,乳娘有事瞞着他,但乳娘不說,他也不會去主動揭穿。
今日與她說起自立門戶的想法,看她神色一怔,江淮便知目前乳娘并沒有想過這事。
他厲色言辭:“乳娘,江家雖是你的母家,可做主的人早已不是你的父母,江父江母放權給江州,更懶得管這些瑣碎雜事,如今掌家之人是你的哥哥江州。”
“江州年輕時走南闖北,練的滿肚子心眼,但凡是手上沾過人命的,你覺得能乾淨到哪去呢?”
他頓了頓,“更別說江州膝下有子,他夫人趙佩兒心機深沉,我們的餘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總歸有一日,锱铢用盡,逼得我們滾出江家!”
少年眉目自帶威嚴,“要我說,這些錢用在他們的身上還不如把錢花在刀刃上,置辦房産良田,靠我們自己又有何不可?”
綠衣見他當着她面擠兌哥哥,面上壓着怒意。
“小淮,你要明白這一切若沒有我在,你就不會被江家接納,若沒有我哥哥的镖局人脈在,你以為我們的蹤跡真的不會被洩漏出去嗎?”
“若你當真有能耐,我又為何要對哥哥嫂嫂低聲下氣地賠禮道歉?”
在綠衣看來,江淮還只是個十三歲的孩子,雖然聰明但略有些不通人情世故。
“我平日裏教你和小船打好關系,讨他們歡心你忘得一乾二淨了嗎?”
江淮見她并未聽進去,只顧得教育自己,心中一股惱意油然而生,本想與她分析清楚利弊她卻婦人之仁不識好歹。
“乳娘,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行前定則不疚,道前定則不窮。乳娘莫不是真以為呆在江家便能馬放南山,高枕無憂了?”
話音剛落,綠衣一臉愕然。
“淮今日言盡與此,聽與不聽皆看乳娘的意思。”說罷,江淮甩袖而去。
江淮的才智确實聰明過人,他早已料到江州不會善罷甘休,尤其是那個愛吹枕邊風的夫人更不是個好惹的。
江州有個性子潑辣的夫人,這夫人江趙氏早已看江淮不爽很久了。
江淮表露出天資聰穎,便顯得她的兒子小船資質平庸,如今這家夥竟然把手伸到了她與江州的頭上,更是不把她這江家主婦放在眼裏!
江趙氏趕忙敦促着江州去把那臭小子訓斥一頓,卻被江州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素來寵愛她的丈夫竟然怒斥她是長舌婦!
這怎能忍!
這讓江趙氏的神情更為扭曲,眉毛鼻子眼睛皺成一團。
怒目瞪圓,心中一番寰轉,便有了一妙計。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