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悔之晚矣 (修)(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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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方才,他原想去找趙清風敘敘話,卻見他一路向一人走去,還跟随那人初堂而去。
他心跳如鼓槌,不動聲色的帶了人過去,只見二人言罷。
卻見到不茍言笑的趙大人,肩膀一顫一顫的,狀似大哭。
“少見少見!我平生還能見到巡按大人嚎啕大哭,宛如奇觀。”胡琇心下想道。
他在暗中觀察二人關系,這兩人似乎關系匪淺。
這事變得有些麻煩了起來。
行事前,他派人調查過了,江淮身家清白,沒有靠山,是個很好拿捏的人物。
然,江淮怎麽會和趙清風有來往?
“大人,小的瞧這事有些棘手,不如讓我前去探探口風。”
随從是個機靈的,主人不方便出手時,他就是把刀,哪裏需要就刀哪裏。
胡琇欣慰地颔首。
那随從躬着身,向前行了一輯,又笑道,“趙大人,小的見您情緒激動,請問是這人冒犯了您嗎?”
趙大人早已捂袖擦乾淚水,面色不虞。
斥道:“你家大人沒教過你,他人交談之時,豈容你随意插嘴?退到一旁去!”
那小厮見趙大人一心護着江淮,便知了:“是小的無禮。”
話音剛落,便傳來一道聲:“是胡某教導下人無方,擾了趙大人的清談。”
說話人正是胡琇,他這話一出,将錯攬到了自己身上。
趙清風只好笑道:“下人出言冒犯,胡大人何錯之有。”
胡琇也并未落于下風,眼神在江淮與趙清風之間流轉,神色微妙。
“那胡某倒想問問,趙大人不再正堂喝酒聽曲兒,反倒往後院的方向是要……”
“趙某方才見這小友面熟,作男扮女裝的模樣甚是新奇,追上來多敘了幾句。”
他附道,用身形微微将江淮護在身後,“方問其原由,這才知這是胡大人府上的嬌客。”
胡琇自然不信江淮沒向趙清風求救,疑道:“哦?只是敘一敘?”
“自然。只是這位小友……似有不便言說之事,趙某也不便深究。”
趙清風回答的滴水不漏,臨走前,意味深長地說了句,“不過胡大人好興致,坊間傳聞名不虛傳。”
二人說話間,江淮一字未發。他瞧着江淮,神色迷離起來,嘴角勾起一抹怪異的笑。
待趙清風離去,胡琇命人将人送回去關押起來。
——
直到晚間,賓客散盡。胡府又恢複到了往常的模樣。
江淮在屋內等候多時,聽見鑰匙扭動門梢的聲音,便知有人來了。
來人一身醉酒氣,雙眼直勾勾地盯着江淮,似要放出火來。
此人正是胡琇。
關了江淮兩日,他以為此人能夠學乖點,沒想到,今日還偷跑出去躲在壽宴上,還好沒出岔子,将他抓了回來。
他覺出點趣來,如餓鷹尋找雛雞般,壽宴剛一結束,他就直奔這裏。
他試圖擠出和藹的笑容來,擡手想去撫摸江淮皎潔如月的面龐,“嬌嬌,你與我說實話。”
“你今日同那位趙大人都說了什麽?”
江淮并未在意他取得名字,冷漠地拂開那雙手:“你如何做的,我自然就是如何說的。”
“你長得如此美為何不能乖一些呢?”胡琇看着他喃喃道。
“你以為你告訴他了,他就能救你?”
他見江淮躲開,便轉而用力地扼住江淮下巴,咬牙切齒道,“且不說他有沒有那個實力從我手中救下你。”
“就算他有那個本事,你以為你能活着走出胡府?”
江淮眼中絲毫未懼,“如何不能?”
他接着道:“胡大人在清水縣胡作非為,你以為衆人都會為你瞞天過海嗎?”
胡琇問:“你這是何意?”
“我想與大人打個賭。”
他眼裏并未認真,卻想逗弄下他,“我為何要與你賭?”
“就憑我能讓你獲金萬兩,官至五品。”
呵!
此人簡直癡人說夢!他不過是個十三歲的毛頭小子!
胡琇扼着江淮下巴的手猛地一松,冷笑一聲:“黃金萬兩?”
“江淮,你莫不是被我困糊塗了,在這裏說夢話?如今你自身難保,怎會有本事讓我得這萬兩黃金?”
江淮神色依舊淡然,緩聲道:“大人莫急,我既敢說,自然有我的道理。”
“大人在清水縣這些年,貪墨賦稅、強占田産,雖做得隐蔽,卻也結下不少怨仇,更有幾筆賬目,怕是連大人自己都記不清底細了吧?”
胡琇收起玩弄的神色,面色暗沉:“休得胡言!”
“本官為官清廉,哪來什麽不清不楚的賬目?你再敢污蔑本官,休怪本官無情!”
江淮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淡笑道:“即便我說的是假的,難道大人對這黃金萬兩不心動嗎?”
胡琇并未急着表态。
“朝廷下發的通緝令你可記得?”
胡琇疑道:“與這有何乾系?”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