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4 章 別太小看你們的妹妹(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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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別太小看你們的妹妹
沈六和陸芃芃逃走的時候,萬棋問衛仁要不要追,衛仁卻盯着盛暃頭也沒有回,一臉嚴肅地說:“現在有比他們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弄清楚。”
“什麽事啊?”萬棋不解道,“現在放走沈六,等會就變成他們在暗我們在明,要是……”
衛仁不耐煩道:“你別說話!我在思考!”
萬棋委委屈屈地閉嘴,虞歲沒給信號,他也拿不準要不要過去幫忙。
盛暃現在的狀态,也就只能動動嘴皮子罵人,很快萬棋看見盛暃暈倒的一幕,這是連罵人都做不到了。
盛暃一暈倒,衛仁立馬禦風術趕過去。
等靠近後,衛仁才罵道:“壞了,是土刑陣。”
他進不去,裏面的人出不來。
土刑陣無論內外都沒辦法突破,只能等十二個時辰過去自己消失。
一直盯着盛暃影子的虞歲這才擡頭朝衛仁看去。
衛仁擡手遮擋盤旋在陣外的沙暴,靠近陣法邊上,對裏面的虞歲說:“沈院長跟我說過幻獸虛影的事,因為是禁術,所以外界對它的認知有限。”
“農家擁有禦獸的能力,但那都是真實存在的蟲獸,禁術幻獸則是以氣養形的虛影,雖然難以修煉,但力量卻更強。”
“以氣具形的虛影,成形時就跟随主人修行,某種程度上,可以将它們當做獨立的存在。”衛仁頓了頓,換了種更簡單易懂的說法,“就是說它們懂得人們的七情六欲,知曉何為喜怒哀樂。”
虞歲看回盛暃的影子:“這和他的影子有什麽關系?”
“幻獸虛影可以被主人分離出去,吞噬他人的髓海,然後掌控這個人的喜怒哀樂,替代他。”衛仁也看向盛暃。
虞歲聽笑了:“你是說他被幻獸虛影吞噬了髓海,掌控這具身體的不是我三哥,而是某個人修煉的幻獸?”
不可能。
南宮明和盛夫人絕不可能讓這種事發生。
太乙那麽多聖者和教習也……算了,在太乙的農家聖者就沒幾個正經的,沒看出來也不奇怪。
衛仁遲疑道:“盛暃的髓海也許沒有被吞噬,但是他可能也受到了幻獸虛影的影響,所以才會……”
虞歲平靜道:“你非要說他是受了幻獸虛影的影響,那你就把虛影從他身體裏找出來看看。”
她從前也懷疑過盛暃的暴躁易怒是不是被人下蠱了,倒是沒想過別的手段。
“你真的要找出來嗎?”衛仁卻問,“以盛暃的身份地位,能悄無聲息瞞過所有人給他體內種下幻獸虛影的,恐怕只有那個人吧。”
他們都想到了素夫人。
虞歲還記得衛仁說過,素夫人是修煉幻獸虛影的天才,別人的極限是三道虛影,而素夫人的極限是五道。
每一道幻獸虛影都是十三境的實力。
衛仁對素夫人做的許多事都不認可,但卻不能否認她的實力。
如果要說盛暃體內的幻獸虛影的主人是誰,衛仁只會懷疑是素夫人。
可虞歲認為素夫人沒有理由這麽做。
虞歲說:“不管他體內的幻獸虛影主人是誰,都要先找出來才能确認。”
衛仁盯着盛暃說:“他現在如此虛弱,那虛影也許已經忍不住了,你可以試試再攪亂他的氣血。”
虞歲卻掀了掀眼皮:“再不救他人都要死了,還要繼續攪亂他的氣血,讓他死得再快點?”
說完朝萬棋的方向看去:“叫他過來救人。”
衛仁将萬棋叫過來,萬棋剛進入風沙中,盛暃身上就出現了異樣。
他血色全無,受了冥湖的陰寒,加燃血之術的損耗,早已是重傷之軀,最後還不理智的強行開啓二次燃血之術,獻祭生命。
氣血俱損,生死垂危時,藏在盛暃體內深處的金光印記在他額前閃爍。
溫暖的金色光芒籠罩着盛暃的身軀,從虛空中迸發的五行之氣開始修複盛暃受傷的身軀。
萬棋看後驚呼:“名家賜福的保命術,大手筆,這不需要咱們救啊,他自己能好。”
衛仁一怔,随即陰陽怪氣:“不愧是名家大族的少爺,連賜福保命術都給了他。”
說完又掃了眼萬棋:“名家的賜福保命術可比你們醫家的九流術有用多了,這不是跟你們醫家搶活嗎?你們能忍?”
萬棋說:“我只想學。”
沒骨氣的家夥。
衛仁心中腹诽。
盛暃被名家賜福的保命術救回來了,衛仁剛打算想別的辦法來抓幻獸虛影,一回頭,餘光瞥見地面的影子扭動。
在盛暃影子中扭動的黑蛇一閃,眨眼來到另一人的影子中。
“小心!”衛仁吓得失聲大喊,要往前阻止,卻被反彈回來的風沙擊退。
正要彎腰觀察名家賜福的虞歲忽覺一陣天旋地轉,暈倒在地。
少女的影子還停留在原地,保持她站立時的姿态,似蛇形的虛影一圈圈從低往高,纏繞在少女的影子上,高高揚起的蛇頭一口咬在她後勁,轉瞬便消失不見。
萬棋站在土刑陣外,震驚地望着這一幕。
青陽帝都。
燕國聖者離世,青陽暴雨不歇。
素夫人入宮面聖,得到去往燕國六州的命令。如今大女兒剛剛回歸,燕滿風也剛死,素夫人不是很願意去六州。
等回了王府後,南宮明就去明軒堂接着議事。素夫人一夜沒睡,同時也在猶豫,是否要去求南宮明幫忙。
還沒等她想好,侍女阿純就帶來新的消息,說玄魁那邊的人有了動作,藏在帝都的部分玄魁成員奉命去了太乙。
能調動那些人的只有大女兒。
素夫人扶着額角,眉眼有幾分疲憊,她閉目幾個瞬息後,起身去西樓找大女兒。
楚錦正在聽雨閑逛,雖然她還在禁足期,但禁的只是王府的大門。
前段時間因為傷勢,她連自己的院門都沒怎麽出,如今傷勢已好,楚錦便開始熟悉王府的布局。
王府的空院子有不少,但每一處都被人精心打理照顧着,不見絲毫荒涼景色。
楚錦逛着逛着,來到一處空院,看見在院內修剪花枝的啞婦。
啞婦是素夫人身邊的人,這種活完全不用她親自來做。
其他侍女也在屋內進出打掃,虞歲居住的院子很大,左右各有兩間七寶閣,裏面放的都是這些年別人送來的禮物,她挑了自己比較喜歡的留在院中的七寶閣裏,可以随時把玩,其他不喜歡的都在王府的庫房裏。
一些珍貴的物件,需要天天拿出來晾曬,否則就會壞了品質。
侍女們在搬動這些東西的時候,都會去請示啞婦。
楚錦站在門外看了會,已經猜到這間院子的主人是誰。她不緊不慢地踏步進去,察覺到她的到來,啞婦等人紛紛停下手裏的活朝她行禮。
院中盛放的茉莉潔白如雪,一簇簇地聚在青綠造景的花架中,顯得精致雅趣。
楚錦伸手輕掐一朵茉莉花把玩着,似笑非笑地看向啞婦:“人都不在府中了,你倒是念念不忘,把這花照顧得很好。”
啞婦垂首,無聲回應:“職責所在。”
“你們忙吧,我自己轉轉。”楚錦掃了眼院內布局,朝主屋走去。
啞婦上前阻攔:“郡主走前吩咐過,沒有她的允許,不能随意進屋。”
平日裏也沒人會來虞歲的院裏。
楚錦被她這一攔,神情有幾分不悅:“你倒是急着護主,怎麽,她屋裏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讓你這麽緊張?”
啞婦垂着頭:“我負責照顧郡主,郡主的命令不敢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