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5 章 郡主回來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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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秉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而是說:“你可以理解為保護你。”
韓子陽伸手勾過韓秉的肩膀,看似好兄弟打招呼,實則勒住了韓秉的脖子,給予壓迫:“你要是珍惜自己手下的人,就別讓他們繼續跟着,否則我怕我一個失手,你就少幾條忠心的狗。”
韓秉這才皺了皺眉峰,剛要擡手,韓子陽占了便宜就立馬收手,不給韓秉反擊的機會。
兩人剛剛四目相對,外邊就傳來馬蹄聲,進門的江尺一眼看見邊上的韓秉和韓子陽兩人,笑眯着眼上前打招呼:“大少爺,韓先生也在呢?”
韓子陽冷着臉沒說話,看見後面長長一隊人,才問韓秉:“你們家來了什麽大人物?”
江尺笑了笑,往後退了退,側着身子做迎接狀:“郡主回來了。”
韓秉和韓子陽同時看見從隊伍最後面走上來的人,霞光彩雲為景,那道清瘦的人影在熠熠生輝的光景中走近王府大門,靛藍色的裙擺輕輕晃動着微小的弧度。
韓子陽早就聽說過南宮家的小女兒,今兒卻是第一次見。
少女極黑的眼瞳随意地掃過府內景色,落在前來迎接的曹岩等人身上。
曹岩朝回府的人垂首道:“王爺在議事廳內等着。”
虞歲腳下不停,徑直往曹岩走去,走動中擡首朝不遠處的韓秉二人看了一眼,望向韓秉時眼裏掠過淺淺笑意。
韓子陽不經意地與虞歲收尾的一眼對上,二人眼中都只是淡淡的打量和探究。
江尺和阿靜等人都跟在虞歲身後,韓子陽掃了眼隊伍中被抓起來的人揚了揚眉,韓秉目光望着虞歲那邊,話卻是對身邊的人說:“你要是沒事,就回去休息吧。”
“那邊看起來會很熱鬧。”韓子陽說。
韓秉卻對他口中的熱鬧不感興趣,而是擰了擰眉,感覺不太妙。
剛才回來的少女,神态輕松肆意,變得更加明豔靈動,卻又少了什麽。
少了她始終端着的乖巧與膽怯。
“你如果這時候過去,王爺那邊你就自己應付。”韓秉說完便要跟上隊伍。
韓子陽心中嗤笑聲,沒有跟上去,而是攔住韓秉說:“把你聽風尺給我。”
韓秉:“做什麽?”
“給不給?”韓子陽揚眉不耐煩道。
韓秉解下聽風尺給他,韓子陽這才滿意離去。
……
這一次議事廳內的人,比上一次盛暃回來時更多。
南宮六部和九部的統領也在,屬于南宮家的旁系分支主管等人也在,這一屋子的人,不是南宮明的親信,就是他的子女。
今兒就連盛夫人和韓夫人也在,惠夫人想回來,也因為之前南宮明的命令,還在南宮老宅待着陪祖母。
從黑夜到清晨,霧氣灑了盛暃一身,讓他整個人瞧着都是濕漉漉的。
跪在門前的青年挺直腰背,眉目冷淡,不見頹勢。
他們都聽見了遠處朝此地走來的隊伍傳出的動靜,廳內的人們心思各異,蘇楓今兒拒絕了去兵家重臺的早會,就等着見虞歲一面。
他躲在角落裏,低着頭給韓秉發傳文,問他怎麽還沒過來,路上遇見歲歲沒有。
韓子陽走在回庭院的路上,翻着韓秉的聽風尺,發現這人的聽風尺很是乾淨,都是公務上的對話,與幾個弟弟妹妹的對話也沒有什麽不妥。
他看見蘇楓發來的傳文,輕啧一聲,思考過後,還是決定再聯絡一次不守信。
只不過這次換韓秉的聽風尺來試探,就算不守信手眼通天找到聽風尺的主人,那也是韓秉背鍋。
反正他之前用的也是別人的聽風尺。
韓子陽下定決心,當場拿着韓秉的聽風尺輸入銘文,發去傳音。
走在廊下的虞歲把玩着手中聽風尺,忽然停下腳步,其他人也跟着停下,看着她轉過身去,安靜等着走在後邊的韓秉。
等韓秉走近後,她才溫聲笑道:“大哥,你的聽風尺呢?我剛還發傳文給你,問你過不過來。”
韓秉頓住:“我來之前,将聽風尺給韓子……韓先生了。”
“韓先生?”虞歲怔了怔,“是剛才站在你身邊的人嗎?”
韓秉點點頭,與她簡單地介紹了韓子陽的背景:“他是爹從法家之地帶回來的客人,叫韓子陽。”
原來是你啊。
虞歲笑了笑,掐滅了傳音提醒。
韓子陽卻收到虞歲發回去的傳文:“別拿我大哥的聽風尺給我發傳音。”
……大哥?
韓子陽腦子轟地一聲炸響。
下一條傳文卻寫道:“想見我就來議事廳。”
韓子陽腳下剎住,猛地想起剛才回府的少女,心髒狂跳,立即轉身往回趕。
竟然是你!
……
長廊下的虞歲收起聽風尺,跟在韓秉身旁往前走去,過了轉角,便看見候在前頭的啞婦等侍女退身垂首,露出跪在議事廳門口的青年背影。
盛暃瞥眼朝虞歲等人看去,一眼望見人群中被南宮三部術士抓着昏迷不醒的蘇興朝,先是錯愕,随即想到虞歲要做什麽,臉色瞬變。
“三哥。”
少女輕快甜膩的聲音響在長廊,朝盛暃走去的虞歲,無視了議事廳內的所有人,笑盈盈道:“你不是發誓要親手殺了贏你賭約的蘇興朝嗎?”
“你在太乙走得匆忙,沒來得及把人殺了,現在我把蘇興朝給你帶回來了。”
虞歲輕輕彎腰看向盛暃,輕聲發問:“你要現在就殺了他嗎?”
盛暃不可置信地望着她。
廳內的人們也驚訝地望向虞歲,似乎誰都沒想到,虞歲回來的第一件事,竟然不是向南宮明請安問好,而是挑釁盛暃,向本就落難的三少爺傷口撒鹽。
就連蘇楓都是一愣,沒想到他倆的關系已經壞到這種程度。
江尺和阿靜互看一眼,才知道抓了一路的這小子是這麽個用法。
他還以為之前郡主問起三少爺的下落是關心兄長安危,現在想來……江尺不免為自己的直覺感到欣慰,這郡主确實不是個好惹的。
以後可不能信阿靜的占感了。
“南宮歲,”南宮明不悅的聲音将所有人的心思拉回,他冷眼朝少女望去,“你在乾什麽?”
虞歲似乎這才看見南宮明一般,驚訝地直起身擡頭朝廳內站在首位的男人望去,随意地拖長尾音喊了一聲:“爹。”
楚錦朝虞歲望去,她瘋了?