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到邊府 自從衛昭透露出大皇子之事時,……(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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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到邊府自從衛昭透露出大皇子之事時,……
自從衛昭透露出大皇子之事時,知道了大戎窺兵後,乾武帝就一直着手于軍隊,大戎六王子更是讓乾武帝加快了動作。雖然臨時變更了計劃,提前了一段時間,但戰前準備也是充足的。
一道道政令也從宮中傳出,但凡身在朝中,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大宣恐要與大戎動戈兵。
正月初八,京中屋外還懸挂着的紅燈籠,宮中已聞金戈之聲,大宣太子即日要動身前往邊府,坐鎮中軍。
東宮儀仗自宮中而出,祝餘一身銀甲罩袍,腰間配了把長劍,身後便是壽安公主祝珺,她亦是一身利落戎裝,巾帼之資。
“阿姐,此去邊關,于國是守土安疆;于阿姐,亦是千載良機。望阿姐與我一同上陣,共立軍功。從今往後,大宣女子,不止有男兒守軍,更有阿姐這般的女子,橫刀立馬,威震四方。”祝餘勒馬側頭,望着祝珺,語氣鄭重。
若祝珺在邊關立在大功,往後大宣的朝廷之中,便會有一張女子面容。
也能告訴天下人,女子憑自身之才也可登天子堂。
祝珺抓緊手中的缰繩,朗然一笑,“阿弟放心,阿姐知道。我既敢披甲,便敢赴死,斷不會給女子蒙羞。”
祝餘舉薦祝珺随去邊府,武将之中多有微詞,認為一個整日裏金尊玉貴的公主能守得住邊關的風雪嗎?祝餘得知後,帶着祝珺去往了京郊的軍營中,祝珺憑借自己的能力,一個個将那些不服的人打服了,那些人的嘴就閉上了。
若祝珺都上不了戰場,那他們這種手下敗将又算得了什麽?
況且陛下他都不在意自己的女兒去打仗,他們多嘴反是不敬了。
大軍越往北走,風雪越是淩冽,但軍隊人心安定,人人都知道自己去立功的。
大家都知道大戎二王子是個不忠不義不孝之徒,謀權篡位,殺死了自己的爹,大戎汗王,為了斬草除根,還殺死了許多自己的兄弟。
他們大宣師出有名,是前去誅不義的。
說起大戎二王子,大家夥兒也許不熟,但說起前段時間在京城被砍頭的大戎六王子和禿葛薩部族,大家就都熟悉了。
在百姓的心中,大戎的二王子和六王子就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一丘之貉。
大戎二王子上位,他們大宣能好嗎?不知有多少大宣的百姓會被這些妖魔吃了,聽說啊,品嘗過的人還說,大宣人的肉比其他的肉都嫩,特別是女人和孩子的肉。
這些消息能被大宣這麽多百姓熟知,當然是少不了祝餘在背後的推波助瀾。京城中的說書先生,書攤中的話本一時來了不少素材。
祝餘也才知道大宣百姓的創作欲如此強盛。
十五日後,祝餘所率的大軍抵達了西北處的邊軍大營。
邊軍的總兵名叫陸展,從戎三十餘年,手下将領無數。
祝餘見到他的第一面影響便是沉穩,後來果然不出祝餘所料。祝餘到達之後,他并沒有将軍的驕橫,看不起從皇城來的太子,一直跟着祝餘,為祝餘講解當前的形勢。邊軍得到的消息,肯定是比京中得到的消息快一些,也更加深刻。
祝餘也總算知道乾武帝為何對此人如此器重。
心性才乾皆屬上品,如何不得皇帝的欣賞?
邊府外是萬裏的草原,祝餘知道,這片草原就是大宣的将士即将踏足的地方。
冬季是個惡劣的季節,大宣的将士作戰會倍增壓力,但大戎也是,他們甚至比大宣更有壓力。
“消息傳出了?”祝餘問身旁的陸展。
“大戎二十六部,皆知大戎易主之事。”陸展恭敬回答。
大戎汗王已死,二王子上位如此重要,關乎大戎的大事,祝餘豈會獨吞,當然是要大戎的人都要及時知道這個消息。
當然還有三皇子還活着逃出去的事,肯定要讓他們知道。
要給大戎人多個選擇嘛。
祝餘就是如此心善的一個人。
陸展頓了頓,“,殿下,還有一事,大戎大王子到了。”
大戎大王子是大戎汗王的長子,大戎人不在乎長幼有序的規矩,他們素來只認實力還有血脈。
但很不幸的是,大王子一樣都沒占到。
說實力,這位大王子,身體孱弱,騎射武藝在衆王子之中平庸至極;說血脈,他的母親只是西域一個已亡了國的女子,這國還是大戎滅的。
所以在大戎王室中,大王子的地位跟透明的差不多,還會遭到一些位高的貴族欺辱。
但巧的是,這位大王子有大宣的血緣關系。
他的祖母是大宣一位商人的女兒,在行商經過西域時,與當地的王室子弟結識相愛,也就留在了那,生下了他的母親。
二王子謀反那天,大王子感受到了王庭內的不同尋常。二王子的眼中只有汗位,還有趁他勢弱,跳出來的三王子和四王子,誰都沒有将這個形同虛設的大王子放在心中,雖然大王子近日出了些風頭,但誰都明白他是受了汗王的擡舉。
這剛好方便了大王子借着混亂逃出去了。
祝餘知道後,便立即派人暗中接應,暗中将大王子帶到了大宣。
“帶我去看看這位大王子吧。”
邊境不僅有風雪,也有風沙。
祝餘就走這一段距離,覺得渾身都被沙子沾上了。
院外值守的人瞧見了祝餘和陸展上前打開門,祝餘進來便聞見了一股淡淡的草藥與牛羊乳混合的味道,他擡眼就瞧見了靜坐着的人。
想來是前段時間的跋涉,導致他生了病。
大王子也一直觀察這位進來的生人,陸展他當然認識,他到大宣後見到了的地位最高的人,邊軍總兵。可此刻,這位威嚴的陸總兵竟跟在一個小郎君後面,不知這位郎君是何身份。
大王子起身,對着祝餘行禮,他會說大宣話,但帶着草原口音的生硬,“劄諾爾見過貴客。”
祝餘看向眼前大王子,看着怯懦,眼神清卻明通透,是個隐忍聰慧的人。
“不必多禮,我是大宣太子。”祝餘語氣平和。
劄諾爾像是被驚到了,驚惶道:“劄諾爾見過大宣太子。”
“無需如此。”祝餘上前扶住他,“大王子的遭遇我都知道,我今日來見你,只為與你商讨關乎兩國的大事。”
“大戎王庭內亂,而身為大戎的鄰國大宣自然是心生擔憂,二王子篡權,草原內戰不止,遲早會禍及大宣邊境。”
祝餘說這段話時,一直觀察着劄諾爾的神情。真有趣,祝餘竟從劄諾爾的眼中看到了快意。
“你在王庭多年,應是清楚大戎內部的虛實恩怨。劄諾爾,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回到草原,站穩腳跟的機會。”
身為大戎的王子,如果連大戎的草場在什麽地方都不知道,就真的是可以贻笑大方了。
劄諾爾微微發顫,“殿下當真願助我。”
祝餘盯着劄諾爾,瞧着他虛假的怯懦,“我從不說虛言,你有大宣血脈,這是你的底氣。大戎二王子狼子野心,與六王子為一丘之貉,等他穩固,必會揮兵叩邊。我既要守好大宣疆土,也願大戎有一個與大宣修好,穩住局勢的人。”
“劄諾爾願成為大宣與大戎的通好之人。”
陸展立在一旁,他鎮守邊關多年,最清楚大戎王庭的盤根錯節,有了劄諾爾此人,他們便能引繩棋布。
祝餘出了劄諾爾住處,覺得劄諾爾似曾相識。
突然想起,劄諾爾與喬昱真像啊。
這種像不是相貌上的,而是眼神中仇恨。
“殿下,軍情緊急,末将已命人在中軍主帳備好沙盤輿圖,諸位副将也等候多時,還請殿下移至軍帳,共商破敵之策。”
祝餘颔首,起身上馬,“勞請陸參軍前面帶路。”
大帳中,祝珺與副将們早都到了,帳內彌漫着嗆人的争執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