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袁術怒服絕育藥(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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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袁術怒服絕育藥
待袁珩與荀彧先行返回袁氏府邸時,恰好與入宮去攪渾水的劉羲錯開;庭院裏,郭嘉正與袁婉對坐而弈,二人皆面色嚴肅,郭嘉更是一副袁珩與荀彧都從未見過的端方莊重之姿。
袁珩悄聲:“連奉孝都變得自持許多,我從姊當真有點東西!”
荀彧輕聲:“昨夜公達還同我說呢,婉女公子只需往那兒一坐,任誰來都像是見到了自己的老師……”
袁珩沒忍住笑出了聲。
然而她很快又收斂了笑意,有些憂心地問系統:【我隐約記得,原本歷史上孫權有一名袁夫人便是袁術的女兒,以操守與品行著稱;袁婉年長孫權整十歲,從前又是那樣的性情,應當不是她吧?可袁術又只有這一個女兒……】
系統說:【算年齡,那位袁夫人應當是她的妹妹。不過确實有些奇怪啊——袁基與袁紹也就罷了,你親自給下的絕育藥,可袁術怎麽這些年也沒添新的子嗣?】
袁珩與系統都想不明白,最後只能當成是量子力學的作用;但她們永遠都不會知道,量子力學哪兒能做到讓人絕育,大漢能有這本事的,唯有袁珩一人而已。
……
三年前。
袁珩在南陽體貼地為傷寒初愈的袁紹奉上一杯蜜水,目光孺慕且敬愛:“阿父此番受苦了。如今未央已能作阿父的依靠,未央發誓,您往後再不會受任何委屈,一應風雨,自有未央替您遮擋。”
袁紹動容不已,一飲而盡。
回到雒陽後,這套話術定然是騙不過袁基的;于是袁珩來了招瞞天過海,直接将藥換了個瓶子裝上,将它混在了煮茶會加的調料之中。
袁基毫無所覺,只當這是今年新送來的珍奇調味,高高興興地用了個乾乾淨淨,攝入的份量足以讓三個袁公業絕育三百年。
不久後,袁基指派袁珩與袁術前往颍川為荀绲吊喪;彼時袁珩車中常備的不僅僅是送給何進的接筋續骨藥、給荀彧下過的安眠藥,更還有最後剩的那一點兒絕育藥。
為了作出區分,袁珩便貼了字條在瓶身上,上書“父親專用”,又特地将之和點心茶葉放在了一處,以免令人生疑。
如是待到她與袁術、孔融抵達颍川,袁珩在車內警告威脅一番袁術後便揚長而去,渾然不知車中的袁術越想越氣,越品越委屈。
袁術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環視車內擺設用物一圈,目光落在了“父親專用”的玉瓶上。
袁術頓時連聲冷笑——是,你袁未央最不缺的就是父親,可誰不知你至今不曾喚過大兄一聲“父”,這分明是專備給袁紹那婢生子的!
在袁術清澈簡單的思維中,袁珩與袁紹的感情那簡直是好得沒邊兒了——袁紹能為袁珩多年不娶正妻、流放唯一的兒子、将她當作承嗣培養,袁珩能為袁紹破家滅門零元購藥材、待更有權勢的袁基客套疏離,想都不用想,這瓶子裏肯定是好東西!
袁術直接拿起了玉瓶,打開一看,但見一瓶如雪細白,湊近一嗅,但覺一腔似蜜清甜。
袁術好奇地往手裏倒了一點兒,攤在掌心上也不過銅錢大小的一片。
袁術試探地舔了舔。
——清香甜蜜,毫無澀膩之味!
袁術不可置信地瞪大眼:這樣精細的糖,袁珩是從哪兒尋來的?!
其實這回真不怪袁術愚笨,什麽東西都敢往嘴裏塞;畢竟這世間除了袁珩,恐怕也找不出第二個人會在車裏放絕育藥,還與飲食擺在一處了。
袁術看了眼瓶中剩餘,份量并不多;他想起這些年來袁紹與袁珩是如何折磨自己的,不由歪唇冷笑一聲,旋即惡狠狠地全部倒進了嘴裏。
……
這是發生在袁珩與系統視覺死角的事情,在和系統随意安了個“遇事不決,量子力學”的解釋後,她們都不再糾結這個問題。
閑着也是閑着,袁珩笑吟吟地拍了拍荀彧的肩膀:“世兄,你知道陛下為何不曾傳诏我們嗎?”
荀彧:“。”
饒是知道袁珩只是又想捉弄自己,荀彧也不由無語了一下——袁未央,你真就對你自己沒點兒數是嗎。
但他還是給予了回應,面不改色、心如止水地說出了袁珩想聽的話:“因為我與令音香蘭美玉之盟,是山無棱、天地合亦不會拆散的良緣,能令世間有情人自慚形穢。”
袁珩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又漫不經心地問:“世兄當真不擔心我會對你動手?”
荀彧從容應對:“你并非無理取鬧、性情暴虐之人,何遂高那是自找的。”
略微一頓,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相信你不會對我動手,但我希望你少對我動手動腳。”
袁珩選擇性忽略掉後面那句,試探道:“那如果我某日把你的腿打斷了……”
荀彧認真地想了想,又認真地回應:“那一定是因為,若你不這麽做,可能會有比我雙腿殘疾更加危險的後果。”
袁珩一時沒做聲。
系統短促地冷笑了一下,厭惡道:【花言巧語,巧言令色,巧舌如簧;裝什麽戀愛腦呢,我們未央根本不吃這一套……對吧,未央?】
袁珩不知在想什麽,沉吟不語。
系統一下就慌了:【未央?未央你不會真信了吧?你不會真信他是那種會說出“愛能止痛”的人吧?未央你說句話呀未央!】
袁珩回過神,頗為無語地說:【鬧什麽呀?我只是突然想到一件事而已。】
荀令君是大漢忠臣。曹操或許恨明月曾為他低垂卻終又高懸,恨荀彧不肯支持他更進一步……可若站在荀彧的角度來看呢?
曹操曾有匡扶漢室之志,然荀彧棄袁紹而投效曹操時,曹操的贊嘆之言卻是“吾之子房”啊!
“吾之子房”的“吾”從來只會是“劉邦”,而非“霍光”;如荀彧這樣機敏的人,難道會不明白其中暗藏的含義嗎?
袁珩目光微動,落在身畔年少的文若世兄身上,真誠道:“世兄,我只願你能長命百歲。”
荀彧不由莞爾,略一揚眉,促狹道:“我明白。你對本初世叔有同樣的祝願——于令音而言,我們怎麽活着不重要,反正活着就行了,對嗎?”
袁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