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很難用語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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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很難用語言

很難用語言去形容愛麗絲現在的感受。

在看到超人的那一瞬間，她背上和手臂上寒毛豎起，危機感和求生欲仿佛在瘋狂作響，甚至連呼吸都緊迫起來、産生了窒息的幻覺。

她感覺到自己被藍色的不明發光粒子所包圍，跌進一團濃郁的藍光中，意識緩緩沉睡下去。

再次恢複意識的時候，她感覺到自己好像被一團溫暖的水包圍，系統的呼喚不斷響起。

[……宿主？]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的交談背景音，吵得愛麗絲腦子發疼。

她疲倦地應了一聲，系統立刻興高采烈地歡呼出來：[太好了，你醒了！]

與此同時，交談的背景音也陡然沉默了一下。

愛麗絲沒有在意，她現在滿身都是疲憊，甚至連眼睛都懶得睜開，更不用是說去搞清楚究竟是誰在說話了，反正如果是像她初生那樣被研究的情況，等心情愉快了、直接把能夠感受到的範圍凍成冰原，讓那些人類凍成碎渣就可以滅口了。

她聽到有人噙着優雅的腔調諷刺道：“實在是沒想到，我們大名鼎鼎的詭計之神最想要的居然是個女兒？噢，抱歉，我忘記你還沒斷奶呢。”

然後另一個人惱羞成怒地反駁道：“又不是由我來主導寶石的……所以你剛剛在想什麽？拜托，告訴我，千萬不是親情和被愛吧？好吧，你永遠長不大。”

然後他們兩個不可開交地争吵了起來。

奇怪的是，這兩個人的聲音幾乎一模一樣，僅有的區別只是一個年輕稚嫩一些、一個更加成熟優雅一些……當然，更成熟的那個、諷刺和陰陽怪氣的詞彙更加豐富一些。

實在是太吵了——

愛麗絲動了動身體，費力地睜開眼睛，模糊地看到自己好像身處半空中的藍色光球中，而那兩個喋喋不休、互相開始惱羞成怒的讨厭鬼就站在光球面前，面對面地比劃手勢、給予對方更加生動形象地諷刺。

她開始發覺到不對了，自己的身體好像有些奇怪……？

緊急呼叫一番系統後，系統才遲疑着冒出頭，磕磕巴巴地解釋：[宿主在見到超人後，産生了應激自保反應，意識沉入了記憶深淵，身體處于無法破壞的情況中。]

愛麗絲問道：“所以？”

[所以你應該是被吓到索進了記憶裏。]系統迅速地說，然後瘋狂找補，[不過很奇怪，我綁定你的時候，明明掃描到你當時是初生、那個時候是你意識的最初始階段。不可能有遺忘的記憶落入記憶深淵中……]

聲音逐漸低落，系統掃描了一下目前的環境還有那幾顆正在和宿主身體融合的寶石，陷入了沉思。

它比宿主要早清醒一些，所以完整觀看了愛麗絲誕生的場景。

一個不知道從哪出現的洛基拿着幾顆寶石、把這個世界的洛基哄騙到這裏，然後完整地告訴他身世真相、挑挑揀揀地說自己來自未來，和未來自己究竟有多棒，還大方地說這次來就是無意中觀看到這個時空的你太小可憐了，所以特意過來實現你的願望。

……夠扯淡的反正。

但是他是成熟的詭計之神，在非常了解自己的情況下，輕松騙過了這個世界的洛基，他們一起抓住那幾顆寶石、開始想象自己最渴望的東西。

然後那些寶石在冰霜之匣的上空碰撞形成藍色的光球。

在兩只洛基期待的注釋下，一道小小的人影出現。

兩人瞳孔地震，開始互相甩鍋。

系統不知道該怎麽和宿主解釋，難不成要說‘嗨我觀看了你的兩個爸比創造你的全過程，還非常嫌棄你呢哈哈哈’。

會死的。

幸好它的宿主沒怎麽問它，而是低頭打量自己縮水了好多號的身體，然後震驚道：“我現在多大？”

系統估算了一下：[如果說是真實年齡的話，還沒到半小時，但是身體年齡的話、是五六歲的樣子。]

愛麗絲瞳孔地震。

她從光球中探頭出去，茫然地看到了剛剛發出噪音的那兩個人。

對方聲音幾乎一模一樣的感覺果然不是錯覺，他們的樣貌也幾乎一模一樣，不過一個很年輕稚嫩，一個很成熟、并且發際線往後移了一點點而已。

他們兩個沒有在互相甩鍋，而是不約而同地沉默下來，望向愛麗絲的兩雙漂亮綠眼睛也在瞳孔地震。

他們三個相互對視，年輕一點的那個男人率先舉起手道：“我投降，親愛的，你可以別哭嗎？”

這話好像驚醒了另一個年長的男人，他的身體迅速透明化，開始消失。

年輕的男人手忙腳亂：“喂等等你怎麽這就走了？你不照顧她嗎？拜托了，把她帶走吧，不然被發現，喂——”

最後，他對着一片空氣發怒。

然後再次轉過頭來和愛麗絲對視，乾巴巴道：“那個，事情就是這樣，你的親生父親抛棄你了，雖然我也很憤怒，但是沒辦法……等等，你要堅強！”

再次被強調要堅強，愛麗絲才後知後覺地摸了摸眼眶，發現那裏很濕潤，她控制不住地哽咽道：“你是巨角鹿嗎？”

眼淚像是珍珠一樣從臉頰上滾落下來，但是愛麗絲卻幾乎感覺不到，只是很奇怪自己為什麽會有眼淚這種東西，不是欺騙的産物，而是不受自我控制一樣地湧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