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2 章 羅剎術士(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382章羅剎術士
另一輛雲車飛龍正在疾馳,卻看上去比他們更加平穩。它依靠着肉眼看不見的天軌進行急剎,顧乾這邊猛地一個加速橫轉,欲要将文陽岫的車頭攔截。
兩輛雲車飛龍不可避免地發生碰撞,發出尖銳的撕裂聲。
被梅良玉吊在車門外的荀之雅見狀瞳孔顫抖,更加害怕了,若是那輛雲車飛龍靠過來,她也會是和錢璎一樣的下場,被撞得支離破碎,血灑海域。
在這生死一線的時候,荀之雅聽見少年的怒喝聲:“之雅!”
加速橫轉的雲車飛龍不斷靠近車門,不知道多少節車廂門口,顧乾單手抓着門框緊盯着被吊在外邊的少女,雙眸化作耀眼的金瞳。
荀之雅看見乘坐雲車飛龍追上來的顧乾,心潮洶湧,不敢相信地睜大了眼,被飓風帶走的淚水不知是感動還是恐懼。
“梅梅!回來!”後邊傳來文陽岫的大喊。
梅良玉在顧乾快要靠近的時候,周身爆發五行威壓,減緩顧乾的速度,同時往車門邊猛地一踩,讓荀之雅被蛛絲牽扯着往回拽去。
顧乾躍身往前一跳,雙手帶着黑色的指套,震風雷閃爍駭人的雷光撲向梅良玉,而梅良玉抓着門框的手指輕點。
原本撲向第一節車廂口的顧乾,撲過去後抓住地卻是車尾的大門,封印在門上的閉門符緊緊挨着車身紋絲不動。
雲車飛龍內的陳統領見狀,立即下令:“一小隊的人去對面幫顧少爺!”
“停靠的瞬間就過去!”
“保持穩定!降速!”
随着陳統領和車夫的指揮,南宮二部的一小隊羅剎術士成功來到梅良玉等人的雲車頂上。
顧乾單手抓着車門,熱切燃燒的黃金眼瞳迸發怒意,他一拳将閉門符砸碎,車門一開就順勢滾倒進去。
他站在過道之上深吸一口氣,朝飛龍頭的方向看去,輕喝一聲單手掐訣聚氣。
神機天官讓他漆黑的眼珠被金色的五行之氣吞噬,世人一直認為神機術是不需要五行之氣就能觸發施展的,但擁有五行之氣輔助的神機術,和沒有五行之氣的神機術,會是天差地別。
至陽之氣融入少年的護體之氣中,具象成一條金色的長魚圍繞着他,同樣的金色魚目随着他五行之氣的引導,朝着雲車龍頭的方向看去。
顧乾沉聲吐息:“九流,破除!”
無數金色的魚紋順着一節節車廂擴散蔓延,将所有刻印賜予給雲車飛龍的九流術抹除。
站在控制室大門前的梅良玉剛将荀之雅扔進去,卻感應到什麽,猛地回頭對上一雙赤金色的魚目。
金色的陽魚高高在上的凝視着下方的青年,眨眼間,陽氣爆燃,嘭的一聲巨響接連不斷,附着閉門符的每一道車廂都因爆炸破碎,熊熊烈火燃燒着雲車飛龍內的五行之氣,将雲車內的人們逼入窒息。
“快躲開!”
陳統領沒想到被他們圍住的雲車飛龍突然爆炸,從車頭炸到車尾,威力過猛。陳統領這邊也受到沖擊,門窗反震破碎,閉門符随之燃燒。
原本将文陽岫圍困起來的雲車飛龍立刻和它拉遠距離,與之并行,監視着它冒着黑煙急速往下降落。
由南宮三部的江統領帶頭保護,在雲車後半段等待的盛暃聽見爆炸的巨響,門窗震動,他單手撐着身前長桌,回頭問道:“怎麽回事?”
江統領身披銀色長袍,将南宮三部的标志,黑金色的雄獅面具挂在腰間,露出一張年輕又不羁的臉,單手比着孔雀手勢放在眼前,誇張作态地朝窗外望去:
“三少爺啊,我看我們差點就要撞車了,顧少爺剛才沖過去就把目标雲車給整個炸毀了呢!”
眼前的年輕人,不同于二部的陳統領沉穩冷靜,反而顯得有些輕佻,但二部和三部都是南宮家養的羅剎術士,比起穩紮穩打的二部,三部的人這幾年的實力顯得更加活躍、強大。
南宮三部的統領叫江尺,本來是跟着南宮明行動的,因為辦事才來太乙一段時間,沒想到正巧遇上了這麽刺激的事。
盛暃走到窗邊問道:“雲車裏的人在哪?”
江尺笑着說:“目前還沒看到他們掉下去。”
盛暃:“我要過去看看。”
“三少爺啊,我看現在還不是時候。”江尺扭頭朝盛暃看去,狹長的眉眼微挑,俊朗的面容笑得有幾分痞氣:“您現在更适合隔岸觀火。”
說完靜了靜,又扭頭看向站在身側的人:“阿靜,這話是這麽說的嗎?”
站在江尺身旁的人戴着黑金獅面,身形高挑纖細,雖然瞧不見臉,光是站在那裏就讓人感到平靜溫柔。
阿靜輕輕張嘴,吐露出平和的女聲:“三少爺傷勢未愈,不利于剛剛開戰時過去,還請等徹底控制對面雲車後再行動。”
盛暃沒什麽表情地說:“你要我聽你們的命令行事?”
阿靜低下頭去:“屬下不敢。”
江尺歪了歪頭,啊,真是同情太乙的人,天天都要伺候這些天真爛漫的少爺郡主,還不如去跟着啞巴大少爺和脾氣不好的大小姐。
在盛暃開口的瞬間,江尺忽地抽出佩戴在腰間的長刀,清脆的刀鳴聲打斷了盛暃的動作,他看見江尺豎起一根手指立在唇前:
“三少爺,我們似乎得先将在附近迷路的老鼠抓到再過去。”
随着江尺的話音落下,原本安靜站在邊上的剩下四名三部術士,同時邁步上前将盛暃護在後方,而江尺朝着靠後的一節車廂走去。
盛暃什麽也沒有察覺到,擰起的眉頭對此感到有幾分不悅。
他認為江尺是想打斷自己的話才故意說後邊有人,幾年不回青陽,似乎青陽那邊來的人已經不記得還有他這位南宮三少爺了。
盛暃細思之下,眉眼微冷。
他順着江尺的方向看去,倒要看看對方究竟能抓出什麽樣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