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迪克·格雷（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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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迪克·格雷

迪克·格雷森是誰呢？

系統忍不住沉默。

他是布魯斯·韋恩明面上的義子，蝙蝠俠的助手羅賓，現在也是布魯德海文的義警。

系統思考了片刻，它其實是非常猶豫的。

因為按照規定，它不能明晃晃地直接告訴愛麗絲：[哦，迪克·格雷森啊，就是布魯斯·韋恩的養子、也是蝙蝠俠的助手，哦對了，布魯斯·韋恩是蝙蝠俠。]

它這邊告訴了，那邊就會被總系統檢測到，嚴格地揪回去接受懲罰。

但是不回答愛麗絲也不行，愛麗絲會不高興。

于是，最終，系統斟酌着回答：[是布魯斯·韋恩的養子……同時，他也是蝙蝠俠的助手、羅賓。]

這算是打非常危險的擦邊球了，不過沒有直接告訴愛麗絲結論，也還有回轉的餘地。

愛麗絲果然領會到了系統的言下之意，很懂的道：“噢，我懂了。”

她若有所思地點着頭，陷入沉思：“韋恩真的……太逃跑專家了，連養子都能塞給蝙蝠俠，也是，比起讓合作夥伴保護自己、還是讓兒子保護更放心。”

系統：[？]

它沉默片刻，突然醒悟過來。

在沒有上帝視角的愛麗絲看來，布魯斯·韋恩都能是蝙蝠俠的資助者、蝙蝠俠也站在布魯斯·韋恩的背後，那麽布魯斯·韋恩的義子是蝙蝠俠的助手，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的事。

而且很好理解，膽小怕死的布魯斯·韋恩哪怕再放心蝙蝠俠對自己的保護力度，按照他的人設，也一定會推出B計劃，比如增加一個和自己關系更親近的保護人。

它陷入更深層次的沉默。

……布魯斯·韋恩人設不崩。

有巨大的爆/炸聲打斷它的沉思和愛麗絲不着痕跡地觀察，爆/炸的地方離電視塔不算太遠，在陡然的紅色火光之後，又很快平息下來。

只能遙望到爆/炸的那棟樓周圍、不停地有黑色的影子在抽/搐/鞭/打樓房。

很明顯，那是受到傷害後、反應劇烈的綠植們在暴力滅火，而且還立刻成功了。

她同情道：“哇哦，是哪個可憐的小羔羊這麽慘？”

系統掃描了一下，平靜道：[是被你冰凍過很多次的五彩缤紛羊。]

黑發女孩沉默了一下：“小醜？”

是的，就是小醜。

現在這個階段，能在哥譚搞到炸/彈的人可不多了，而能明晃晃地拿出來使用的，那就更不多了。

系統異常淡定：[他在被蝙蝠俠揍。]

本來立刻換下了虛僞憐憫表情的愛麗絲頓了頓，又繼續露出虛僞的憐憫表情：“啊，那可真是，太可憐了。”

她盯着那裏看了一會兒，不安地問道：“蝙蝠俠不是每次打人都這麽……對吧？”

如果是幾十分鐘之前，愛麗絲絕對不會露出這種心虛的表情，但是現在，她剛剛在直播中宣布自己稱霸哥譚沒多久。

在此事之前，嚴格來說，愛麗絲其實不應該被蝙蝠俠送進阿卡姆精神病院，因為她只是劫持了一下托馬斯、偷盜了一下寶石、幫助阿卡姆精神病院的一些病人越獄了而已。

而已。

和其他反派相比，這些真的不算什麽了。

哪怕是中東基地的事，也輪不到哥譚的蝙蝠俠來管。

而芭芭拉和小醜的那件事，勉強來算，其實也不是超級罪犯的行為，反而有點義警的味道。

她在心虛和突然理直氣壯之間反複徘徊，然後聽到頻道裏傳來蝙蝠俠沙啞的聲音：“愛麗絲。”

老實說，愛麗絲很喜歡蝙蝠俠身上那種黑暗的味道，但是一點也不喜歡他叫自己的名字。

因為蝙蝠俠的語氣太過平靜了，他不像是在叫一個貌美女孩的名字，而是在叫石頭、雕像。

他的眼神也太過平靜了——雖然蝙蝠俠的眼罩擋住了他的眼睛，但是愛麗絲非常敏感，能夠被動地感覺到——像是在看冰冷的石頭或者是雕像。

當然，相比他看小醜那些人的眼神，愛麗絲還是比較滿意他看自己的眼神的。

人果然需要對比、才會滿足。

愛麗絲回答：“……呃，我在。”

在遲疑是否裝作掉線的那幾秒，她能夠清晰地聽見對面有拳拳到肉的聲音，還是小醜的狂笑、和被打斷的聲音。

太恐怖了，怎麽會有人在揍人的時候，語氣都能如此地平靜？

平靜地像是暴風雨來臨前、風平浪靜的海岸。

愛麗絲不像被暴風雨拍死，也不想做海燕。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新收的小弟，正好看到那個對準自己的攝像頭，于是斟酌了一下，溫柔地拍了拍攝像頭的腦殼：“乖，我現在還有事，下次見啦。”

黑色的攝像機上覆上了一層淺淺的冰霜，凍僵的零件和電線破屏而出，無聲地晃了晃，僵在那裏。

電視塔上挂着的大屏幕上、閃過了幾秒的雪花紋路，然後徹底暗下去。

小弟也僵住。

他當時沒有被愛麗絲凍住。

愛麗絲的冰凍技術已經很熟練了，特別是在用小醜練手實驗如何控制冰霜之後，她自己到了不會讓冰霜多蔓延出一毫米。

感謝小醜臉皮做出的貢獻，愛麗絲已經可以輕松做到，想讓他笑容有幾分、他被冰霜定格的笑容就會有幾分，多退少補，總之就是非常熟練了。

所以攝像頭上的冰霜，絕對很乖巧地沒有碰到新任小弟，只是危險近在咫尺，人類的本能讓他恐懼到下意識停止不動。

＊

蝙蝠俠現在的确在揍人，而且是在拳拳到肉地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