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一看袁紹破大防（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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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一看袁紹破大防
劉羲提着酒入內時，見到的正是袁紹破大防的場面。
劉羲當即雙眼一亮——端看袁本初這般模樣，便知道準是彧珩又發糖了！
所謂羲之蜜糖，紹之砒/霜；劉羲将酒遞與曹操後，故作關切地問：“本初這是怎麽了？”
曹操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劉羲，但見她目光誠懇且澄澈，仿佛當真是在關心大功臣的模樣，不由避開了視線，含糊其辭地幫兄弟遮醜：“是未央那邊兒來信。阿熙病了，本初慈父心腸，擔憂不已。”
早已被袁珩腌入味兒的袁紹一聽見“阿熙”兩個字，下意識便果斷開口撇清乾系：“我擔心袁熙做甚？吃些藥便好了。染病不過一時之事，然荀文若與未央六禮未成，他竟敢邀未央城郊賞月徹夜不歸，這可是終生之事；此二者輕重緩急，我自能分得清！”
劉羲：哦哦哦，賞月！賞月好啊，真是很有生活情調與雅趣的一雙眷侶！
曹操汗流浃背：“……哈哈，慈父心腸，慈父心腸。哎，今日下這樣大的雨，操還以為公主恐怕不會赴約呢！”
劉羲沒好氣地瞪他一眼，坦然承認：“若不是要給小世侄拟定大名，我還當真不願來！”
曹操不由笑了起來，隔空點了點總算冷靜下來的袁紹，戲谑道：“當年替未央起名時，周陽公與次陽公見本初實在苦惱，便提議請當世德高望重的大儒幫忙挑選。誰成想本初頭一回頂撞了長輩，說什麽也不肯；如此磨了數月，未央快兩歲了，才總算定了下來。”
袁紹心想：如今未央又不在，聽不見這樣令人動容的往事，曹孟德你這是在說給誰聽？有意義嗎？
自然是有意義的。
劉羲笑吟吟地看了眼袁紹，因着他這一份愛子之情，待他的不喜之意又一次弱了幾分。
劉羲感嘆道：“如此精雕細琢，方為‘珩’也。”
酒尚未溫好，劉羲與曹操、袁紹同坐笑談，又一道想了許多寓意美好深遠的字。曹操畢竟不是袁紹，既不似後者多端寡要、難以決斷，更不似他膝下子嗣不豐、舍禮崇愛；很快，曹操便爽快地接納了劉羲的提議，為自己的幼子起名為“丕”。
劉羲提前準備了許久的場面話張口就來：“今多事之秋，國朝幾經巨變，正是英豪輩出之時。望小世侄來日一如此名，能建丕烈，桓桓武貌而執圭。”
又态度自然地同曹操道：“啊，險些忘了一件要事。如今蔡昭姬入蘭臺修書，公主府內便缺了一名撰寫文書的女官。聽聞孟德膝下長女阿玟自幼好讀詩書，寫得一手好字，不知孟德可願救急，将阿玟借我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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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昭姬入蘭臺，便無人為我校正書稿了。”袁珩有些悵惘，珍重地撫上最新作品，“她太過繁忙，在我離開雒陽時也無法前來送行。”
陳越秋摸了摸她的發頂，渾然不在意她都寫了什麽東西，兩眼一睜就是溺愛：“以我們未央的文才，所撰文章根本就無需旁人來校對。”
袁珩心下一暖，而後往她懷裏靠了靠，眼睛亮亮地看着她，略帶幾分得意與笑意，悄聲：“夫人您瞧，我未曾食言，如今府中都是我一人說了算。您想跑馬也好，想讀書也好，只管去做便是。”
又緊繃着肌肉，時刻準備着逃過接下來可能招致的母愛如扇，聲音壓得更低：“夫人如今正是年青之際。阿父他老啦！您若想解解悶兒，在司州、冀州瞧中了誰家美郎君，只管同我說一聲，阿父那邊兒自有我擔着。”
她說罷想了想，又非常體貼地補充：“無非就是多挨幾頓家法而已，大人也不會任由着我被打得太狠。一切端看夫人的意思，不必擔心我。”
袁珩對系統哼笑着嘲諷：【對這群封建中登來說，心愛子嗣的份量可比“夫人”要重。你看袁紹，如今可還記得汝南的李夫人？連袁熙都忘得差不多了。不過這都是很好的，希望繼續保持；只要我是他最重要的人，就算我以後将袁熙不小心弄死了、給二位夫人另尋了出路，他也舍不得責怪我半句。哭幾聲的事兒而已！】
系統比袁珩還理直氣壯：【我們未央又沒做錯什麽，他根本就沒有責怪你的權利。自己當年管不住自己，給你生了個異母的庶弟，還給自己找了兩位美人作伴；你沒有割以永治，已經對他很好了！】
袁珩覺得很有道理，連連點頭：【阿統說得對啊，這都是阿父自找的。】
至于絕育藥什麽的——又不是化學閹割，阿父還有什麽不知足的呢？
袁珩思及此，便頓覺底氣十足，擡眼期待地看着陳越秋，左臉寫着“孝”，右臉寫着“順”；大有陳越秋一點頭，她明天就要開始沿途擇選美人的意思。
陳越秋：“……”
陳越秋：“…………”
陳越秋察覺到她一副随時準備躲閃的姿态，頓時又好氣又好笑，不輕不重地往袁珩脊背上抽了一下：“你這孩子。好意心領啦，只是我并無這樣的打算。男人都一個樣，如郎君那般的已算不錯了，容貌養眼，且姓汝南袁。”
袁珩不是很滿意：“屎裏淘金……！”
陳越秋：“……”
雖說話糙理不糙，但這話是不是有點太糙了？
陳越秋當場轉移火力，語重心長地對袁珩說：“我如今很好，最要緊的是還有未央愛我。倒是你——我們汝南袁氏的鳳凰兒，名重天下的袁侍中、袁府君、珩女公子，你平日裏可警醒着些，萬不能任由荀文若将你哄得沉溺在溫柔鄉中。實在不行，你這一路也瞧瞧別家郎君，總有人比他年輕貌美、比他溫柔體貼、比他聰明知趣。”
袁珩支支吾吾：“嗯，這個……”
陳越秋目光一閃，不動聲色地試探：“怎麽了？一紙婚書而已。但凡與你有關的事情，郎君從來都舍得下臉面，總不會叫你來做這背信棄義之人。”
袁珩目移，眼神閃爍，一副略有些見不得光的模樣：“那倒也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如今我好不容易将世兄教成一個……哎。夫人勿慮，我心裏當真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