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番外五 男主視角(二) 非正文【補(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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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瞎了,說不出話,四肢麻木,是個任人宰割的血團時,她救了我。
她救了我的命。我養好了傷,只是眼睛喉嚨還未恢複時,她就是想殺了我,我也不會反抗。
我早就把命交給她了。
此後我永遠臣服于她。
……受她施恩的人何其多啊。
我不過是她随手救下的狗罷了。
就像小黑一樣,他是只貓,還能靠着柔軟的皮毛博得主人歡心。
可我只是個呆板的木頭,不解風情,一點意思也沒有,該怎麽博得師妹歡心呢?
是我氣運好些,拜了第一宗的宗主為師,加上我勤奮刻苦地修煉,我才能贏得她眼底投向我的光芒。
如果我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弟子,她還會高看我一眼嗎?
她不會。
薛則就是典型。
所以他只是師妹生命中一個寥寥無幾的配角。
那我是什麽?
我是她生命中一個濃墨重彩的角色嗎?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師尊是的,蕭晏是的,花蓮是的,言家姐弟是的,素素是的、會釀酒的阮娘子是的……連門前的古榕樹、花盆裏種的玉蘭花、冬季下過的一場唯美的雪,都能在她心中占據一席之位。
可是我究竟占了多少,我不敢想,我也沒資格問。
我恨她。
我只想在她心底占據小小的一塊,她為何也不肯留給我,總叫我親自去讨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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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他道侶有什麽好的?師兄不解風情,一點意思都沒有,誰愛做誰做去。”
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渾身不可抑制地顫栗着。
如果素素沒有去換衣服,她就會看到我像只被人抛棄的狗一樣渾身發抖,嗚咽着想要低吼出聲。可是狗聽不懂人話,我卻能聽懂那話裏赤裸裸的厭惡。
她讨厭我。
絲毫不掩飾語氣裏的憎惡。
我究竟做錯了什麽?
讓她如此痛苦,讓她如此傷心,讓她如此為難,讓她如此拒之千裏……
我恨她。
我更恨自己。
我為什麽偏偏修了無情道,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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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欠她好多句道歉。
可是她總不給我機會說出口。
因為她打心底不相信我說的話。
她覺得我是個騙子,我是個心口不一的小人。
為什麽!究竟為什麽總是要自己臆想些不存在的事情呢?為什麽人就不能坦誠相待呢?
我希望她坦誠些。
可是她總是避開我望向她的目光。
如果她能看着我的眼睛,摸着我的胸口,挖出我的心髒,就能明白到我究竟是真心還是假意了。可是她是只狡猾的狐貍,如果我強勢些,她轉頭就跑,如果我軟弱些,她又張牙舞爪。
這叫我無計可施。
只會搖尾乞憐的狗是不夠格在她面前留下印象的,黔驢技窮的人也讨不到她的歡心。
她喜歡新意盎然的東西。
所以我總是懷疑,倘若她初見我時,那個胡府的奴婢沒有給我化一個明豔的妝容,是不是就無法吸引到她?
我的懷疑……是對的。
正如她親口拒絕師尊說的那番話一樣,我是個很無趣的人。
來了清虛後,我的世界裏只剩下了往高處爬的階梯,我每天晝夜不息地為了爬那一小格子而努力,不知還要多久,才能站上最高峰,做保護師妹的強者。
湯婆婆說她命格與修真界不符。
這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她?命格不符?那為何直到十五歲才被發現?還說什麽要輔以陰陽相合的雙修之法才能壓住她的命格……我覺得這是個謊言。
可是我回眸看到她幾近蒼白透明的純色時,忽然覺得她像一朵生命即将凋零的菟絲花。
那不是一個謊言。她的生命……正在一點點流失。
她太弱了。
弱到我懼怕她等我閉關出來後她就成了一抔土。
上岑師祖說,修士要勇敢地直面恐懼。
可是我還是害怕啊。
連接我到修真界的人是她,我想攀登最高峰的緣由也是她,如果她沒了,我就失了主心骨。
所以當師尊開口問我,我先是感到詫異,随後是感到羞愧,這樣的我不足以保護她。
我太了解什麽樣的人适合她。
所以我死死伏在地上,艱難地說:“……徒兒給不了她想要的。”
那時,一閃而過的想法是什麽?
你會為此後悔的。我腦海深處的聲音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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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江淮:你們叫得太大聲了,還讓不讓人休息了。
千蕭:……聽不見
江淮:你們叫的太大聲了,還讓不讓人休息了?
千蕭:……聽不見
江淮:你們真的叫的太大聲了,能小聲點嗎?別逼我一個閃現過來轟死你們……
蕪葉:你是不是有病?這麽愛聽人牆角嗎?
補一下前面兩章惡俗梗的作話,之前因為一直被高審鎖,就删掉了抱歉寶寶們!稍微有點修羅場的章節我暫時不會再改了,因為怕鎖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