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野史能克男鬼嗎(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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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面色更冷。他正想要說些什麽,卻見袁珩忽而低低地痛呼一聲,手中釵笄摔落在地,顫抖着捂住了小腹,蜷縮成一團。
她似乎痛得厲害,為了忍耐,連嘴唇都被咬得泛白;荀彧一驚,頓時也顧不上自己還在生氣、以及想讓袁珩長記性的主意了,連忙将她扶住,急切地輕聲詢問:“……怎麽這回月水提前了十餘日?很痛嗎?可要請那位女科聖手張丹過府診治?”
說罷又想揚聲喚明玉進來,卻被袁珩擡手制止。
袁珩有氣無力地搖搖頭,死死攥住荀彧衣袖,一副随時會暈厥過去的可憐模樣;她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要說什麽,但被風雨聲壓得幾乎剛溢出唇邊便消散了,荀彧什麽也沒聽見。
荀彧嘆道:“你先別說話了……”
随後荀彧便想将袁珩先抱入室內。但袁珩力道極大地壓住了他的衣擺,又暗暗将重心都移過去,像個秤砣似的,他根本就抵不過。
荀彧這下當真是什麽算盤都忘光了,急得面色蒼白,瞧着比袁珩還要痛許多。
這也正常。畢竟袁珩渾身上下就沒有當真痛的地方,就連良心也是如此——如果她有這樣東西的話。
袁珩虛弱道:“……世兄。你聽我說,好不好?否則我當真是渾身都難受。”
荀彧欲言又止,很想叫她別在這時候突發莫名其妙的勝負欲。可他很清楚袁珩犟起來是連自己的死活都不會管的,聞言只能拼盡全力壓下急切與擔憂,安撫地順着袁珩的發頂;又主動附耳附身,以便袁珩能省些力氣。
袁珩的聲音很輕,卻足以叫荀彧聽得一清二楚:“誠如世兄所見,我如今作痛的地方正與呂奉先的暗器是同一處。可世兄有所不知,這東西你也是有的。而這正是使得世兄取代阿父,讓孟德世叔永遠也忘不掉你的原因。人人都不能生,偏只有世兄你一人能生;又因天生便體帶異香……诶,世兄你別動啊!說好的從今往後與我寸步不離呢?你得聽我說完才行——又因你天生便體帶異香,但凡有誰與你共處一室,便會情不自禁被勾得神魂颠倒、難以自持;故而孟德世叔恨不得将你鎖起來關上,阿父哪怕心下吃味,也終究争搶不過。這在整個大漢也是一段佳話,有詩為證:胞宮不與袁郎便,西園春深鎖荀香。”
荀彧:“……”
荀彧:“…………”
袁珩說罷,一個鯉魚打挺從荀彧懷中直起腰,笑嘻嘻地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親昵道:“世兄既然愛我愛到片刻都不肯離身的地步,夜夜都要為我講故事哄睡,那我自然也當投桃報李。自今日起,但凡世兄夜間在一次,我便也給世兄講一講私自珍藏、不足為外人道的動人傳說。”
荀彧:“……”
荀彧面無表情地喊她:“袁令音。”
袁珩歡快地叫道:“我在。”
荀彧麻木地笑了笑:“能遇上你,真是我八輩子都修不來的福氣!”
*
在這個雷雨交加的午後,如遭雷擊的即将不只是荀彧,還有難得偷閑半晌的劉羲。
公主府中,呂布沉默地坐在室內,難得感到了不安情緒;但在微微側頭看見同樣拘束的喬黛後,又忽然覺得有些安心。
他餘光掃了眼四下,低聲問喬黛:“長公主既然主動要見我們,又緣何叫我們等了足足半個時辰?還有咱們對面那位……又是何人?”
喬黛聞言,頓覺得呂布真是好不講道理。大家如今還坐在公主府裏呢,外頭也不是沒有女使守着;呂奉先你怎麽什麽話都說啊!
但因着先前的同路之誼,以及呂布那時候實打實的善意,喬黛仍是耐心地選擇了好言好語:“奉先兄稍安勿躁。據我先前在袁氏府中打探來的消息,公主府中一應內務條理格外嚴明,諸多屬官行事也分工嚴密。若我不曾猜錯,如今我們等候在此,應是沒有預約的緣故。不過恐怕也快了。”
說罷一頓,又悄聲回答了呂布的第二個問題:“至于咱們對面那位郎君。方才我隐約聽得仆從喚他‘夏侯’,可他并非我從前在廬江見過的夏侯妙才。奉先兄若有結交之意,此時大可以同他先寒暄幾句。”
呂布略一颔首,而後又想起什麽似的,詢問喬黛:“那幾日在袁氏府中時,袁本初、袁公路二位将軍都待我頗為親近,似有招攬之意。以阿喬看來,他二人是否值得投效?其實我更中意袁本初将軍。他素有禮賢下士、仁厚寬和的名聲;且他的女兒又是侍中袁令音……”
喬黛:“。”
喬黛擦了擦額角冷汗,小聲提醒:“奉先兄,你不是并州刺史丁建陽門下主簿嗎?”
她尋思着丁原也還沒死啊。
……呂奉先,你怎麽這就開始看下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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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銳評: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冷臉當牛馬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