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七十八章 救人 “姑娘可有(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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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晏着實痛得厲害,捂着腹部的刀傷,冷汗叢生。
他換了口吻:“姑娘誤會了。你如何會醫術?況且我這傷口怕是不對勁,該換藥了吧?還請你速将她請來。”今日無論如何,他都要見到那位說要将他“解決”了的女子。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他與她無冤無仇不說,何置将他害死?當時聽得他眼皮亂跳,心都提起來了,簡直是虎口逃生又如狼窩。
阮妗妤狐疑地看了兩眼他的背部,見傷口處果真滲了血,他身上穿的這件白衣還是蕪娘暫時拿了她阿兄的衣服換上的。
蕪娘雖說着“無事無事”,但那也只是客氣,如今阮娘見他出血把江公子的衣服染髒了,她不由瞪了他幾眼。
她憤憤地端起空碗退了出去,準備去敲蕪葉家的院門,見她院門敞開,她站在門口喚了兩聲,“蕪娘。”
蕪葉特意把門敞開着,偶爾注意下阮家的動靜。留了陌生男子在家,她不由替她擔憂,故随時開着院門,也好有個防備。
“何事?”蕪葉請阮娘進來。
阮妗妤猶豫道:“你或許還得過去趟,他剛醒拉扯到傷口滲了血,怕是你需要重新換藥。”
蕪葉蹙眉,不由在心底白了他一眼,她心知肚明。若是好好靜養在床,包紮好的傷口如何會滲血?定是那人故意如此。
她無奈提上藥箱子,“走吧。”她倒要看看此人要玩什麽花樣?
“是你?”蕭晏重新坐在了床上,見到來人卻像見了故人般,淺瞳猛然縮了下。他咧了咧嘴角,泛起一個有氣無力的笑意來。
他當真驚奇。将昨夜裏聽到的與前日裏相關聯起來,不由暗自回想前日自己不過多言說了幾句某個死人的不是,便讓她見死不救?
“是我。”蕪葉挑眉道。
“你們見過?”阮妗妤不明所以。
“前日與阿兄去栖禪寺恰巧與他乘坐了同一條船。”蕪葉輕描淡寫。
“在下還不知姑娘姓名。”他早已将心中咬牙切齒的憤恨抛到九霄雲外,轉變為了慕名讨好。
蕪葉不想透露,并未理會他:“把衣服脫了。”
阮妗妤見他二人氣氛微妙,蕪娘從進門開始,蕭晏似乎變得興奮了許多。她輕聲道:“我去倒盆水來。”
屋內之餘下他們二人,蕭晏在軍中赤膊習以為常,此時卻攥着襟口,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見蕪葉眼神瞥過來,才扭扭捏捏地把衣領扒開些,睜着淺瞳直勾勾地看她:“這樣可行?”
“上身都脫掉。”蕪葉把紗布拿出來,看了他一眼。“你這樣我沒法給你纏紗布。”屬實是他腹背受敵,前後都有傷,上了藥纏紗布時要繞上一圈又一圈。
蕭晏哦了一聲。耳尖微微泛紅,将上身的衣衫褪了個乾淨,坐在床邊等她解開纏着的紗布。他反倒覺得這趟受傷,老天待他不薄。
二人挨得近,難免肢體相觸。就像前日在船上時,他們膝挨着膝,四目相對的剎那他都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如擂響。
此刻同樣也是。
她彎着身,輕柔地将紗布一圈圈解下,指尖不小心劃過緊繃的肌肉,猛地叫他神臺清明。他咽了咽喉頭,方才灌了碗湯藥下肚,此時卻覺得口中無比乾渴苦澀。
蕭晏嗓音低啞了些:“姑娘好歹勞心救了我,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在下知道恩人的名字也好日後來報恩。”
“不必。懸壺濟世,不足挂齒。”
“……”她不說,他有的是法子知曉。
蕪葉将最後一圈裹帶解下,放在一旁的小幾案上。配了藥粉,替他撒上去。
蕭晏見她動作行雲流水,不一會兒就把藥上好了。啓唇張了張,“你動作仔細些,莫漏了傷口。”
蕪葉睨他一眼,手中的撒藥粉的動作頓了頓,指尖抻出去替他抹勻了些,此人胸肌有料,不看白不看,不摸白不摸。
見他狐疑地看她停留在他胸膛前的手,蕪葉有些心虛地收回手,“這藥粉為獨門秘訣,我看你恢複得快,不出三日就能生龍活虎了。”
她讓他背過身去,蕭晏便老實地轉過去。“擡手。我替你纏紗帶。”他聞言像個木草人橫着手,手臂肌肉線條流暢,直伸出去好長。
蕭晏在軍中受了傷,從來都是男随醫替他上藥,連青樓窯子都被蕭然明令禁止,還是頭一回離女子這般親密。
不過見了兩回的女子,他卻敢坦然将後背全身心地交予她,尤其是行醫之人更明白人的死xue在何處。他莫名覺得後怕,咽了咽口水。
“姑娘居然會醫術?”
蕪葉聞言眼睫半垂,醫術她會,制藥她會,但她更會的是制毒,殺人于無形。
她并未理會他。反而這種“欲擒故縱”的态度讓蕭晏感到久違地悵然若失。
他存心想逗一逗她,“姑娘看了我的身子,可要對我負責。”
“……你未免太強買強賣。”蕪葉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若非答應阮娘救他,恨不得現在給他下點毒才爽快。
她忍了忍,“你這身子被箭戳了個爛窟窿,是否算得上破敗不堪?莫非男醫見了你的身子,也要對你負責?公子應當不會如此……饑不擇食,見人就賴吧?”
“……”蕭晏一噎,片刻後竟笑出聲來。他那日沒看錯,這姑娘說的話果然膽量驚人,那更有意思了怎麽辦?
“可有婚配否?”他湊近去問她。
蕪葉才懶得搭理他,蕭晏問啥蕪葉一律裝聾作啞。于是給蕭晏重新換好藥便回去了。
作者有話說:
大概是前幾天寫這張的時候感覺蕪葉學制毒也是要化學才行,想了一個靈感,有人寫過古代奇幻版絕命毒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