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3 章 師兄,你也要殺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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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師兄,你也要殺我?
梅良玉被這師徒二人一唱一和給逗笑了,把椅子翻起來又躺回去,沖虞歲勾勾手:“你來。”
虞歲雙手合十,一縷金色的五行之氣自她掌心生出,随她意念而動,随着她招手間一筆成畫。
五行之氣剛化形,就被梅良玉屈指以氣擊碎,他說:“太慢了。”
虞歲也不惱,繼續聚氣化形,如此數十個來回,每一次速度都比之前要快,梅良玉也沒有手下留情,每次都給她搶先擊碎。
“師兄,能不能規定一下在什麽時間內成形,你才不會擊碎我的咒字?”虞歲問。
梅良玉揚首道:“不能。”
虞歲眨眨眼,聽梅良玉又道:“咒字成形的速度很關鍵,你雖然能一筆成形,但速度慢了,別人也已經殺到你眼皮子底下。”
常艮聖者也道:“咒字不可只記其形,只要是‘咒’,就必定有相應的形态,山咒可知山,水咒可知水,當你能意識到咒的形态時,就能快人一步。”
也就是要使用鬼道家入門心法:七識皆空。
可最快、最準确地感應到周遭萬物的氣與形。
虞歲按照常艮聖者說的照做,重新使用咒字山,五行之氣化形的速度肉眼可見的比之前要快。
咒字力量發揮的同時才被梅良玉擊碎。
梅良玉從躺椅中半坐起身,笑眼看回虞歲:“這次倒是不錯。”
虞歲也眯眼笑了笑,欣然接受他的誇獎。
這個簡單的咒字被梅良玉擊碎幾十次了,能成功一次就令她很有成就感。
随着師尊的教導,虞歲進步很快,數次的實踐後,已經能在梅良玉手裏成功将咒字力量發揮出去,開始學習更加複雜的咒字。
梅良玉就坐在躺椅上陪她對練,只有常艮聖者出手時,才能将他從躺椅上打下來。
虞歲現在的目标就是把師兄的躺椅掀翻。
日落之後,梅良玉才帶虞歲去兵家。
他倆沒有選擇陰陽五行場的星圖試煉。
若是去陰陽家用星圖開陣,虞歲開的是特級兵甲陣修羅地獄,梅良玉開出十境兵甲陣,都不利于他們練習。
梅良玉選擇去兵家自己開兵甲陣,這樣既隐秘,又可以控制兵甲陣內的情況,也不會出現兵陣惡鬼攻擊。
兵家九地,是專門給兵家弟子練習掌控兵甲陣的地方。
九地困四方,四方困天地。
虞歲穿過石林小道,道路盡頭是一望無際的草原。
綠草如茵,幾乎看不見除瘋長的綠草以外的景色。只有你凝神遠眺,并且變換方向時,才能發現位于東南西北四方的古樹:
東方之春,有一棵粉白的桃花樹。
南方之夏,有一棵翠綠的榆樹。
西方之秋,有一棵深色的紅楓。
北方之冬,有一棵古樹蓋滿積雪,滿是冰棱。
正中之位,有一棵枯死的巨樹。
兵家九地四周充斥着濃厚的五行之氣,穩定維持九地內的五行之氣平衡,也可以延長在這裏訓練的弟子兵甲陣的時間與穩定性。
梅良玉帶着虞歲穿過陣法進入九地草原之中,撲面而來的腥風讓虞歲忍不住擡手掩面,剛入九地的瞬間,耳邊仿佛有千軍萬馬奔騰的聲響,在外邊看着還算明朗的天空,進來才覺壓迫感十足,似被濃濃的硝煙遮掩,整個草原都彌漫着一股戰場肅殺之意。
兵家九地裏人也很多,一眼望去,不斷有人從陣中出來,又轉身進入陣中。
跟兵家演武場一樣,來這裏的也不止兵家弟子。
虞歲老遠就看見孔依依和年秋雁兩人。
這二人應該是剛從兵甲陣中出來,孔依依正滿臉懷疑地看着年秋雁,年秋雁則神色無奈。
“你在機關島受傷了嗎?”孔依依問,“我怎麽覺着你剛才躲閃的動作不對勁。”
年秋雁搖頭道:“沒有的,你看錯了。”
孔依依:“你把衣服脫了我再看看。”
年秋雁伸手攏了攏衣領,嘆氣道:“依依,你好歹是女孩子,怎麽能對我說這種虎狼之詞。”
孔依依沒好氣道:“我讓你露肩膀,又不是露全身。”
“真沒有。”年秋雁說。
孔依依剛要追問,卻看見前邊的梅良玉和虞歲,眼珠子一轉,伸手指着梅良玉說:“你看那是誰?”
年秋雁轉頭,餘光剛掃見虞歲,孔依依就一把抓過他的衣領,将他拽到身前,扯開他的衣領,看見他左肩上醜陋的傷痕,但從痕跡就能知道這傷可見骨。
“依依。”年秋雁語氣無奈,抓住她的手腕,輕而易舉地卸力,讓她松手,再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衣服。
孔依依皺着眉頭,問他:“誰乾的?”
年秋雁搖搖頭,沒答,重新轉頭看回去,目光在看梅良玉,心思卻在虞歲身上,開始戒備。
他是想找南宮歲談談,卻不想在這裏遇見她,更不想當着孔依依的面談。
虞歲慢悠悠地跟在梅良玉身邊朝二人走來,笑着跟孔依依打招呼:“依依姐。”
孔依依應了一聲,便問梅良玉:“他在機關島被人打了?”
梅良玉瞥了眼年秋雁,年秋雁比了個手勢,要他想辦法配合自己別讓孔依依擔心,卻聽梅良玉慢吞吞道:“那應該是張相雲打的,傷哪了?”
年秋雁:“……”
孔依依隔空點了點年秋雁的左肩:“這,看樣子才結痂沒多久,結痂都好厚的一大塊。”
梅良玉扭頭看年秋雁:“這麽嚴重?你怎麽不早說?”
孔依依狐疑道:“你連張相雲都打不過?”
年秋雁無奈道:“當時我三卦用盡了。”
“是偷襲嗎?”虞歲捂嘴驚訝道,“張相雲可真不要臉。”
年秋雁聽完這話,心髒一抽,感覺左肩的傷口火辣辣的,更痛了。
他努力克制自己不去看南宮歲。
孔依依氣呼呼地盯着年秋雁,雖然被打的是年秋雁,但她就是生氣,恨不得把張相雲抓過來一拳把他錘地裏去。
年秋雁只得低聲勸她,孔依依說:“走,我帶你報仇去。”
“你和他打做什麽,我自己就能解決的。”年秋雁勸道,“等年底的百家夜行,我讓他什麽也撈不着,見一次打一次好不好?”
孔依依:“那現在就讓張相雲逍遙快活?他憑什麽打你?”
梅良玉在旁漫不經心道:“沒錯,張相雲憑什麽好好的一點傷都沒有?”
虞歲跟着點頭。
年秋雁抓過孔依依的手就走,離開這兩個拼命拱火不當人的家夥。
虞歲疑惑地轉過腦袋,問道:“師兄,他們怎麽走啦?”
“別管,他急了。”梅良玉沒看離開的兩人,轉而開了兵甲陣。
十境兵甲陣夜行天。
虞歲眨眼從一望無際的草原來到屍橫遍野的荒地。
沒有邊界盡頭的荒地黃沙随風而起,三步一屍,血流成河,折半的戰旗插在地面正在燃燒,刀劍卷刃,黃沙彌漫在天,遮掩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