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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試探 人與人之間就不能有點信任嗎?(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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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試探人與人之間就不能有點信任嗎?

宣朝的官員不像雍朝一般,每年都有一百多天的假期,但好歹可以每月放三天,一年算下來最多也有五十多天。

沒錯,五十多天。

但這點假期已經足夠讓宣朝的官員感恩戴德了,君不見宣朝初立時,一年只有三天假期。

春節一次、冬至一次、乾武帝生日一次。

當時說着可以每月放三天,可皇帝都還在工作,你一個小小的官員敢休嗎,更別提提防還有工賊的背刺。

現在宣朝立國已有二十餘年,事情不像宣朝初期什麽都要百廢俱興,假期也逐漸多起來。

今日休沐,潘泓知準備在家中與闊別已久的兒女培養感情。

那時潘泓知把兒女接回家後,沒有相處幾天便匆匆去往南陽,等開春之後還要再前去淮地一趟,所以他很珍惜呆在家中的時日。

自從兒女回來後,妻子也願意從佛堂出來,身子也大好了。

潘泓知正在教孩子寫字之時,沒想到下人進來通傳有貴人臨幸。

本來還疑惑來人是誰,走到廳堂看到了身穿石青錦袍的少年站在其間。

“參見十皇子殿下,不知十皇子殿下駕臨,有失遠臨,望殿下恕罪。”潘泓知快步進來行禮。

乾武帝雖然在朝堂上公布了立祝餘為太子的旨意,但冊封大典仍為舉行,屬于名未正,言未順。

所以大臣們還是會稱呼祝餘為十皇子殿下。

祝餘扶住了他的手臂,“潘司郎快快請起,是我一時興起,未曾通傳,叨擾司郎了。”

他曾教過十皇子殿下水利之事,還和殿下在南陽共事了一段時間,但該盡的禮節還是要盡到的。

潘泓知順着祝餘的的力道起來,但仍舊保持恭敬,“請殿下移步正廳用茶。”

入得正廳,祝餘坐在主座,“潘司郎不必拘謹,請坐。”

眼見氣氛緩和,祝餘抿了口茶,才開口道:“這次南陽水利重修之事,潘司郎當得首功,我已經把請功折遞給父皇了。”

“十殿下折煞臣了,臣都是按照殿下的旨意辦事。”潘泓知連忙放下手中的茶,恭敬地回答。

潘泓知明白這次十殿下前來肯定不是來給他說南陽之事這麽簡單。

“潘司郎客氣了,憑你之才,這是應得的。”祝餘感嘆一聲才露出了自己的目的,“看見潘司郎的治水之才,讓我想起了當時帶我去通濟河躬行之事。”

聽見這個通濟河,潘泓知就知道十殿下此行八成是要舊事重提的,他可沒忘記自己與周敘澄設計太子一事。

祝餘溫和地詢問,但在潘泓知耳中如惡魔低語,“對了,當初我們回京時遇到的哪位青年可還在京城。”

“潘司郎放心,孤只想瞧瞧。”

潘泓知根本沒把祝餘的這句安慰放在心上,只是一直在說服自己,沒事的,他們當初只是為了淮地的百姓,就算十殿下想翻舊賬,也不至于太過苛責。

祝餘要是知道潘泓知的心理活動,只能大喊無辜,他真的沒想翻舊賬,只是單純地瞧瞧,再考察一下。

他有這麽小氣嗎?

人與人之間就不能有點信任嗎?

潘泓知扯起一抹笑,“能讓十殿下記起是我那友人的福氣,他現在正借住在臣的府中,臣馬上派人尋他過來。”

此時周敘澄正在房中看書,就聽見了友人讓他來正廳的消息。

他一路上都不知頭腦,友人在飯間不是說午後要教孩子練字嗎,怎的突然叫自己來正廳。

一邁入正廳,周敘澄就明了緣由。

“草民周敘澄見過十殿下。”周敘澄進來,跪地行禮。

“不必多禮。”,祝餘似笑非笑的說:“當初遇到周兄時倒在路邊,落魄不堪,今日一見也是如玉君子。”

當初祝餘看到周敘澄就知道這人是沖着自己去的。

剛好倒在他路邊,就像老套的話本上寫的老套的故事。

不過在老套話本上,他應該遇到的是如花似玉的女子,現實中遇到的是狼狽落拓的男人。

再一試探,果然就是沖着他來的。

誰家來京城告禦狀的人,才交談了幾句話,就把自己的信息和此行的目的全盤托出,也不怕遇到壞人。

我才說我有些門道,你就把這次滄河水患,如此要命的事說出來,真的能相信素不相識的人能解決嗎。

而且知道我回京需要路線只有車隊中的人知道。

那些侍衛都是父皇指派給我的,我自己當然不可能把自己回京的路線宣揚出去,剩下的就只有潘泓知了。

雖然他們伸冤的方式漏洞百出,但也是最有效的方法。

就算是自己不向父皇吐露,父皇指派的侍衛也絕對會向父皇彙報,畢竟那些侍衛也不受自己控制。

唯一不好的一點,這種伸冤的方法簡直就是找死。

在上位者看來,好好的伸冤方式不試,偏去用些旁門左道的法子。

這種已經是洩露皇子行蹤,事關皇室安全的重罪。

周敘澄也知道自己當初劍走偏鋒之舉,十殿下這次是問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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