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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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系

系統：【……】

它微妙地沉默住了幾秒，忍不住在欣慰和欣慰之間左右橫跳。

兩個欣慰都是屬于家長的欣慰，其中一個是是‘好好好，好孩子’。

和一開始在沙漠混了幾天迅速蒙上一層粗劣直白的低級壞不同，和在哥譚混幾天，又見到了高級點的壞法，于是有模有樣在自己身上肆意塗抹讓自己來源于沙漠的低劣壞進化升級為高級點的壞也不同。

現在，雖然是在炸毛罵人，但和見弗麗嘉之前比，愛麗絲原本學到的壞竟然從‘畫布’上褪掉了不少。

她都學會幫助人了！

明明任務只是一層敷衍的幌子、緊急傳送的借口，根本不需要做，它說過這一點，愛麗絲也知道，但她還是救了！

這說明什麽？說明孩子長大了！懂事了！

另一個欣慰則是……

不同的超英是不一樣的，有的超級英雄是常規正統意義上的超級英雄，有的則是非常規正統意義上的英雄。

不是每位超英都有心結，不同類型的超英在面對解開自己心結的人時反應不同，有時不僅不會給正面反饋，還會給負面反饋。

比如剛剛的那位年輕人，彼得·帕克。

這種負面反饋只是暫時的，只是因直面危險而升起的人類本能，以彼得·帕克的性格，系統可以預判負面反饋肯定會如潮水般退去、轉而湧上來正面反饋。

熱情的、像狂搖尾巴的小狗的、真摯的、又有點話痨的正面反饋。

系統很欣慰：愛麗絲要有朋友了。

她現在已經懂事了些，也是該有朋友，有正常的人際關系了。

又有點憂慮：她看起來很像是會爪子癢了就撓朋友玩玩的小壞蛋。

蜘蛛俠不會生氣吧？

還有，踹小醜沒什麽，撓蝙蝠俠沒什麽，和小醜女貼貼也沒什麽，叉腰狂笑‘哥譚是我的！’也沒什麽，都是小孩子不懂事時的胡鬧。

你不能指望一個剛睜眼沒多久，絕大部分知道的事都是由系統一股腦灌進去的人像在正常社會中生長的正常人一樣，就算是正常人，在十六七歲的年齡也還年輕呢，是個未成年。

但別人不知道，只會以為愛麗絲已經十六七歲了，哪怕未成年，也還算是半個成年人了，可以勉強為自己的行為負一點責任了，一位正義的、有着自己一套自圓其說觀念的超英知道她之前的事，作為朋友，他會接受嗎？

思來想去，系統的一點點憂慮迅速擴大為濃重的憂慮，原本的欣慰也迅速消失不見，它如臨大敵：……要不然還是沒朋友吧！

愛麗絲還在不太高興地走。

她沒有一點自己剛剛制造出了很大的動靜、應該盡快潛行離開的自覺，光明正大地沿着寬闊的街道走，哪裏熱鬧走哪裏。

走着走着，她逐漸新奇起來，剛剛的不高興也被壓了下去。

和灰撲撲的哥譚比，紐約是光鮮亮麗的紅色，街道上人來人往，有着由穿着顏色不同的人組成的五顏六色的浪潮，他們大多急急忙忙地匆匆行走着，看起來在趕時間，少數人則悠閑漫步着，或兩三人一起推着嬰兒車，或牽着狗。

無論是急還是不急，他們都沒多少全然無防備，好像只要下一秒有無差別殺人的恐怖分子出現，就能輕松收割掉他們的性命。

哥譚就不會這樣了，哥譚的每一位市民都認真地做好了‘下一秒，xx就會被蝙蝠俠錘着砸在我面前的地上’的準備，也做好了‘下一秒我就會成為被壞蛋盯上的倒黴蛋，好則被救壞則噶了’的準備，哪怕是市中心的路人，在行走時也總是充滿防備。

愛麗絲還沒見過這樣的市民們，這還是第一次見。

——她沒在大都會久待，大多還在面對盧瑟，阿斯加德的每位‘市民’大多都昂首挺胸，顯然不真的是市民範疇。

她驚奇地打量着，一會兒左看、一會兒右看，看到四五個大人推着嬰兒車在街道上停下、一副散步遇到朋友于是交談樣子的人，還好奇地上去看了看，看到牽着搖尾巴狗的人，也好奇地盯了盯，眼睛因困惑和驚奇而圓潤了不少。

一位牽着狗散步的年輕人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狗，有些猶豫地打招呼，“嗨，女孩，你很喜歡約翰嗎？要不要來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