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滿門忠義汝南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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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關系在王〇衛和荀文若都是三個字吧。
袁珩敷衍道:“哎呀,你別管,就說行不行吧。我認為很能彰顯出世兄的大義風範,以及我至情至性的氣度。”
荀彧:“。”
荀彧想:确實。總歸不是什麽“如殘花敗柳一般被送往袁珩榻上”、“荀彧天生體帶異香令袁珩愛不釋手”、“袁珩掐着荀彧的腰把他摁在牆上親說命都給你”……挺健康積極的,未央只是閑來無事想要發展一些小愛好而已,沒有任何問題。
荀彧熟練地哄完了自己,又同袁珩談起正事:“袁府君可曾想好,上任後辟召哪些人為門下掾吏?”
袁珩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如今才剛出雒陽不久,還得在司州耽誤許多時日,世兄別急。”
荀彧還真挺急的:“一郡長官所辟掾吏大多為本地士族子弟。可冀州本地豪強望族早對公主多有怨言,就怕他們屆時拿你作筏子,平白給你添許多負擔。”
袁珩卻笑道:“我這渤海郡守能做幾日,都還說不準呢!”
一旦董卓有了異動,她定會被诏還京師。
這回入京的董卓不會有壓倒性的兵力,皇甫嵩不會允許這樣的情況發生,故而只會是史詩級削弱版本;又有同樣手握軍權的劉羲與之抗衡,翻不起太大風浪。
但有得必有失——這一版本的“董卓入京”問題之所以棘手,令袁珩都不敢有半分不慎,就是因為死登那神來一筆的“分兵入京護駕”。
董卓雖然失去了西涼鐵騎,但他得到了名正言順;且還是反駁難度最高的先帝遺命級別。
這也就意味着,若他沒有頭腦一熱做下天怒人怨的糊塗事,最多只能以罷免處理,殺又殺不得。
袁珩想到這裏,就不由對系統誠摯地許下了心願:【希望董卓試圖謀害袁基。】
只要獻祭一個爹,她就能合法開大了!
系統:【……真謀害了你又不高興。】
荀彧見袁珩一副充滿了希冀的模樣,頓時覺得她又在憋個大的,暗暗将此事記在心裏。
荀彧望着袁珩看了片刻,垂眸輕聲詢問:“今日天氣晴朗,想來入夜後亦月色皎潔。不知珩女公子今夜是否得閑,能一道于城外賞月?”
袁珩不由微怔,恍惚間後知後覺,荀彧已将那一紙婚約記在了心裏。
她擡手撐住了下颌,白玉跳脫輕輕碰撞出溫潤悅耳的清音,笑得眉眼彎彎:“好呀。”
荀彧被她這樣瞧着,略有些不自在地別開臉,若無其事:“那就說定了。戌時初一起出門?”
袁珩笑眯眯地盯着荀彧,還是那兩個字:“好呀。”
系統:我會一直注視着你們……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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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時中,夕陽漸落,暮色蒼茫。
袁珩與陳越秋一道用過了飧食,而後親自帶上了醫師去探望袁熙。
六月正是天氣最炎熱的時候,司州近年來多發乾旱,更是難捱;袁熙這一病便是來勢洶洶,癱在榻上如同一只被烤焦的動物,毫無生氣。
袁珩看他的眼神堪稱漠然,又在他睜眼的一瞬光速切換到了恰到好處的擔憂,甚至折節對醫師一拜:“我家阿弟就拜托給您了。”
袁熙感動得淚眼汪汪。
醫師暗中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袁使君,您剛才對我說的可是“不惜一切代價讓他病愈,虎狼之藥也可”啊。
果然。他們世家大族,只有門口的閥閱是乾淨的!
醫師唯唯諾諾,小心謹慎地替袁熙診治;他很明白這裏究竟是誰做主,“袁珩”這兩個字的分量絕不僅僅是在汝南袁氏之內不可撼動,說一句“名震天下”也絕不為過。
故而并不敢有忤逆,拼盡了畢生所學,在保證袁熙不會因此落得病根的前提下,用上了十八般醫術傾力醫治。
那陣仗不可謂不驚天動地,袁熙一時不由懷疑起自己是否得了絕症。
袁珩坐在旁邊看了會兒,心下對這醫師的分寸很是滿意,大為放心;她敷衍地安撫了袁熙幾句,又說:“好好休息。我稍後還要與文若出城一趟,你若有不适,萬不許再叨擾夫人,有什麽只管同香君說便好。”
袁熙微微垂眼,乖巧應諾,恭送袁珩步伐雀躍地離去。
他躺在榻上,鼻尖萦繞着濃重的藥氣,眼裏劃過一道扭曲的痕跡。
……文若。荀文若。又是荀文若!
六禮未全,他憑什麽這樣勾引阿姊?難道未婚夫妻就可以這樣為所欲為?不過是一紙婚約而已,這并非荀文若肆意霸占阿姊的丹書鐵券!
思及此,袁熙沙啞着嗓子,低聲吩咐自己的随侍部曲:“去取紙筆來。我要給父親寫信。”
部曲有些為難:“小郎君,您今早才寄出去了兩封……”
袁熙冷笑道:“那又如何?父親将我送來,就是讓我事無巨細彙報荀文若有關事宜的。”
部曲不好多勸,心下唏噓着想:怪不得人家是汝南袁氏呢。滿門病态如斯,方能為人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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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副本開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