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part2 第二部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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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以不可置信地目光看着眼前清風朗月的正派君子,但他嘴裏吐出來的話為何那般難聽?
“你來此究竟是為了說什麽,我和阿晏是夫妻,情.愛是男女倫常本該釋放的事,為何被你說得那般低俗?你修無情道斷情絕欲就高尚了嗎?你做的事可比我下流多了!”她怒道。
“把我用心頭血溫養、注入神魂的流月珠大方送給別人保命就是高尚嗎?”
他怒極反笑。
“千蕪葉,你真高尚。”
那雙涼薄的深眸輕蔑地笑了下,那扇緊閉的洞房喜門重新開了。
這個踏足洞房的第三者回眸冷冷看向她時,迎接他的是命令般的語氣:“我警告你,別亂來!”
他偏了偏額頭,這個侵入別人的洞房的強盜,還無恥地冷笑,揚言道:“警告?”
“你警告吾,又能耐吾如何?”
“別逼我恨你!”
他鮮少對她展現出上位者的一面,“師妹,你恨吾。那就繼續恨吧,若你有朝一日,能殺了吾解恨,我心甘情願奉上頭顱跪在師妹腳下磕頭道歉。”
事已至此,他還有什麽裝的必要嗎?
他本性如此。
梅願生和江淮無法割席。
梅願生的劣性也是他的劣性。如今,他是掩都不掩了。
“你!”她的确沒有辦法拿他如何,但難道要她屈辱地容外人踏足私密的空間嗎!
江淮還是第一次觀摩他人的新房,夜間只點了兩只昏暗的燭燈,看不大清布置,只能聞見滿屋子的情悶與燃香。
深色點綴着喜屋,寬袍揮了揮,登時滿屋燭光搖晃,亮得紅火。原來那些嵌入牆壁的深色是鮮紅的“囍”字。
他看清了洞房的布置,喜帳輕幔,燭影搖紅,滿室春意融融,處處都袖着鴛鴦紋樣。
蕭晏躺在床上,他似乎渾然未覺自己的洞房被人登堂入室。
蕪葉上前擋住他的視線,“你究竟要做什麽?”她覺得自己有時真低估了江淮的道德底線。
不,她早知道他是個沒有道德的僞君子。
江淮略帶遺憾地收回目光,他身上衣物完整,脖頸青紫的指印清晰可見,“啧。”
“原來師妹不是狗。”
“是吾錯怪師妹了。”
他微微傾身,隔着咫尺的距離看着她。
她卸過妝,素顏清麗。今日驚鴻一瞥,他堪堪看到她穿嫁衣的絕美容顏,明豔動人。此時再看,不禁有些後悔,那時沒多看幾眼。
蕪葉以為他又要做出放肆的舉動,她先一步移開眼,微微偏過身去,卻聽到淺淺嗤笑聲。
她正正好為他讓了路,一把從垂在床沿的手上取下流月珠,把玩在手心,看見她那副警惕防備的神情,他不禁心口滞了瞬。
“啧。”
默默轉動流月珠,珠串有回放功能。
“吾從不知師妹的聲音如此悅耳。”
蕪葉面色霎時羞紅,嬌聲從珠子中傳來,暧昧情.動無聲流蕩在洞房內。
“師妹,往後要收斂些。”
但蕪葉幾乎是羞恥地低下頭,握緊手中的拳頭,恨恨地看着他。
“你不是說為我好嗎?為何今日又要這般羞辱我!”
“為你好的前提是為我好啊!師妹,每個人須以自己為中心。我不能讓我的耳朵飽受折磨吧?”
他飛速地動用靈力改動了那道傳音符,“況且,你們的動靜太大聲了。”想了想,直接删了為好。
蕭晏不是他要費盡心思的人。
“這流月珠,師妹留着自己處理吧。”
他說完,把流月珠棄如敝履般丢給她,似乎此時的流月珠對他而言只是個無關緊要的東西,不是什麽用他心頭血苦心溫養、注入神魂、能轉危為安的寶物。
“那我不要了……”她想重新丢給他,卻見他直接消失在原地。
那道覆蓋侯府的幽藍之光消失在空氣中,牆腳下的狗兒恢複了呼吸,下人院的仆從又一次鼾聲四起。
蕭晏醒了神,看到蕪葉手中拿着流月珠面色不虞,關切問道:“阿蕪,怎麽醒了?”
他起了身,“怎麽門也不關?”他睡眼朦胧地關上門。
“阿蕪?你怎麽了?”
蕪葉并不想與他說起這些,把流月珠甩在地上,冷冷地說:“無事。”
那十二顆珠子滾落了一地。
“那流月珠往後莫要戴了。”
“與一串珠子氣什麽呢?”他去撿了起來,竟發現這珠子表面一點碎痕都無。“這是寶貝呢。”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