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袁珩共有幾個爹(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系統不由嘟哝道:【血脈的力量。】
一個跟董卓一般野性難馴,一個跟袁基一樣生性多疑。
不懂就問。我們未央多疑也就罷了,畢竟她這麽多年來是真的很不容易;但袁基又到底哪兒來如此匮乏的安全感啊?!
袁珩聞言,眼皮都懶得擡一下,敷衍誇贊道:【我們阿統真厲害,現在都學會用一句話罵兩家人了呢!】
又說:【他多疑,并非因為他“有缺失”。恰恰相反,他擁有的東西太多了,什麽都不缺;且他很明白自己所有之物是何等珍貴難得,故有極其強烈的控制欲。】
袁珩說罷,便擡手勒住了缰繩:【到驿站了。在抵達渤海前,這會是我寄出去的最後一封信。】
是的,袁珩并沒有返回河內的打算——而是輕裝簡行,臨時起意決定獨自先行前往渤海,給當地一個猝不及防的驚喜。
勤勞的袁府君即将抵達她忠實的渤海郡!
在驿站,袁珩向荀彧寄出了一封匆匆寫就的書信,告訴他自己遇上了突發情況,先不回河內了;還請世兄勿要擔憂,将辟除掾吏與散職的信件逐一寄送,而後帶上荀谌一道前往渤海彙合。
啊對了。世兄千萬不要忘記帶上司馬朗與蒲萄——那只剛被我撿來的小狗。
系統不由失語:【……突發情況?指的是你不慎燒焦了自己的頭發嗎?唉。你是真不怕他等下又瘋給你看!】
袁珩理直氣壯:【我這不是都告訴他了嗎?這也沒辦法做到提前啊!信息傳遞不便導致的問題,跟我放馬後炮有什麽關系?】
嗯嗯。純屬仗着後漢沒有微〇可以發消息、打電話,于是為所欲為。
袁珩利落地翻身跨坐馬上,美滋滋道:【楊修不來都行,但狗和司馬朗一定得來。像司馬朗這樣的人,就得在他還算老實的時候物盡其用地壓榨。可惜我們仲達年紀尚輕,又沒養望到能讓我合理辟除的地步;否則哪裏還用得上司馬朗這個中間商?】
袁珩就算是忘了荀彧的眼睛,也忘不掉刻在骨子裏的詞條規則:只有對詞條當事人及其關系親密者貼臉開大,才能拿到更多的成就點。
系統故意問她:【未央,你為何不給袁紹與袁基寫信?荀攸的信也不回。說好的人盡可夫、愛我之父唯一人而已呢?】
袁珩冷冷一笑:【你說阿父與老師我都認了,可你居然敢提袁基,別逼我罵你。】
某個系統要不還是先好好數一數,這段話裏究竟共有幾個爹吧?
系統一下就老實了,唯唯諾諾地道了歉,并在此時徹底确認了一件事。
……袁珩這一回,是真的恨上了。
*
劉羲垂眸,指尖點過剛剛寫就的《悟蘭因》,溫聲對眼前人說道:“令音如今,怕是已将你恨透了。”
“無礙,也不差這一回。”袁基将目光自廊外曹操的背影上收回,笑意微涼,“她厭惡我在行事時越過她去做決斷。我兒未央,最恨的便是無法掌控與自己關系親近之人。”
劉羲心想,可你這些年确實劣跡斑斑。
前頭的都不必再說了,只說最近——挑唆董襄,又在助她失蹤後隐瞞訊息;若非事關兩萬兵馬,恐怕袁基還得裝傻到底。
雖也親自請過罪了,可卻是在袁珩出發前往渤海次日才來的,擱這兒放馬後炮呢?是當她不會動怒?
再說今日。曹操前腳離開,他後腳便跟過來給她出主意:“孟德有才,然不可控。我觀公主亦有遲疑,不妨令他填上另一錦衣衛指揮同知空缺,以觀其忠心。”
除了袁珩這樣別有目的之人,少有前途大好的正經朝官願意去做酷吏;若曹操連這口史都敢吃,那忠心自然也毋庸置疑。
道理都懂,但劉羲聽得大為震撼:袁公業,你難道不明白“人心經不起試探”這個道理?!
更何況此人是曹操——若曹操和諸葛亮同時為了表達忠心而答應做酷吏,任誰都會覺得只有後者才是真心的,前者定是權宜之計、卧薪嘗膽、暗中憋壞。
袁基:“若公主以為不妥,那不妨令孟德接任本初的司隸校尉之職,再任命本初為冀州牧。”
劉羲便回過味兒來:這才是袁基真正的目的。
在雒陽居高的汝南袁氏族人不可以太多,否則權力反而燙手;且袁紹若為冀州牧,既能為汝南袁氏積累武力資本,又能進一步捆綁與劉羲的利益關系。
……可該死的,這提議竟然還不錯。
因為哪怕聽清了袁基“攬權”的算盤,這一安排仍能利好劉羲。
冀州是劉羲的地盤,又有袁珩在,不怕袁紹生出小心思或是亂來。
“不可控”的曹操也被放在了自己眼皮子底下觀察考量,“三獨坐”之一的官職算是劉羲給出的極大誠意,曹操但凡有點兒道德與良心,都會心下感念不已。
諸多雜念漸次轉過,劉羲瞬間共情了袁珩!
她徹底理解了袁珩為何時常抽打袁基,因為袁基是真欠,算盤打得明明白白、藏都不藏;她也徹底理解了袁珩為何沒有廢掉或弄死他。
真是服了。他确實還挺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