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忘不掉孔融讓離(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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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忘初心的不只是孔融,還有越努力越不幸的張松。
他渾然不知劉璋因閱讀理解能力有問題,出門一趟給自己找了個姑母的事情;此時的張松已經認命地回到了河內老家,恰逢剛滿三歲的小妹染病,每日在病榻上眼巴巴地望着他,張松心下一軟,索性便不走了。
張松問父母:“春華如今可有大名了?”
張汪搖搖頭,有些不以為意:“急什麽。能不能立得住都還是兩說。”
若放在數年前,張松也不會覺得有什麽;但不知為何,他很賤地想起了袁珩以及袁紹,心裏頓時有些不得勁兒起來:“我們春華兩歲不到便會喊父母阿兄,今年也才三歲,已經會認不少字了……可見頗為不凡。父親若不得空,小妹的大名便交由兒來起吧?”
張汪無可無不可地應了。張松心下一嘆,而後閉門苦思數日,精挑細選,擇出一個“茂”字,既能合上乳名“春華”,也有祝願康健的意味。
張松将“張茂”二字鄭重寫在紙上,壓在了春華的枕邊,托腮端詳了會兒熟睡的小妹,忽而自嘲地笑嘆:“都說我沒出息。從前我不認,如今方知确實如此——連給你起名都只盼着身體康健,不敢寄予更多厚望,什麽‘珩’啊,‘琰’啊,或是‘羲’、‘貞’……唯恐你壓不住。”
很快,又自我安慰起來:“其實茂也很好。她們那種人,生來就是一把硬骨頭,不知要承受多少重量;你只要健健康康的就好了。其實我并不羨慕劉季玉受召入京,他那純粹是去做刀俎下的魚肉——又無長輩庇護,難着呢。不過他若肯聽我的,規規矩矩、老老實實地去讨好袁珩,不像我當初那般動歪心思,至少能多活許多年。”
……
劉璋與張松的孽緣,還得從三月的汝南說起。
恰似字“公業”者都認為何進不能遠謀,譬如精致利己的袁基,以及豪俠仗義的鄭泰;名叫“張松”者似乎都不大看得上劉璋,例如為人短小、識達精果的蜀郡張子喬,還有出身名門、熱衷攀附的河內張孟直。
河內張松從小就知道自己長得很好看——這個世界上絕不存在美而不自知的人,只缺少不知該如何利用美貌的人。而在數年內先後經歷了勾引袁珩失敗、勾引蔡琰失敗、勾引喬南失敗、勾引霍貞失敗、尚公主失敗之後,美且自知的張松徹底崩潰了。
二月,得知自己已被踢出主壻備選名單的張松心灰意冷,獨自一人暫時離開了雒陽,想要散散心。
張松自認無顏面對河內父老,于是便決定往南邊走……路過颍川,又沒忍住犯了勾引一看就知道能讓自己餘生都躺平的女郎的毛病,被颍川陳氏找上門來,不得不再往南一點點。
在半月前,張松與彼時恰應天子召入京師、途徑汝南的劉璋,以及一個容貌清秀、出身汝南袁氏的小公子結識。
起初,張松與劉璋都沒有将這位袁氏郎君太看進眼裏,畢竟這個年紀還留在老家“奉長輩之命讀書”的門閥公子,要麽出身不争氣的旁支,要麽被父兄厭棄;但這位名“熙”的袁氏公子性情溫順,博聞強識,且似乎從沒有過什麽朋友,張松與劉璋便難免對他生出一二憐憫情緒。
某日,劉璋憂心忡忡:“我不好再耽誤了。此去必不太平,孟直離京不久,可有什麽忠告?”
張松在雒陽丢了不少臉,聞言便含糊道:“無非便是低調做人。勿要摻和進那些危險的事情。”
劉璋頗有些失望,卻也不好多問。倒是從來都安靜少言的袁熙,極為難得的主動說了幾句:“季玉若實在擔憂,入京後不妨先拜訪袁令音。家姊雖……”
袁熙還沒能超絕不經意地炫耀完“我姐是袁珩”,便見張松臉色微變,驚奇且略帶崩潰地看着他,震聲打斷:“袁令音是你親姊?!”
袁熙:“……嗯。”
劉璋大感震驚:“你父親是袁公業?!”
袁熙:“…………家父乃袁本初。”
劉璋并不了解其中內情,疑惑地問:“那袁令音不該是你從姊才對嗎?”
張松眼見着袁熙的臉色難看得像是吃了好幾斤史似的,便主動幫忙解釋:“袁令音生父正是袁本初,後來才過繼于袁公業膝下的。”
張松說罷,暗自慶幸自己這段時間沒同他們說過袁珩壞話;次日劉璋啓程,他與袁熙一道前去送別,趁着袁熙不注意,張松将一封密信塞進了劉璋袖中,裏頭寫着自己這些年來在袁珩那兒吃過的虧,以及一些用心的總結與誠懇的建議,堪稱字字泣血。
袁熙仍在眉飛色舞地傾情推薦:“長姊是天底下最善良的人。只要你足夠聽話懂事,她定然會幫你解決麻煩。”
劉璋:“哦哦哦!那真是太好了!”
張松:“。”
兄弟,答應我,一定要認真看完那封信好嗎。
……我只能幫你到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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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開第四卷,緊張且瘋癫的宮變正在趕來的路上
以及一點不影響閱讀體驗的劇透:不會發展到天下三分的局面,文案裏的“官渡之戰”也另有原因;徐州屠殺不會發生,不是為了洗曹操,而是沒必要在平行世界裏還枉死這麽多無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