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建議你自薦枕席(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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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松愣了愣:“我在說你啊。約一個時辰前,我們在縣郊遇見過,你縱馬恐吓我……”
袁珩便露出一種驚疑而不悅的表情,下巴一擡,驕矜地打斷他:“足下莫非發了癔症?我家汝南袁氏,四世三公,豈會待人如此無禮!”
她一副很生氣,卻教養很好地試圖講道理模樣:“公子怕是認錯了人,今日珩一直在府中,不曾外出。”
蔡琰眨眨眼,幫她作證:“是呀,我與阿珩一道整理古籍,這會兒才得空出來呢!”
張松:“……”
張松死死地盯着袁珩。
好一出颠倒黑白——他只是壞,又不是傻,袁珩卻把他當癡呆的傻子愚弄!
但張松先前不願得罪颍川荀氏,如今也不願招惹汝南袁氏,尤其此時拼湊出這就是天子親口誇贊過、揚名于士林的安國亭侯之女袁珩,只能敢怒不敢言。
袁珩沒再理他,和蔡琰、周瑜一起進了室內。
剛坐下,周瑜便松了口氣,有些委屈地抱怨:“我跟他都不認識,他怎麽那麽多話。”
蔡琰連回憶的時間都不需要:“他這是第二次拜訪我阿父了。我私下聽阿父說,此子沽名釣譽、貪慕虛榮、品行不端,似乎在族內也不大受人待見。”
袁珩深以為然:“今日他與司馬氏的車架在郊外狹路中互不相讓,令旁人難以行進。若非聽我報出颍川荀氏女的身份,怕是無論如何也不肯讓道呢。”
蔡琰全自動忽略掉“荀惠啓”這件事,皺眉:“如今廬江并不太平。他們占道只為了争一時之氣,這也太壞了。”
大家興高采烈地說了會兒張松的壞話,周瑜便開始在室內練琴。
借着琴音遮掩,袁珩暗暗給自己鼓了勁兒,跟蔡琰咬耳朵,超絕不經意提起:“今日出門,我見到了你說過的那位劉蘭芝。我想幫她找一個老師……或者,或者舉薦給武遂公主。”
蔡琰聞言彎了彎眼睛,低聲:“我跟你想得一樣,所以上個月已給公主去了信!”
袁珩:“……哦,哦,那很好啊。”
袁珩不說話了,悶頭盯着手裏的書。
蔡琰幽幽地注視着她:“阿珩,我發現你好像不太喜歡武遂公主。”
袁珩顧左右而言他:“阿瑜,你的琴音怎麽斷斷續續的?”
走神試圖聽悄悄話的周瑜:“。”
琴音再度流暢起來。
*
兩日後周氏設宴,嘉賓雲集。
袁珩與蔡琰收拾好出發前往,在門口乘車時,不期然與張松迎面遇上。
袁珩跟系統抱怨:【他怎麽還沒走?】
系統也憤憤:【他真的很讨厭!我們未央态度已經很明确了,偏他聽不懂人話!像這種選擇性失聰的,就得讓他多聽幾段野史……】
袁珩:【。】
那邊張松緩步而來,文質彬彬地沖袁珩與蔡琰一禮,一副歲月靜好、恬淡寧靜的模樣,堪稱溫柔地為她們掀開車簾:“二位女郎請慢行。”
袁珩、蔡琰:“……”
袁珩不無訝異:“請問足下是何人?”
張松對此毫不意外,笑得極為體面:“河內張松,見過二位女郎。”
他狀似不經意地偏了偏頭,春日暖陽映在他清俊秀美的臉上,暈出一層剔透薄光,略帶些無奈:“……那日松多有冒犯,還請珩女公子勿怪。”
待蔡琰上了車,袁珩盯着他看了會兒,冷不丁問:“張公子,你這是在勾引我們嗎?”
車內蔡琰失手打翻了香爐,車外張松笑意一僵。
笑容轉移到了袁珩臉上,她聲音不算高,卻恰好能叫張松、蔡琰都聽得一清二楚:“我都明白的,公子這是為了來日仕途,我很能理解……但勾引我與昭姬卻是走錯路啦,一氣兒得罪汝南袁氏、颍川荀氏、陳留蔡氏、河東衛氏,實在很不劃算。”
袁珩仿佛沒看見張松幾經變換的臉色,苦口婆心地勸道:“你無非是看中了我們父親的名望與權柄;既然如此,很該直接同家父與蔡世伯自薦枕席才是。家父無正妻,世伯喪妻,我看你還是很有機會的呀!”
車內蔡琰打翻了茶具,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咳嗽聲。
張松的臉瞬間通紅,一雙眼更是亮得驚人,死死盯着袁珩,仿佛要把她燒出一個洞似的,咬牙切齒:“……袁珩!”
袁珩無辜地看着他:“怎麽了?我這是好心建議,你這麽兇做什麽?”
而後不耐煩地擺擺手:“好了好了,我們還要赴宴呢——你這人真是的,學來這套上不得臺面的東西,我和昭姬才多大?你才多大?真是拷不住!我出于善心指點你走上正途,你還不領情!”
說罷不悅地拂袖轉身,也上車去了。
張松:“……”
袁、珩!你好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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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燒死人微活,下次一定相信暴雨預警,并堅決不出門^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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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不算劇透,但安一下心:
請大家相信我,評論區對未來的擔憂、性格的擔憂、情誼的擔憂……各種擔憂,都在我的大綱安排裏有合理的解決手段。
本質上這篇文的內核是美好的、閃閃發光的同道之情,大家的擔憂我都理解,人性的惡是永恒存在的,但我會去給所有人一個在邏輯範圍內的相對完美結局。
未央是在不斷成長的,相信這一點也很明确,所以大家放心就好,本文刀子基本都在if線了,未央是2.0,3.0,4.0……這樣優化的(b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